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哲和刑峰就此离开,高小琴和沈家人的脸上皆是露出得意的笑容,显得更加嚣张。 哪怕东海市最高的行政长官,在黄家面前都得夹紧尾巴做人。 高小琴仰着脑袋,大言不惭道: “沈晚清,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苏哲和邢峰已经被带走调查,现在还有谁敢给你撑腰?” “哈哈哈,没有苏哲和刑峰的帮助,我倒要看看药厂今天还怎么开业?” 沈婷婷放声大笑,话里话外满是鄙夷和嘲讽之意。 目中无人,嚣张至极。 至于剩下的齐天云和陈三金等人,她毫不畏惧。 只要高小琴在,她的靠山依旧是天海高家和京都黄家。 就算沈氏集团破产又如何?沈家庄园被封又能如何? 她也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凭她和高小琴的关系,沈家迟早都会东山再起,甚至还会比之前更加鼎盛。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这时,洛凡终于说话了。 他摇头冷笑,目光如钢刀般死死地盯着沈婷婷和高小琴等人,十分厌烦地说道: “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找我和我老婆的麻烦,你真当我是软柿子吗?” “还有你,沈婷婷,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上次让沈家破产还不够引起你的重视?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流泪,那我就让你们死得瞑目些。” 今天是药厂开工的日子,洛凡并不想杀人。 可沈婷婷和沈老太太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啪!啪! 洛凡朝虚空中轻轻地拍了拍手掌。 下一秒就见白泽拎着一位身形狼狈,浑身沾满血渍的老者从踏着虚空而来。 眨眼间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砰! 白泽随手把老者丢在地上,冷眼扫视过全场众人。 只要洛凡一声令下,她有把稳在十秒内杀光所有人。 “三哥!” 看到老者的瞬间,沈老太太的眉头陡然一皱,脸上布满焦急之色。 沈建元和潘香莲也相继开口,着急地喊道: “三叔,你怎么了?” “三叔,你不是武道宗师吗?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不错,白泽带来的老者正是去东海货仓准备放火烧仓的刘三。 沈老太太早就预感到刘三可能出事了,但她心存侥幸,不相信东海还有高手能伤害七品宗师。 如今看到刘三被白泽折磨成这样,老太太的心都在滴血。 洛凡侧身,目光平淡地看向沈建元,笑问道: “你叫他三叔?难道不应该叫他一声父亲吗?” “这些年你们霸占沈家产业,还把老太爷唯一的儿子赶出家门,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沈家人?你们这一脉不过是杂种罢了。” “住口!你个小浑蛋,我让你住口!” 听到洛凡的话,老太太就像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 周围众人更是睁大眼睛,好像听到了世上最离奇的事情。 “沈建元竟然不是老太爷的儿子?” “难道五十年前老太太就把老太爷给绿了?” “如此说来,他们口中的私生子才是老太爷的亲骨肉啊。” “哈哈哈,还真是搞笑,这世上贼喊捉贼的人不少,但是既当婊子又立贞洁牌坊,还鸠占鹊巢的人确实不多。”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 沈建元和潘香莲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两人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指着众人怒斥道: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王八蛋,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告我?” 洛凡冷冷地盯着沈建元夫妇,厉声问道: “你问问那个老贱人,她敢去法庭,敢做亲子鉴定吗?” 此话一出,沈建元瞬间哑火。 如果自己不是老太爷的亲生儿子,那这些年他引以为傲的事岂不都成了笑话? 他不禁回头,神色复杂地问道: “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儿啊,你糊涂啊?他的话你也信?” 老太太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相信就算洛凡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能有证据,刚才所说的一切有可能都在试探他们。 “儿啊,不要听那个小杂种挑拨离间,他这是想把沈家和清苑据为己有,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妈,我知道了!” 不论老太太所言真假,沈建元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就是沈家长子,是老太爷的大儿子。 他是老太爷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儿子,这一点人尽皆知,谁都改变不了。 相较于沈婷婷,完全与他不同。 沈婷婷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爷爷的爱,自她有记忆以来都是沈晚清姐妹深受老太爷喜爱,而她就跟工具人一样。 此刻不论老太太和洛凡怎么说,她都毫不在乎。 甚至,还遥遥指着洛凡,怒骂道: “你个小垃圾,真以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我们的血缘关系,你怕是傻子吧?” “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就让你们死明白些。” 洛凡摇头叹息,从金灵戒中掏出一份dna检验报告,说道: “这是权威机构出具的一份亲子鉴定书,鉴定中沈建元和刘三的dna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你说他们不是父子?” “你以为你们是沈家人?你们只不过是这个老女人和这个老杂毛生的贱种而已,你们鸠占鹊巢,霸占沈家这么多年。” “既非亲生,为何还要霸占沈家,独吞老太爷的家产?为什么要把老太爷的亲生子孙赶出沈家?” “沈建平才是老太爷唯一的儿子,是沈家的唯一继承人,我替我老丈人收回他该有的东西,有错吗?” 一连数个问题,问得沈建元和沈家众人哑口无言。 洛凡甚至怀疑老太爷突然病逝,说不定就是老太太和刘三合谋的结果。 他们的目的有可能就是图谋沈家家产,为了防止沈建平争夺继承权,不惜联合江家让沈晚清受了整整五年的苦。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份亲子鉴定之上。 尤其老太太,沈建元是否是沈家血脉,她最有发言权。 可现在她心虚了。 只见她瞳孔放大,身体颤抖,难以置信地盯着洛凡手中的鉴定报告,恨不得将其一把撕碎。 化作纸屑,死无对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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