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白晓声仰头一笑,继续说道: “擒龙者可能有所不知,十万大山一十八寨,大家都以蛊师为荣,各族各寨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术,有的传承虽然已经断了,但有的依旧存在。” 说着,他转身指向黑魅, “比如这位黑苗寨圣女,他就是狐媚之体。而我们白苗寨的传承也在,只是圣女的体质还未彻底开发,所以暂时无人能够继承。” “莫非你们白苗寨的秘术是指预言术?” “对!” 白晓生微微点头,千年前白苗寨的预言术远近闻名,甚至还有族中长老出山去朝中为官。 随着时间流逝,预言术也渐渐淹没在历史长河当中。 各族各寨的传承依旧在,被历代族长保护得很完整,可千百年来却无一人有继承传承的天赋,这也成为各大族长心中最大的一块心病。 据说只有找到擒龙者,才能将预言术发扬光大。 所以,这才是白晓生对洛凡态度转变的重要原因。 洛凡明显对这些传承很感兴趣,尤其预言术。 他想知道九黎族的预言术跟道门五术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转头指着白亮亮重新问道: “那他呢?他是怎么从黑龙潭逃脱的?” 这是他的一个心结,白亮亮就算入得神丹境也无法在他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对方是怎么办到的?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黑魅和云霆,以及田伯光的注意。 其他人不知祖地发生了什么,可他们几人亲眼所见,亲耳倾听。 白亮亮能逃脱蛟龙的魔爪,还能避开浓浓的煞气,此中肯定有大秘密。 白晓生环顾了四周一眼,脸上闪过一抹难为之色,其意非常明显。 人太多,他不愿说出这个秘密。 洛凡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 “只要你的人不泄密,我保证他们不会对外提及半句。” “老白,这小子该不会动用了你们白苗寨的祖传玉简了吧?” 眼见事情陷入僵局,黑旋风吃惊地问道。 下一刻,白晓生和白亮亮的神情骤然一变,眸光瞬间亮起。 很明显,黑旋风猜对了。 “哈哈哈,你这个老狐狸还真大方,居然用了祖传玉简。” “哎!” 白晓生眼见事情已经说开,他也不再隐瞒,当即说道: “亮亮虽不是我的孙子,但我待他如亲孙,此次进入祖地自然要给他一些保命手段。” “牛!!” 黑旋风当即竖起大拇指,嘲讽道: “你还真是暴殄天物。” “谁让他是我们白苗寨百年一遇的天才呢?” 白晓生得意的笑了笑,天才难遇,像白亮亮和白梦蝶这种天骄,白苗寨肯定会倾尽所有资源全力培养。 这关系到白苗寨的未来,也关系到九黎族的走向。 洛凡更加不解,追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主人,情况是这样的……” 黑旋风心直口快,立即就跟洛凡娓娓道来。 原来,白亮亮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黑龙潭,主要原因是白苗寨的祖传玉简。 这块玉简传承上千年,里面有个小型阵法,只要将其捏碎,眨眼间就能把人传送到千米之外。 但一枚玉简只能使用一次。 哪怕在上世纪战乱年代白晓生都没舍得使用,如今却被白亮亮使用了。 听完黑旋风的介绍,洛凡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亮亮所使用的保命玉简应该跟杨世英当天使用的保命手段如出一辙,是修真大能在玉佩中刻画的小型传送阵,类似于法器一样的存在,但要比法器更加高级。 只要使用者将其捏碎,瞬息间就能传送数千米。 当时,杨世英能在洛凡和六大守岛人手中逃脱,就是用的这种玉简。 而白亮亮依旧如此。 不过,听黑旋风的口气,好像他们黑苗寨也有这种玉简。 否则他怎么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洛凡不禁问道: “黑旋风,你手上是不是也有这种玉简?” “回主人的话,属下手中确实有一块,主人若是喜欢我这就送给你。” 黑旋风毫不隐瞒,当即就掏出玉简送给洛凡。 洛凡也不客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借我三天时间,只要让我参悟其中奥妙,我定将加倍还你。” “多谢主人恩典!” 洛凡已经有了主意,只要借参悟出玉简的奥秘,他就能临摹出一模一样的玉简。 到时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香吗? …… 与此同时,白苗寨外。 韩文秀气得浑身颤抖,贝齿咬得嘎嘎响。 “黑旋风简直欺人太甚,等我把这件事禀明内阁,定要让龙组精锐前往十万大山覆灭蛊毒教和黑苗寨。” “对,还有田家寨,那个田伯光也不是个好东西。” 一位黄字号成员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他们乃龙国最神秘的官方组织,手中掌握着生杀大权,今天却被几个老东西给威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这件事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这时,李长生双目微眯,缓缓开口。 “要不是那位叫洛凡的年轻人出现,我们早就采摘完龙血树回京复命了。都怪他,这个小垃圾简直太可恶了。” “既然他那么狂,我们就把这边的情况如实汇报上去,看看内阁作何反应?” “我看行!” “我没意见!” 按理说:龙组出手不可能铩羽而归,更不可能一无所获。 但现在他们不仅一无所获,还把龙组的脸都丢完了,这让他们如何交差? 今后还怎么替内阁分忧? 韩文秀和几位黄字号高层立即附议,决定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 “立即电告龙组总部,查清洛凡的来历。” “是!” …… 很快,李长生就收到龙组总部传来的资料。 打开一看,瞬间傻眼。 韩文秀从未见过李长生如此失态,不由得伸长脖子凑了过去。 “老公,怎么了?总部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 韩文秀疑惑地接过李长生手中的平板电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平板上面有一张洛凡的半身照。 接着,就是他所有的资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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