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屁颠屁颠地跑来,顺手抱起沈洛洛快步朝洗漱间走去。 父女二人一边洗漱,一边眉来眼去用眼神交流,惹得沈晚清频频侧目。 “你们干嘛呢?能不能认真点?” “没,没干嘛。” 沈洛洛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慌慌张张地开始洗脸。 洛凡则讪讪一笑,凑到沈晚清身边,说道: “老婆,我请假几天,你看行吗?” “请假?你要去干嘛?” “羞花膏和止血散所需的六味主药只有苗疆一带才有,我去那边联系几个合适的供应商,为咱们量产做准备。” 洛凡拉着沈晚清的手认认真真的说道。 此次前往苗疆,他除了探访秘境,帮云霆突破神门以外,确实是为了羞花膏和止血散的几味主要药材。 反正都在苗疆一带,顺手就能解决的事情而已。 这么说来沈晚清也会放心许多,省得对方担忧。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沈晚清的俏脸上明显闪过一抹失落之色。 洛凡离开,她不应该高兴吗? 可为何会有这种不舍的感觉? 洛凡微微一笑,说道: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不过我会让刑峰安排朱雀保护你和洛洛的安危。” “哦!” 沈晚清心不在焉地整理好衣衫。 突然! 她猛地转身,毫无征兆地伸长脖子,在洛凡的脸上轻轻一吻。 然后,快速躲开,俏脸羞红着说道: “那你注意安全,我和洛洛在家等你回来。” “呃!” 看到这一幕,洛凡和沈洛洛都愣住了。 洛凡没想到临别之时,老婆大人还会给他这等福利。 沈洛洛则是第一次看到妈妈主动亲吻爸爸,这代表什么? 爸爸妈妈的感情正在逐步升华。 “嘻嘻,洛洛啥都没看到,爸爸妈妈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赶紧下楼吃饭。” 闻听此言,沈晚清的俏脸羞红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她一把抱起沈洛洛,转身逃出洗漱间。 洛凡则呆愣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来。 “老婆大人这是第二次主动亲吻我了,并且还是当着女儿的面……嘿嘿,看来老婆大人心里还是有我的,既然你拉不下面子,那以后我主动些不就行了。” 洛凡这么想着,还不忘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帅气的容颜。 “嗯,就这么办!” …… 吃过早饭,洛凡一如往常送完沈洛洛,然后再送沈晚清。 直到把母女二人安顿妥当,他和云霆才赶往机场。 如今,有白泽暗中保护沈洛洛,他又安排朱雀保护沈晚清,暗中还有石浩南和夜莺保护。 整个东海好似铁桶江山,尽在他的掌握当中。 如此阵容就算他离开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担忧沈洛洛和沈晚清的安危。 洛凡把云霆的逍遥刀装入金灵戒中,顺利通过安检,然后搭乘飞机前往苗疆。 万米高空,飞机平稳地飞行着。 洛凡和云霆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身后传来一老一少微弱的谈话声。 “师傅,伤你的那个人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 “只强不弱,并且我怀疑他还是一位医武双修的绝世强者,极有可能是隐世宗门的大人物。” “那我们还要回东海吗?” “为什么不回?你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吗?” “何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史达顺利拿下齐家,最大的受益人终将是我们师徒。” 两人的对话声特别小,就算前后座的旅客都无法听到。 可洛凡和云霆却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闭目养神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惊诧之色。 他们虽然没有看到身后之人的正脸,但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在清苑设下四煞阵,并且给齐天云下蛊毒之人。 好家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幕后正主。 洛凡和云霆装作继续熟睡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聆听着两人的对话。 只听老者继续说道:m.biqubao.com “等咱们到了蛊毒教,你必须看我眼色行事,不该动的别动,不该玩的别玩,收起你的好奇心,不然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懂吗?” “多谢师傅教诲,徒儿记住了。” 师徒二人正是港城风水大师赖有为和他的徒弟冯一病。 而他们给齐天云下得蛊毒来自十万大山中的蛊毒教,蛊毒一般由母虫和子虫组成。 母虫只有一只,而子虫却可以衍生出千万只。 赖有为之所以被蛊毒反噬,主要原因是他不是蛊师,他的母蛊和子蛊只是寄生在他体内。 子虫被杀,母虫遭受反噬,自然营养不足。 所以它只能汲取赖有为的血气为己所用。 这便是赖有为被蛊毒反噬的关键所在。 “如果你能被蛊毒教的某位蛊师看中,一定要好好珍惜本次机会,说不定也能像为师一样收养一只蛊虫傍身,今后你便又用不完的财富。” “多谢师傅!” 冯一病心中一喜,没想到师傅居然考虑得如此周到。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惊疑的看向赖有为,小声问道: “师傅,难道你的蛊虫也是收养的?” 他本以为赖有为是蛊术和风水术的双修者,没想到师傅他老人家还有这样的秘密。 赖有为微微点头,算是回答了冯一病的问题。 …… 很快,飞机在苗疆降落。 洛凡和云霆悄无声息地跟在赖有为师徒身后,随即他们先后搭乘出租车消失在车流当中。 数个小时后,两辆出租车先后停在十万大山森林公园门口。 赖有为付过车费后,便和冯一病来到售票处,两人各买了一张门票。 然后,慢悠悠地朝公园最深处走去。 冯一病不解的问道: “师傅,难道蛊毒教在这公园里面?” “你想屁吃呢?那种超凡脱俗的宗门怎么可能在这俗世当中?” 赖有为恶狠狠地瞪了冯一病一眼。 十万大山横跨滇、桂、黔三省。 因山峰众多,数之不尽,而被人称为十万大山。 眼前这个地方确实是十万大山桂省的入口。 前山为官方开发的旅游区,供游客旅游参观。 而后山则为高山丛林,人迹罕至,非本地人不得入内。 并且,通往十万大山核心区域的道路只有三条,分别在黔省、滇省、桂省。 眼前的这条路是目前最好走,也是最安全的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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