殊不知,他们的这一举动正中洛凡下怀。 给了他一个对大米国军港出手的完美借口。 嘣!嘣!嘣! 无数颗导弹如同烟花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又像一颗颗流星一样,坠落大地,迸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随着富岛发出求救信号,大米国军港也发动了导弹拦截。 但是逍遥岛发射的导弹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刚刚拦截完第一波,第二波就紧随而至。 那些造价不菲的导弹就像不要钱一样地朝他们轰杀而来。 “我艹,这又是哪来的导弹?怎么这么多?” 指挥官还没来及松口气,就见指挥大屏幕上又被密密麻麻的红点占据。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倾尽全力拦截的第一波导弹矩阵只是开胃菜,现在而来的才是硬菜。 “我说你们捅了马蜂窝,你们还不信?你们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撤吧。” 一枚导弹足矣摧毁整个富岛基地,如今却有成百上千枚导弹蜂拥而来,其中还有无数枚载有核弹头的导弹。 他们怎么拦截?拿什么拦截? 正在这时,就听嘣的一声,地下五十米的指挥大厅为之一颤。 顿时,尘土飞扬,桌椅板凳倒地,有些人直接被震得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紧接着! 嘣!嘣!嘣!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强大的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整个富岛。 指挥大厅的众人还没来及撤退,就被强大的冲击波掀飞,狠狠地撞在墙上。 导弹基地也随之塌方,所有人就地掩埋,无一人生还。 …… 富岛外围,大米国军事基地。 为首的军官还在下令用舰载弹和高射炮拦截导弹。 航母上的舰载机、直升机紧急升空,想要护航母周全。 可是,他们的这点弹药犹如杯水车薪,仅仅一次冲锋就打光了所有弹药。 有人为了拦下导弹选择最悲壮的死法,驾驶战机欲要跟导弹同归于尽。 即使这样,也只是让导弹矩阵减少了一半,而后还有近一百枚的导弹安然无恙。 突然! 嗖的一声! 一发导弹稳稳地落在航母甲板中间。 嘣!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硕大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长达三百多米的航空母舰瞬间被解体,恐怖的冲击波以航母为中心四下散开。 所过之处,海水倒灌,掀起百米巨浪。 山体如豆腐渣一样被强大的冲击波夷为平地。 这是一枚核弹! 嘣!嘣!嘣! 这还没有结束。 近百枚导弹好像密集的雨点,齐刷刷落下。 爆炸声一浪高过一浪,蘑菇云一朵大于一朵,恐怖的冲击波一浪高过一浪。 富岛导弹基地也好,大米国军事基地也罢,先被夷为平地,最后直接从海平面上消失。 尤其富岛,至少下沉上百米。 而核弹爆炸所引发的地震、海啸等一系列连锁反应席卷整个扶桑国和附近海域。 …… 逍遥岛,演武场。 洛凡盯着上空的全息投影,看着富岛和大米国军事基地发生的一幕,终是顺眼了许多。 敢偷袭逍遥岛,那就要付出沉痛的代价。 随即,他对着全息投影命令道: “命令:四大神将和八大战王立即对各自所辖区域内的大米国军事基地和扶桑国军事基地展开报复,我要杀鸡儆猴,让所有人知道得罪逍遥岛的后果,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是!” 全息投影中,十万逍遥卫躬身领命,声势浩大。 半小时后,一场针对大米国和扶桑国的报复在世界各地上演。 而洛凡却带着沈洛洛和李琛搭乘逍遥岛的专机火速赶赴东海。 …… 黎明赶走黑暗,东方的天际边亮起一道耀眼的曙光。 一条关于富岛沉没的消息火速蹿上各大新闻头版头条。 “据扶桑国新闻社消息,昨天傍晚富岛发生八级地震,富岛沉没。” “据大米国新闻联社消息,地震导致富岛导弹基地发生爆炸,祸及本国军事基地,塔米号航母和数艘战舰沉没,全体五千名将士全部遇难。” 不论大米国,还是扶桑国都没有人提及他们攻击逍遥岛,然后惨遭逍遥岛报复的事。 他们把所有责任全部归结在八级地震和百米海啸之上。 对于这些新闻报道洛凡并不关心。 他连夜搭乘专机从逍遥岛赶赴东海市。 安顿好沈洛洛和李琛之后,她又被沈晚清火急火燎地带去医院。 “小婉,你的腿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手术,不然会有截肢的风险。” 医院病房。 沈建平和吴金凤苦口婆心地劝说沈小婉,让其尽快完成手术。 可沈小婉却毫不在乎,噘着可爱小嘴,倔强地说道: “让我去陪藤甲和夫睡觉,还不如让我截肢算了。” “小婉,听妈的话,赶紧动手术,成功率虽然有点低,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吴金凤并没有听清沈小婉的话,还在极力地劝导对方。 殊不知,沈小婉心意已决,洛凡不来,她绝不做手术。 她之所以这般固执,其原因有二。 一是因为她相信洛凡的医术,一个能治好癌症,又能让吴金凤在七天内恢复健康,为什么还要别人给她做手术,姐夫帮亲自操刀它不香吗? 换言之,手术的成功率先不提,光是后期的康复治疗都能让她抓狂。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让她在病床上躺一百天,还不如让她去死? 二是因为她被藤甲和夫打断右腿,这笔账不得不算。 她的初夜就算给路边的老乞丐,也不会给藤甲和夫那个死变态。 所以,她宁愿不做手术,也要等洛凡回来。 她就不信在自己和家人的威胁下,姐夫不肯帮她打败藤甲和夫? 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妈,你能不能安静一些,我都快疼死了。” “既然疼那就赶紧去做手术,别让我和你妈担心。” 沈建平从来没有厉声呵斥过沈小婉和沈晚清。 此时,他也急了,对着沈小婉就是一顿怒斥。 沈小婉本就难受,再加上沈建平那凶狠的声音,顿时委屈极了。biqubao.com 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河,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呜呜呜!我不相信那些大夫,我只相信姐夫,我就想让姐夫帮我做手术。姐夫能治好你的癌症,还能治好白血病,他为什么不给我治腿?” “呜呜呜……让我姐夫帮我做手术就那么难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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