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色流光出现的瞬间,小花猫后腿一蹬,一跃而起。 身体瞬间腾空,猛地朝金色流光扑去。 刷! 下一刻,就见它一把将其抓住。 落地后,它的双爪之中赫然抓着一只金色昆虫,并且使劲蹂躏着。 猫嘴里还发出呼呼呼的声音,好像在威胁对方一样。 洛凡直接被这一幕震惊得哑然呆住。 让他联想到电影里暴躁的金刚疯狂蹂躏小动物的场景,既震撼,又搞笑。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金色昆虫。 只见昆虫形似甲壳虫,通体金黄,生有八足,头顶还有两只金色触角。 背后生有四翼,已经被小花猫蹂躏得不成样子。 “小花,放开它,我倒要看看它想干嘛?” 小花猫这才松开双爪,金色昆虫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 受伤的四翼微微震颤,欲要飞起,却又重新跌落地面。 见此,洛凡这才缓缓收起青铜棺前的三本经书。 然后来到金色昆虫面前,抓住对方的翅膀,将其轻轻揪起。 仔细观察,这才发现,这家伙居然还长了一口大金牙,金色而又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 “妈的,这不是茅坑里的屎壳郎吗?” “你说我是叫你屎壳郎好,还是叫你金龟子?” 金色昆虫呲着呀,嘴里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洛凡,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对洛凡的不满,发泄心中的愤怒。 可洛凡不会惯着它,既然对方能出现在这方秘境当中肯定不是凡品。 并且从刚才的飞行速度来看,就算他都很难捕捉到对方的飞行轨迹。 要不是小花猫及时出手,他可就被这小东西偷袭了。 会出现怎样的后果,谁都说不上。 一时间,洛凡心生爱才之心,决定先把这个小东西带回去研究一番再说。 只见他从金灵戒灵中取出一个水晶瓶,将金色昆虫装入其中,然后重新放入金灵戒中。 做完这些,洛凡又看向蛟龙,吩咐道: “小黑,麻烦你帮我把这个青铜棺打开。” “吼!” 蛟龙没有丝毫犹豫,龙尾一甩,青铜棺盖瞬间被它掀飞。 洛凡快步上前,探头朝青铜馆内看去,结果里面空空如也,连个屁都没有。 “不对,这不是传说中蚩尤墓吗?为何棺椁中没有蚩尤的尸体,甚至连颗灵韵石都没有,本王辛苦了这么久就得到了三本经书?” 洛凡望着空荡荡的青铜棺呢喃自语。 按照田伯光的所述,这片区域应该有成千上万颗灵韵石才算合理。 可现在除了三本经书和一只臭虫,啥也没有。 关键问题是随着他把三本经书收起,这里的灵气也在逐渐变淡,并且门外的煞气还在不断的入侵此地。 “不管了,既然没有像样的宝贝,那就把这口青铜棺带走,无论如何本王都不能空手而归。” 一念至此,洛凡抬手直接把青铜棺收入金灵戒当中。 然后,他又把整个石室扫荡一空,哪怕石室里的一根草他都没放过。 做完这些,他才撤出石室。 这方秘境看似很大,能藏东西的地方也就这么一间石室。 他在四周又寻找了一圈,还询问蛟龙和花猫有没有其他藏宝的地方。 结果一龙一猫均是摇头,洛凡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这方秘境。 殊不知,他得到的那三本经书才是整个秘境中最贵重的宝物。 也多亏蛟龙和花猫不会说话,不然一定会鄙夷死洛凡。 你特妈都把人家的家都抄了,还问有没有其他宝贝,至于这么贪心吗? “既然没有那就走吧!” 洛凡略带遗憾,一步三回首地退出青铜门。 就在退出青铜门的瞬间,他的眸光突然亮起,双目死死地盯着气势恢宏的青铜门自言自语道: “这个青铜门好像也不错,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刚才开门的那一幕太过魔幻,并且这个青铜门肯定跟蛟龙有莫大的关系。 若是能把这个青铜门带走,也许还能知道上古九黎族的秘密。 想着,他便伸手去触摸青铜门,想要将其收入金灵戒中。 然而,宏伟高大的青铜门却纹丝未动,金灵戒也无异常。 他再次尝试,结果依旧。 “难道因为这个青铜门太大,金灵戒中装不下。” 洛凡立即改用水灵戒,结果,还没来及使用就发现涌入青铜门的煞气越来越多,敞开的大门竟然开始自动关闭。 咯吱! 砰! 直到大门紧闭,洛凡依旧没有将其收入水灵戒中。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铜大门缓缓消失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小黑,小花,这是怎么回事?” 洛凡很是不解。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事情。 这让他对九黎族更加好奇。 可惜他能指望的两个家伙却不能说话。 小花猫和蛟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呆呆地盯着洛凡,就像看傻子一样。 轰隆! 就在这时,凭空一声炸响,好似天塌了一样。 洛凡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股巨大力量撕扯着送出秘境。 轰! 下一秒,他的身形便出现在祭坛之前,身侧还站着两眼无神的蛟龙以及趴在蛟龙头顶的小花猫。 祭台停止运转,那些神秘的铭文也随之消散。 “刚才究竟发生过来什么?” 洛凡竟然出现了短暂性的失聪,他们是如何回到祭坛前,好似全都忘记了。 “妈的,这里肯定该有古怪?不行,我必须要查个究竟。” “小黑,快,快用你的血继续开启祭坛。” “吼吼吼!” 蛟龙发出抗议,好似在说:你个傻子,这个祭坛每十年才能开启一次,就算你让本龙滴入再多的血都是徒劳。 可洛凡听不懂它说话。 它的抗议在洛凡面前就是徒劳。 洛凡心念一动,鱼肠剑赫然出现在手中。 随即,他一剑刺出,直接刺破蛟龙的身体,龙血如注般落在祭坛上。 然而,不论蛟龙滴入多少龙血,祭台都纹丝未动。 “罢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寻找这里的秘密。” 最终,洛凡只能无奈地放弃。 骑着蛟龙离开了黑龙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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