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天过去,沈洛洛和李琛也该重新修炼了。 逍遥王的女儿和干儿子必须要有强大的内心,两天时间足够他们平复所有负面情绪。 洛凡继续安排道: “顺便通知逍一,让他准备一艘战舰和一辆可以载装五十米长,百吨重生物的车辆以最快速度运输至十万大山。” “是!” 白泽不解,洛凡要战舰干嘛? 难道要进攻龙国? 她的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又不敢询问。 因为她知道洛凡决定的事情只有无条件服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过,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主上,如果出动战舰的话,龙国战部会不会出面阻拦?” “无妨,龙国战部那边我去协商。” “是!” 战部的最高统帅是洛战国,是他的爷爷,而战部的信物由他保管。 也就是说战部目前的实际控制人是他,他让战舰进入龙国海域还需要别人同意吗? 恰巧此时,洛凡的手机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洛凡低头一看,顿时大喜。 随即,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田伯光兴奋的声音。 “主人,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把所有药材全部运送到东海市了,接下来怎么办?请您指示。” “等我三分钟时间。” 洛凡说完,便挂断田伯光的电话。 关于库房的问题,他和沈晚清昨天就商量过了,也不知道对方跟陈夏谈得如何? 随即,他又拨通沈晚清的电话,问道: “老婆,药材送到了,你跟陈夏商量得怎么样?” “先送到东海货仓,我马上过去。” “好,我陪你一起过去!” 电话挂断,洛凡转身又对白泽说道: “逍六,安排六名逍遥卫去往东海货仓,暗中保护这批药材的安全,防止别有用心之人对其下手。” “是!” 说完,洛凡匆匆下楼。 然后和沈晚清驾车赶往东海货仓。 按理说价值五亿元的药材完全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但这里有价值一亿元的龙血树,那就另当别论了。 龙血树已经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事了,而是这玩意太过珍贵,若是有个闪失,短时间内很难找到第二批。 届时,不仅羞花膏的订单无法交付,就连止血散也要断供。 逍遥卫若是没有足够的止血散做支撑,其损失不可估量。 …… 半小时后,东海货仓。 仓库占地面积三万平米,大小库房五百余间。 这里不仅是东海市最大的货仓转运站,还是东海陈家的产业。 随着六辆半挂车浩浩荡荡地驶入,装卸工人、吊车、叉车各类机械全部到位,等候多时。 车辆停稳后。 田伯光、蓝蝎子、黑旋风、白晓生,以及黑魅和白梦蝶依次从车上下来。 他们号召十万大山所有势力,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洛凡所需的药材全部筹集完毕,并运出十万大山。 然后由田伯光和黑旋风六人亲自负责押运前往东海。 同一时间,一辆黑色越野车紧随而来,靠边停在半挂车前。 洛凡和沈晚清、陈夏三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主人,我们把所有药材全部带来了,光是龙血树就有一万五千……” 田伯光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就见洛凡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好似在说: 你个没颜色的家伙,没看到我老婆还在身边吗? 你这样称呼我为主人,让我怎么跟她解释? 然而,这个马大汉根本没有明白洛凡的意思,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主人,我跟你说,白老头和黑老头把去年的龙血树也给你免费拉来,他们说你应该能用到。” “老婆,我给你介绍一下。” 洛凡对这个没眼色的家伙没有半点好感,转而对沈晚清介绍道: “老婆,这位是护送药材的总负责人,别看他长着一副八十岁老头子的脸,实则他才三十岁。” “还有这位是黑苗寨族长,这位是白苗寨族长,这位是蓝教主,我之前花了六个亿就是为了跟他们打通关系,由他们负责收购,只要原材料崇中,咱们的羞花膏可以源源不断地进入全国市场,乃是全球市场。” “诸位一路辛苦了,我已在东海大酒店安排好了上等客房和餐食,请诸位移步去东海酒店休息用餐。” 来之前,沈晚清和陈夏已经安排好了客房和餐食。 她们虽然不知道本次送药的人会这么多,但东海酒店是陈家的产业,陈夏只需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多谢主母!” 田伯光嘿嘿笑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洛凡抬腿一脚踢在其屁股上。 “他妈的,你胡说什么呢?” 继而,他又对沈晚清解释道: “老婆,别听这个憨憨胡说,你看他那面相就不是一个好人。” 洛凡还没做好跟沈晚清摊牌的准备,可千万不能被田伯光这个憨憨破坏了。 沈晚清黛眉微皱,俏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就在她刚想开口说话之际,白晓生突然上前,抬腿一脚踢在田伯光的屁股上,恶狠狠地骂道: “你个呆子,乱叫啥呢?在十万大山任意妄为也就算了,现在来到东海还没一个正行,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又转身对沈晚清拱手抱拳,笑呵呵地说道: “沈总,你甭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口无遮拦惯了,他跟洛先生开玩笑呢。” “无妨,我倒觉得他挺有趣的。” 经过白晓生这么一解释,沈晚清的脸色明显好转了几分。 但她对这帮人始终有些不解,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小伙子为什么会变成老年人的模样? 他们为何身穿奇装异服?非要这番打扮? 这批药材价值六亿,他们为什么不让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押送药材,而要让这些瘦骨嶙峋的老头子押运? 沈晚清虽有诸多不解,但她没有刨根问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对陈夏安排道: “小夏,你带他们去酒店休息,我和洛凡卸完药材再去跟你汇合。” “好!” 陈夏莞尔一笑,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诸位,请随我来吧!” “好好好!洛先生,沈总,那我们先行一步。” “嗯,诸位慢走!” 众人跟着陈夏回东海大酒店休息,洛凡和沈晚清则监督货仓人员卸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69/688445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