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救驾来迟,请求主人责罚!” 白泽和邢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请求洛凡责罚。 蓝蝎子和黑旋风等人也相继反应过来,当即跪地,声如洪钟道: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主人责罚!” “无妨!平身吧!” 洛凡面对异国百万雄师都不曾眨一下眼,区区湘西三鬼和乞丐六人组又算得了什么? 敢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那就要做好必死的准备。 既然白泽和刑峰等人来了,他也懒得跟一群蝼蚁动手。 顿时,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冷声道: “把他们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是!” 白泽等人齐齐起身,缓缓抽出各自佩刀和佩剑。 铮!铮!铮! 刀剑划过刀鞘,发出刀罡剑吟之声。 田伯光和黑旋风首当其冲,两人分别朝狂狮和尸王发起攻击。 白泽和邢峰相视一眼,他们分别选择了两位老乞丐。 白晓生和蓝蝎子嘿嘿一笑,也朝另外两人杀去。 至于黑魅和白梦蝶她们的修为不够,无法参与当前的战斗,只能站在洛凡远远观望。 尸王和狂狮眼见田伯光和黑旋风朝他们杀来,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中。 “区区八品武宗也敢对我等动手,简直找死!” “八品武宗?你怕是眼瞎了吧?” 黑旋风怒吼道。 同时,一股来自神门境初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袭向尸王。 “神门境,你,你居然是神门境?” “不止呢!” 白晓生同样释放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紧接着,是白泽! 轰!轰! 威压如潮,几乎凝为实质,直逼湘西三鬼和乞丐六人组。 三位神门,两位九品,两位八品! 谁能阻挡? “不好,今天的点子有点背,大家快逃!” 湘西三鬼和乞丐六人组看到白泽和黑旋风、白晓生三人释放出来的威压吓得他们连对战的勇气都没有,当即掉头,飞速逃窜。 然而,洛凡已经下达了必杀令,他们岂能轻易逃脱? 咻!咻!咻! 洛凡身形一晃,抱着沈洛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同一时间,小花猫来到另外一个方位,一人一猫直接把他们的去路彻底封死。 洛凡轻蔑地说道: “既然你们选择了对我女儿动手还想安然脱身,你让我面子往哪搁?”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鬼后知后觉,能让三位神门境认主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再加上洛凡的身法缥缈,微微一动就能截住他们的去路,其实力肯定在神门或者神门之上。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洛凡单手抱着沈洛洛,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冷声说道: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前辈,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对小公主动手,请您放我一条生路。” 老鬼怂了,当即拱手抱拳,恳求洛凡放过自己一命。 可洛凡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 “我若放过你们,还怎么杀鸡儆猴?” “你非要鱼死网破吗?” “鱼会死,但网不会破。” 你以为洛凡在进动物园的时候没有发现湘西四鬼和乞丐六人组? 人家费这么大劲就是要把这些隐患一并消除,一网打尽。 然后,将这些人的尸首上传到暗网之上杀鸡儆猴,震慑那些还未来到东海,对沈洛洛图谋不轨的宵小之辈。 “黑白无常,你看够了没有,还不赶紧出来迎敌。” 老鬼见洛凡丝毫没有饶恕他们的意思,顿时,对着天空大声喊道。 随即,动物园上空的空气震颤,四周升起一阵阴森恐怖的气息。 紧接着,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哈哈哈,小小年纪居然有神门巅峰的实力,着实惊艳。” 不男不女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周围的天气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气温也随之下降到冰点。 “爸爸,好冷!” 沈洛洛顿感一阵凉意袭来,身不由己地扑进洛凡怀中。 “洛洛不怕!有爸爸在呢!” 说着,洛凡轻轻地拍了拍沈洛洛的后背,一股无形的真气打入沈洛洛体内。 沈洛洛顿感那股寒意瞬间消失,转而变得温暖,安定。 不远处,李琛指着乌云下面的一道身影,惊呼道: “爸爸,快看,那里有一只鬼!” “闭嘴!” 李长生目光阴沉,死死地盯着虚空,一手抱着李琛,一手将韩文秀拦在身后。 他从黑白无常的气息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摄人心魄的威压,让他有种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这个不男不女的狗东西居然突破到了神门巅峰。” “老公,你觉得逍遥王会是他的对手吗?” “哼,一个小小的神门巅峰怎么可能是逍遥王的对手?” 李长生虽然惊讶黑白无常的实力,但逍遥王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龙组情报显示,洛凡有疑似神丹境的实力,这样的人物岂是神门巅峰可以相比的? 李长生转身把李琛交给韩文秀,安排道: “带儿子离开这片区域,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 “也是!” 随着李长生的话音落下,韩文秀抱起李琛快速逃离这片区域。 同一时间,正在战斗的白泽和黑旋风等人纷纷停手,所有人回眸看向虚空中的洛凡和黑白无常。 洛凡单手抱着沈洛洛,低头问道: “闺女,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起来,爸爸灭了这个不人不鬼的狗东西。” “爸爸,洛洛不怕!” 沈洛洛愣愣地盯着虚空中的黑白无常,不仅不怕,反而眼神中充满鄙夷和厌恶之色。 “爸爸,快点把那个怪物杀了,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好!” 洛凡本以为女儿会因为之前杀人的事而有心理阴影,若是再当着女儿的面杀人,怕给女儿徒增心理负担。 没想到女儿张口就让他把这个怪物杀掉。 这倒是出乎洛凡的意料。 “哈哈哈!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妄言杀本座?” “吾乃黑无常,无常索命,恶鬼勾魂,这天下只有我杀人,没有人敢杀我。” “吾乃白无常,只要你答应成为本座的男宠,本座可饶你一命。” 诡异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一会是男人的声音,一会是女人的声音,一会儿又是不男不女的声音。 再配上那阴沉的天气和周围浓浓的煞气,使得场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让人有种毛骨悚然,心惊肉跳之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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