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淡淡地瞥了田伯光一眼,说道: “起来吧,带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是!” 田伯光连忙起身。 一边走,一边恭敬地说道: “主人,穿过这片草地便是密林,过了密林和山涧,就是祖地的核心区域黑龙潭。” “你去过黑龙潭?” “没有,我只是在族中古籍中看到过一次,据说黑龙潭有蛟龙看守,凡是想要进入潭底的人,几乎全部成了蛟龙的口粮。” 别看田伯光大大咧咧,脑瓜子缺根筋,其实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山涧、草地和密林中游逛,没有保命手段,他断然不敢轻易踏入黑龙潭。 听到如此玄之又玄的事情,洛凡瞬间来了兴趣。 “快带我去黑龙潭看看!” “好!” 随即,就见三人一路飞掠,朝黑龙潭急速而去。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拨人马,但没有恋战,而是直接越过对方,一路前行。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山涧之时,一只黑白色的小花猫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喵!” 随着一声猫叫响起,洛凡和田伯光、云霆纷纷停下脚步。 田伯光指着小花猫的方向,狠狠地说道: “主人,就是这个小畜生掠夺了灵韵石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灵气,每次我到这里的时候都会遇到它。” 洛凡和云霆顺着田伯光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蹲坐着一只小花猫。 花猫个头不大,看上去跟普通的田园猫没什么区别,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在打量花猫的时候,花猫也在懒洋洋地打量着三人。 “喵!” 又是一声猫叫,花猫跳下大石,迈着小碎步朝三人走了过来。 田伯光立即挡在洛凡面前,说道: “主人退后,这只花猫生性狡诈,我们最好不要招惹它。” “无妨!” 洛凡扒开挡在身前的田伯光,迎着花猫走去。 “小家伙,我不管你是否成精,也不管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要么让开,要么带我去黑龙潭,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轰! 语落的瞬间,洛凡的气势顿时一变。 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花猫力压而去。 “喵!” 花猫似乎感受到这股威压中的杀气,温声细语地叫唤了一声,然后蹲在地上,不敢上前。 看到这一幕,田伯光彻底愣住了。 这只小花猫不应该像猴子一样跟洛凡争食,对洛凡拳打脚踢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了? 尤其那双湛蓝色的重瞳眼,更是缩成了椭圆形,耷拉着脑袋喵喵喵地叫着。 “奇怪了,这个小畜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了?” “过来!” 洛凡挥了挥手,小花猫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然后,一跃而起,跳入洛凡怀中。 那双湛蓝色的重瞳眼却死死地盯着云霆,哈喇子都出来了。 别看它现在温顺,发起狠来却能一脚踹飞田伯光,所以洛凡敢肯定这只小花猫的修为起码在八品之上,甚至达到了神门。 不过,它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盯着云霆,干嘛流哈喇子? “难道因为灵韵石?” 洛凡刚有这个想法,便在心中瞬间放大。 再观小花猫那堪比吃货般贪婪的小眼神,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逍九,拿一块灵韵石过来。” “是!” 语落的瞬间,云霆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灵韵石,并递到洛凡手中。 果不其然,小花猫的眼睛滴溜溜地跟着灵韵石转动。 一直从云霆手里看到洛凡手里。 洛凡扬了扬手,问道: “小家伙,只要你乖乖听话,带我去黑龙潭,我保证让你有吃不完的灵韵石。” “喵!喵!喵!” 小花猫好似听懂了洛凡的话,喵喵喵地回应了好几声。 甚至还在洛凡怀里撒娇似的蹭来蹭去,看上去十分可爱。 “果然是只成了精的小猫咪,真能听懂我说话。要是把它带回去给洛洛玩,她一定会很喜欢吧。” 洛凡这么想着,准备把小花猫带回东海,让它成为女儿的宠物。 “喵喵喵!” 小花猫一连叫了三声,好像在催促洛凡一样,还赶紧把灵韵石给本喵拿来。 洛凡也不吝啬,当即就把灵韵石交给了小花猫。 他正考虑这家伙就那么大点身体,他能把灵韵石藏到哪里之时。 岂料这家伙一口就把整块灵石吞入腹中。 然后,美滋滋地待在洛凡怀里,就像找到了温暖的小窝一样,十分享受。 “喂,你想干嘛?你可不要睡觉,等会儿还要带老子去黑龙潭呢。” “主上,咱们好像被这小东西给骗了。” “无妨,让它安静地待着也是一件好事。” 洛凡摸着软绵绵的猫身说道。 小花猫刚刚吞下去一块灵韵石,此时肯定在消化灵力,就跟人类修行一样,尽量不要打扰。 “田伯光,你来带路!” “是!” 随即,就见田伯光在前面带路,三人再出发,目标黑龙潭。 …… 数十分钟后。 洛凡三人出了山涧,然后顺着溪流一路南下。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波光粼粼的黑龙潭。 潭水如漆黑的浓墨,又如一方笔洗池,四周漆黑一片,寸草不生。 潭边还有各类鸟兽的断肢残臂,早已化作白骨。 煞气弥漫,恶臭熏天。 “妈的,这都快两个时辰了,那条死爬虫怎么还不出来?” “不应该啊,它不是最喜欢鲜血吗?我们都倒进去二十桶了,为什么依旧没有反应?” 三十多位年轻男女盯着黑龙潭,呢喃自语。 他们分别是白苗寨和黑苗寨,以及其他十二寨的天骄。 他们受寨中族老指示,进入秘境后直奔黑龙潭而来。 只有少数人去寻找天材地宝和神秘蛊虫。 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把提前准备好的二十桶鲜血全部倒入潭中。 然而,传说中的蛟龙并未出现。 这让他们甚至怀疑传说中的蛟龙是不是已经死了。 有人摸着下巴,淡淡地问道: “你们说那条畜生会不会已经死了,毕竟祖地已有五百年未曾有人进入了。” “我觉得有可能,毕竟上次先辈们进入祖地还是为了诛杀田家寨的族长和长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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