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神情凝重,不解地问道: “这与我们有何关系?” “哎!此事说来话长。” 洛战国幽幽一叹,好半晌,才开口说道: “你母亲本是瑶池派的圣女,后来跟子陵一见倾心,他们很快在俗世便办了婚礼。”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你母亲的真实身份,我和奶奶心想只要你爸喜欢,其他的无所谓。可是,时间不久,就有一位绝世强者杀上洛家,我们才知道你母亲乃是瑶池掌门的姐姐,是瑶池三千弟子心目中的圣女。” “可你母亲情愿废去一身修为,也不愿跟瑶姬回瑶池,瑶姬一路之上斩杀我洛家数十位高手,强迫我把你父母逐出洛家,自生自灭。” “你照做了?” “我不照做,洛家一百零八口人将死于非命。” 洛战国无奈地叹道。 当时,他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当众宣布把洛子陵夫妇逐出洛家。 可瑶芳为了洛子陵情愿放弃一身修为,洛战国岂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待瑶姬走后,他又派洛家暗卫暗中保护洛子陵夫妇。 甚至,还让洛子昂和洛子非多次前往东海,暗中扶持。 “那后来呢?昆仑剑宗为何又要置我们一家于死地。” “是冷秋风,他是昆仑剑宗的圣子。” “冷秋风?” 洛凡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洛战国继续说道: “二十年前,你母亲和冷秋风被誉为古武界的金童玉女,瑶池和昆仑剑宗更是为两人定下婚约,所有人都认为这将是古武界百年难遇的一桩喜事,可你母亲在俗世历练之际偏偏喜欢上了你父亲。” “当年冷秋风的修为不足,再加上由我坐镇战部,他根本不敢在俗世放肆,也不敢像瑶姬那样杀上洛家。可直到五年前,他当上昆仑剑宗的掌门之后,就对你父母下了诛杀令,后面的事基本跟你了解到的一样。” 洛凡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一切的祸源均由他母亲引起。 二十年瑶池掌门杀上洛家,是为了瑶池的名誉。 五年前昆仑剑宗下令诛杀他们一家是为了一雪前耻。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冷秋风,为了报绿帽之耻居然隐忍了整整十五年之久。 不得不说,冷秋风的城府之深无人能及。 今后遇到,定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洛凡并没有想这些,而是继续追问道: “那我爸妈和灵儿呢?他们去了哪里?” “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根据我让战部找到的线索,应该是被瑶姬救走了。” “瑶池和昆仑剑宗在哪里?” 闻言,洛凡的目光逐渐变得冷冽起来,周身杀气不断升腾。 不论昆仑剑宗,还是瑶池派,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父母和妹妹落在他们手里准没好事。 洛战国抬头望向西方,说道: “在昆仑山深处,只有秘境开启之日,我们才能找到他们,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秘境?难道是隐匿阵法?” 对于这个问题,洛凡倒是了解颇多。 毕竟逍遥岛就是靠隐匿阵法在隐藏在大海之上,如果不是他主动开启,别人根本找不到逍遥岛的具体位置。 “嗯!” 洛战国默默地点了点头,应道: “也可以叫隐匿阵法吧,但古武界的人都叫它昆仑秘境,每五年开启一次,算算时间一个月后便是开启之时。” 曾经,他派百万大军进驻昆仑山,结果一百多万人愣是没有找到秘境所在。 并且还有不少将士被困死亡谷,要不是大长老派出两位护国神柱出手相助,将会有更多的人被困其中,直到死亡。 至此之后,昆仑秘境一事就此搁浅,大长老亲自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昆仑山。 尤其在死亡谷附近派遣一个团的兵力,永久驻扎。 “一个月而已,我能等!” 洛凡杀气渐敛,抬头望向西方,眼眸如星辰。 只要秘境开启,他就即刻前往昆仑山找寻父母的下落。 “不过,你为何称它为纳戒?” 洛凡摘下手中的戒指,不解地问道。 既然洛战国能叫出它的名字,应该知道它的用途。 “这枚戒指乃是瑶池至宝,是圣女的信物。据说里面有一个虚弥空间可纳万物,所以我叫它纳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世上还有四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龙纹戒指。 “这是战部的信物龙纹神戒,它和你手上的这枚戒指相辅相成,但是至今无人能窥探其中的秘密。” “有这么神奇吗?” 洛凡倍感好奇,也不管洛战国找他是何目的。 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两枚戒指之上。 他实在想不通龙国战部的信物怎么能和瑶池圣女的信物扯上关系?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五枚一模一样,且有须弥空间的戒指,那它们的作用是什么? 凑齐五枚戒指又会如何? 又是谁锻造出此等神物? 种种疑问让洛凡甚是不解。 他拿着两枚戒指仔细打量,认真查看,却始终无法看透其中奥秘。 良久,他不由得转身看向洛战国,问道: “你是从何得知这些戒指中有须弥空间的?” “这是龙国最高机密,只有战部最高长官和大长老才能知晓。” 相传,在先秦时期有位锻造大师用天外陨石锻造出五枚戒指,被誉为五行纳戒,又有人称其为五色神戒。 目前已知的便是瑶池圣女所拥有的这枚和龙国战部所拥有的龙纹神戒,其他三枚不知所踪。 关于这段历史,洛凡倒是知道一些。 小时候,他经常听母亲说起。 当时,他以为母亲在讲玄幻故事,现在想想应该是一段真实历史。 龙国古文化在先秦时期出现过一次断层阶段。 凡是秦朝之前的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无从考证,甚至连一段完整的文字都没留下。 考古界倒是发现了不少三千年前的器物和陪葬品,但没有相关文字记录,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人的想象力推断。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千年前出现了文化断层。 “也许只有那些神秘而又古老的宗门中有相关历史记载吧?” 洛凡心想:既然母亲留下的戒指是瑶池圣女的信物,她又知道这段历史,那瑶池内部应该有相关文字记载。 不然,母亲怎么知道先秦文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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