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的血能让武者突破修为,原来你还有驭兽的天赋。”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拄着拐杖,弯腰驼背的老者。 他的身后背着一顶斗笠,花白的胡须布满脸颊,脸上还有三道长长的疤痕。 乍眼一看,甚是凶狠,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你是小猴子说的那个坏人吗?” 沈洛洛眨着圆圆的大眼睛,从对方狰狞的面容中就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老者捋着花白的胡须,发出一道狰狞的猖笑: “老夫乃御兽宗宗主狂狮,小娃娃,只要你愿意给我一碗你的鲜血,我便饶你不死,不然,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啊……你,你果然是个小猴子说的那个大坏蛋,大老虎,快,快去咬他!” 沈洛洛听到对方要喝自己的血,吓得她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 同时,下意识地对大老虎发出指令。 吼! 老虎好似听懂了沈洛洛的话,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 接着,前腿微弓,后腿猛踏地面,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狂狮扑去。 “孽畜!还敢对老夫发起攻击,你真以为自己还能翻天不成?” 狂狮暴怒,双手掐诀,大声吼道: “镇!” 霎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好似氤氲之气般朝老虎爆射而去。 咻! 眨眼间,那股氤氲之气便落入老虎眉心。 砰! 老虎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前进的身体突然停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小娃娃,你终究还是太嫩了,不知天高地厚!” 狂狮邪魅一笑,爆喝道: “孽畜,去,把那个小娃娃给老夫抓来。” 吼!吼!吼! 老虎艰难地爬起身,好似在反抗,又好像反抗无效。 它的眼神空洞,目光中没有半点神采,好似行尸走肉般朝沈洛洛走去。 “大老虎,你不能这样,你不要迷失自己,你不要被人控制。” 沈洛洛眼见大老虎朝自己走来,她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鼓励大老虎不要被狂狮控制。 要振作,不要成为他人行凶的工具。 “大老虎,你醒醒好不好?” 纵使她能听懂兽语,也能与各种动物沟通。 此时大老虎被狂狮控制,根本不听沈洛洛的话。 吼! 大老虎再次发出一阵沉闷的虎啸声,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朝沈洛洛飞扑而去。 吓得周围的游客纷纷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完了,那个小女孩有危险。” “这可怎么办?那么小的孩子根本不是东北虎的对手。” “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去救孩子啊。” 有人见不得沈洛洛受伤,更不想看到血腥的一幕,想要上前帮忙,可当他们看到老虎魁梧的身躯,锋利的獠牙,瞬间就胆怯了。 他们颤颤巍巍站在原地,不停地吞着口水,愣是不敢上前。 至于身边的那些女人和孩子早就背过身去,根本不敢直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在他们看来,沈洛洛凶多吉少,定会成为老虎的腹中美味。 就连李长生和韩文秀也不由得心中一紧,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不对!” 忽然,韩文秀好像发现了什么,指着洛凡说道: “老公,你看逍遥王。” 李长生顺着韩文秀手指的方向看去,洛凡就跟无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 “先等等,看看情况再出。” “有逍遥王在,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 “也是!” 李长生夫妇本想出手去救沈洛洛,当他们看到洛凡无动于衷的样子便放弃了出手的准备。 “喵!” 就在老虎的前爪距离沈洛洛不到一拳距离之际,小花猫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紧接着,它动了! 好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猛地从沈洛洛怀中窜出,小小的身体迎着大老虎而去。 下一秒,就见一猫一虎,一大一小的身体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过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老虎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而小花猫却稳稳地落在地上,迈着性感的猫步,昂首挺胸地朝兽群中走去。 在场的所有动物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存在,纷纷低下高傲的头颅,为小花猫让开一条通道。 小花猫穿过兽群,径直来到狂狮面前。 “喵!” 又是一声猫叫,相比之前的那一声,这道声音中明显多了一丝愤怒,甚至还有一丝威胁。 狂狮身为驭兽宗宗主自然读懂了花猫的意思,心中骤然一惊,瞳孔更是眯成一道针芒。 “孽畜,你,你想干嘛?给老夫滚开,不然我定让你神魂俱灭。” 嗖! 小花猫一跃而起,回应狂狮的是它那锋利的猫爪。 “孽畜,尔敢?” 狂狮更为心惊,连忙掐动驭兽法诀,想要控制小花猫。 然而,小花猫根本不被他控制,抬爪就对狂狮一顿猛抓。 “放肆!” 狂狮立即出招迎接! 咻!咻!咻! 小花猫挥出的爪印就像无数把利剑,如入无人之境,狂狮瞬间破防。 眨眼间,他就被小花猫抓得衣不遮体,鲜血横流。 那狼狈的模样就像被人捉奸在床,又被人家的丈夫一顿胖揍一样。 “你,你个畜生,居然敢偷袭老夫,我要灭了你!” 狂狮气得老脸通红,愤怒地吼道: “驭兽诀!给我镇!” 随着镇字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朝小花猫爆射而去。 狂狮很清楚,这只小花猫绝对不像表面这般简单,对方能轻易破开他的防御,还能把他抓伤,其修为肯定在八品武宗之上。 他擅长驭兽,武道修为却只有七品宗师而已。 既然无法控制,那就将其毁之。 一瞬间,他便动了杀心。 誓要把小花猫斩杀在此,让其神魂皆灭,永不超生! 然而,小花猫根本不惧。 “喵!” 只见小花猫再次跃起,迎着狂狮而去。 四爪之上似有电弧闪动,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轰! 说时迟,那时快。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的在一起,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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