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 正在这时,洛凡扒开人群,缓缓从众人身后走了出来。 黑旋风目光一凝,冷声问道: “你就是金蚕蛊的主人?” “不然呢?” 说话间,洛凡朝小花猫招了招手,小花猫好像听到招呼一样,立即从兽鼓上一跃而下。 几个腾挪间便来到金蚕面前,然后一把将其抓在爪中,快速窜入洛凡怀抱。 “喵!” 小家伙如同凯旋的将士,温顺地待在洛凡怀里,等待洛凡的奖励。 洛凡轻轻地抚摸着小花猫的身体,同时又从金灵戒中掏出一个玻璃瓶再次把金蚕装入其中。 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刚才发生的一切足以回答黑旋风的问题。 如果洛凡不是金蚕的主人,生性凶残且高傲的金蚕又岂会被洛凡和一只小花猫轻松拿捏。 看到这一幕,黑旋风终于认清了当下形势,洛凡就是金蚕蛊的主人。 可他身为神门境强者,又怎会轻易寄人篱下。 “我可以带领全族认你为主,也可以臣服在你麾下,只是……” 黑旋风的话音陡然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仅凭一只蛊虫怕是难以让我黑苗寨两千弟子臣服?” “哦?你想咋样?” 洛凡淡淡开口。 黑旋风仰着脑袋,高傲地说道: “本族长已是神门境强者,除非你也有神门境的实力,否则,就算你能征服我的身体,也休想征服我的灵魂。” 在他看来洛凡肯定走了狗屎运才收服了金蚕。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武道天赋逆天,也不可能有神门境的实力。 尤其在刚才双方人马大战之时,洛凡和云霆一直躲在外围,根本没有靠近战场。 所以他敢肯定,洛凡的武道修为最多也就是一名低级武者,能达三品就已经顶破天了。 然而,真是这样吗? 他想要用武道为难洛凡,他能如愿吗? “哎!” 洛凡秒懂对方的用意,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既然如此知道我的武道修为,那我就成全你。” 语落,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爆发。 轰! 恐怖的威压好似决堤的潮水一样朝黑苗寨弟子席卷而去。 “这,这是什么境界的威压,为什么比咱们族长的气势还要强大?” “不行!我要跪了!” 扑通!扑通! 数千名黑苗寨弟子好似被浪潮卷过一样,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又好像身负万钧之力,根本无法站立。 黑旋风也难以抵抗这道恐怖的威压,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再也难以起身。 洛凡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淡笑道: “本王能否征服你的灵魂?” “你,你是神丹境?” “呦,真没想到你一个蛊修居然还知道武道神丹境的存在?倒是让本王意外。” 闻听此言,黑旋风心神巨震。 以他的实力根本看不穿洛凡的修为,刚才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他为难洛凡罢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有神丹境的实力。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高傲倔强的田伯光和蓝蝎子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认洛凡为主? 感情人家不仅有蛊王金蚕护体,还是一位妥妥的神丹境强者。 与这样的人斗狠,除非自己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蛊王大人在上,属下黑旋风愿带领全寨两千五百八十人臣服于您麾下,誓死为您效忠。” 随着黑旋风以黑苗寨之礼跪拜洛凡,在场的所有黑苗寨族人纷纷下跪参拜。 “蛊王大人在上,黑苗寨全体族人愿意为您效忠!” 他们神情肃穆,态度诚恳,对洛凡更是心服口服。 九黎族每一位族人都以成为蛊师为荣,他们穷其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收服蛊虫榜前十的蛊虫。 若是能收服蛊王金蚕自然要好,若是收服不了,就会认金蚕的主人为主,这是先祖的遗训,他们断然不会违背。 而洛凡不仅有蛊王金蚕,还拥有神丹境的实力,有这样的强者带领黑苗寨肯定能走出十万大山,重新踏上辉煌。 看到这一幕,田伯光率先笑出了猪叫声。 “哈哈哈,黑旋风,还记得一年前我说过的话吗?有朝一日我会让你跪下来叫我爸爸,但你已经效忠了主人,我自然不会跟你一般计较,不过按照先后顺序我们田家寨要排第一,蛊毒教排第二,你可有意见?” “嘿嘿!田长老说笑了,大家都是为主人办事,又何必论资排辈?” 若是以前,田伯光敢这么跟黑旋风说话,他势必会跟对方一较高下,甚至还会对田家寨发起战争。 但现在,他不敢! 在没有取得洛凡的信任之前,他只能夹紧尾巴做人,断然不会跟田伯光一般见识。 不然惹怒田伯光事小,惹怒洛凡可就得不偿失了。 田伯光似笑非笑地盯着黑旋风,淡淡地说道: “怎么不能论资排辈?田家寨排第一,蛊毒教排第二,你们黑苗寨排第三,至于其他十五寨那就要看谁先归顺谁就是第四了,你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说着,他还不忘给旁边的蓝蝎子和田丰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传令下去,即日起但凡不愿归顺主上的寨子,将会受到我们三寨的联合讨伐,定会让其鸡犬不宁。” “好嘞!” 田丰和蓝蝎子齐声应道。 两人丝不停留,当即转身跑去传令。 黑旋风心想:能排第三也不错,总比排老幺要强? 他也对身后的几位长老说道:“传令下去,让其他十五寨的族长立即臣服主人,否则兵临寨下,兵戎相见。” 做完这些,田伯光才笑嘻嘻地来到洛凡身边,说道: “主人,我这么安排不知可否满意?” “你把该装的逼都装完了,问我还有意义吗?” 洛凡冷冷地瞪了田伯光一眼,这家伙虽然很爱装逼,不过他的安排确实合情合理。 蛊毒教、田家寨、黑苗寨联合认洛凡为共主,不仅能震慑所有人,还能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再加上传说中的金蚕蛊现世,势必会让引起各大寨子的注意。 如果情况属实,就会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十万大山炸开。 届时,他们也不用挨个寨子去讨伐,直接让对方来见他们不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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