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用你的意念跟小黑沟通,指引它去你想去的地方。” 洛凡耳畔响起小花猫的声音。 洛凡不假思索,当即照做。 随着一股强大的意识与蛟龙建立联系,他的识海中出现了青铜门和蛟龙的全息投影。 霎时间,青铜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不到十秒钟,青铜门变成了正常房门的大小。 洛凡指引蛟龙朝黑龙潭外游去。 金蚕和小花猫一左一右,好似两大护法一样保护着洛凡和青铜门的安全。 咕噜噜! 黑龙潭外。 潭水翻涌,浪花滔天。 祖地上空黑云压顶,狂风大作,好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 哗啦! 洛凡背负着青铜大门从潭水中一跃而起,金蚕和小花猫紧跟其后。 离开潭水,洛凡顿感身后有万钧之力。 明明是正常门框大小的青铜门,就像背负着一座大山一样。 哪怕洛凡的修为臻至神丹中期,此时也有些吃力。 砰! 洛凡和青铜门齐齐落地。 洛凡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再次尝试看能不能把青铜门收入金灵戒或者水灵戒中。 结果依旧。 青铜门没有任何反应。 没办法,他只能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小花猫和金蚕蛊,不禁问道: “小花,小金,接下来该怎么办?” “主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祖地,然后去往目的地,记住,千万不能停歇,不然就会给小黑招来三道化龙劫,极其危险。” 小花猫好似一位智者一样,一五一十的说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蛟龙为守护这道青铜门不知道在祖地待了多久,再加上祖地内没有黑夜和四季,也就是说祖地避开了天道,没有雷劫一说。 而外界则不同,风雨雷电,四季分明。 只要蛟龙离开祖地,肯定会引动雷劫。 “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把青铜门和小黑送到目的地,让他全力渡劫。” 小花猫说道。 洛凡脸上闪过一抹愁容,哀叹道: “看来只能这样了,不过逍一准备的大卡车是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可以短时间内避开雷劫。” 此地距离特种卡车最少需要三个小时的路程,还得是洛凡全速奔袭的情况下。 可青铜门重如磐石,洛凡背在身上就像背了一座大山一样。 想要在三个小时的路途中不停不歇,谈何容易? “妈的,老子怎么感觉捡了一个烫手山芋?” 洛凡很是恼火,心中极其不爽。 本以为自己捡了个宝贝,结果是个麻烦,还是一个超级大麻烦。 就在洛凡为难之际,耳畔响起蛟龙的声音。 “主人,只要我不离开青铜门雷劫就不会降临,但我只能坚持两个时辰,届时必须渡劫。” “那青铜门呢,两个时辰之后会怎样?” 这是洛凡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内他有把握赶到特种卡车跟前,甚至赶到航母之上也没有问题。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依旧是这扇青铜门。 若是青铜门恢复原状,甭说装进特种卡车了,就算航母的甲板上都不一定能装下。 蛟龙再次说道: “只要青铜门不见水、不见风,即使我离开它也不会变大。” “哦,原来如此!” 听到蛟龙的回答,洛凡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要青铜门不会变大,一切都好解决。 “既然如此,那咱们抓紧时间上路吧。” 语落,洛凡运转真气,一跃而起,御空飞行,以极快的速度朝祖地外飞去。 金蚕和小花猫立即附着在青铜门上,跟随洛凡而去。 洛凡只顾着尽快离开祖地,却未发现祖地内的变化。 随着他带着蛟龙和青铜门离开,黑龙潭中竟然再次升腾起阵阵黑雾。 黑雾漆黑如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原来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不堪,绿树青草尽数凋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 眨眼间,黑龙潭四周宛如人间炼狱。 …… 祖地外。 此时已是深夜,距离洛凡进入祖地已经过去六个小时。 陈牧野和白晓生等人无一人离开,全部在祖地外翘首以盼。 突然,祖地入口亮起一道白光。 紧接着,就见白光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气流漩涡。 咻! 下一秒,洛凡背着青铜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逍一、逍二,没时间解释了,快点带着洛洛和李琛离开,随我前往桂省海域。” “是!” 五大守岛人不解洛凡为何会下达这种命令,但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抱起沈洛洛和李琛紧追着洛凡的脚步而去。 身后的白晓生和黑旋风、蓝蝎子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蛊王像做贼的一样?” “不对,他的背后背着一扇青铜门。” “好像还真是一扇青铜门。” “走,咱们也跟上去!” 白晓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拔腿就朝洛凡追去。 从洛凡焦急的神态中不难看出,祖地内肯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大事。 于公于私,他们都得跟上去一探究竟。 下一秒,就见漆黑的十万大山中一群人踏着树梢极速飞行。 一路上惊起飞鸟走兽无数。 “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要如此匆忙地赶路?” “王上,要不我来帮你背这道青铜门吧。” “王上……” “你们背不动,更无法替换我。” 洛凡淡淡地回了一句,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 他明白陈牧野和赵空城等人的用意,想要替他分担一些重量。 但这扇青铜门实在是太重了,他又要与蛟龙时刻保持沟通。 纵使陈牧野等人有背青铜门的心,也没有背动青铜门的实力。 咻!咻!咻! 众人一路飞掠,愣是把三个小时的路程在两个小时内赶到。 刚出十万大山景区,洛凡就立刻吩咐道: “逍一,快,快启动大卡车,火速赶往桂省港口;逍二,以我之名通知内阁长老院,沿途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阻拦,否则别怪我大开杀戒。” “是!” 陈牧野立即钻入驾驶室,一把将司机甩下车,说道: “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自己想办法返回逍遥岛。” “是,逍一大人!” “喂,是龙国内阁吗?” 赵空城已经拨通了龙国内阁的专用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请问您是?” “逍遥王令,特种卡车即刻起程,沿途不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阻拦,否则格杀勿论。” “内阁明白,我立刻通知桂省配合此事。” 赵空城确定对方听清命令之后,便直接挂断电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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