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洛凡早早起床给沈晚清母女二人准备早餐,而沈晚清还在书房里噼里啪啦地准备着各种方案。 这一夜,她把公司资料、合作方案、利润分成、产品特性等方案全部准备妥当。 只要涉及黑龙商会扶持资金和公司未来发展规划的部分,她都认真做了一遍。 打印出来的纸张足足有二十公分厚,看得洛凡一阵心疼。 “老婆,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时不我待,我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沈晚清一脸疲惫,但精神头很好。 要想被黑龙商会青睐,就要提前准备好一切,把能想到的问题全部扼杀在摇篮中,她才有机会在众多企业中脱颖而出。 洛凡细心地端来早餐,说道: “老婆,吃完早餐你就好好休息,我去送洛洛上学,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准备资料。” “不行啊,我今天还要去东海酒店上班,就算辞职创业,也要跟陈夏说一声才行。” 陈夏是沈晚清最好的闺蜜,当时也是为了方便送洛洛上幼儿园他才选择在酒店上班。 如今即便自己走上创业路,也要有始有终,给陈夏打个招呼这是最基本的做人问题。 再说了,关于公司方面还有很多细节她都不甚了解,必须让陈夏入伙才行。 这是她盘算了一夜做出来的决定。 说着,沈晚清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 “洛凡,你老实告诉我,这款美容膏你是从何所得?” 这是她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如此逆天的美容产品其价值不可限量,而洛凡明知它的功效又愿意奉献给自己,这是多大的信任? 还有,既然是专利产品,那他是怎么获得的专利?花了多少钱? 这都是沈晚清在乎的问题。 “呃?” 洛凡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老婆大人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想了想,他咧嘴笑道: “我说这是我妈留下来的秘方,你信吗?” “你妈?” 沈晚清这才了然,当即应道: “我信!” 五年前,洛药王和瑶医仙之名响彻东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给洛凡留下几张奇方也在情理之中,这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提到瑶芳,沈晚清又担心洛凡会想起五年前的伤心事,便连忙转移话题。 “啊呦,这都七点了,女儿呢?赶紧让她起床吃早餐,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妈妈,我早就吃完了。” 这时,吃完早餐的沈洛洛推门而入,笑吟吟地望着父母两人。 看到父母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再加上她上学的原因,这段时间她也变得开朗了很多。 洛凡顺手抱起沈洛洛,笑着说道: “我女儿已经长大了,她不仅能独立穿衣服,还能独立吃早餐,将来定会成为独立自主的好孩子。” “嘻嘻嘻!谢谢爸爸,洛洛要做乖巧懂事,独立自主的好孩子。” 沈洛洛趴在洛凡怀里高兴得不成样子。 …… 七点半,一家三口准时出门。 洛凡执拗不过沈晚清,熬了一夜还要坚持上班。 没办法,他只能先送沈洛洛去幼儿园,然后再送沈晚清去东海酒店。 几分钟后,未来星幼儿园校门口。 此时正是送小朋友上学的高峰期,校门口人头攒动,各类豪车络绎不绝。 吵闹声、汽笛声不绝于耳,总给人一种乱哄哄的感觉。 洛凡抱着洛洛,牵着沈晚清,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 三人穿过人群,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道激动的声音传来。 “干爹,干爹,洛洛姐,我在这,我在这。” 下一刻,就见李琛迈着小短腿快速越过几人,快步奔向洛凡的方向。 与此同时,一辆加长林肯车缓缓停在校门口。 车门打开,齐天云黑着老脸,带着齐腾飞夫妇和齐闹闹从车上下来。 四人同样快步朝洛凡走来。 “洛先生,昨天都是我这个逆子的不对,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他们一回。” “咦?” 正在跟洛凡有说有笑的李琛突然一愣,疑惑地看向齐天云。 “齐爷爷,你怎么来了?” “哦?是小琛啊。” 齐天云眼前一亮,没想到洛凡居然跟李琛认识。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认识也不奇怪,毕竟这家幼儿园就是李琛父母专门为李琛开的,顺带跟佘山别墅建立合作关系而已。 那么沈洛洛在这里上学,李琛认识洛凡和沈洛洛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突然,李琛的目光看向浑身是伤,浑身绑着绷带的齐腾飞夫妇,不解地问道: “齐爷爷,你怎么把那两个坏人带来了?我跟你说他们可坏了,不仅纵容闹闹欺负洛洛姐,还欺负我和干爹,他们坏透了。” “咳咳咳!” 常说童言无忌,但一个三岁小孩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齐天云无地自容。 关键这个小孩说的坏人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和孙子。 一时间,齐天云的老脸直接黑成了锅底,不知如何接李琛的话。 最后,还是齐腾飞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扑通! 他当众跪在洛凡身前,哭诉道: “洛先生,昨天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教子无方,是我纵容老婆欺软怕硬,对不起,我想你和洛洛小朋友道歉,我保证今后严加看管妻儿,教育他们,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尤其沈晚清,神情怪异地看向洛凡,不解地问道: “洛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干妈,是闹闹欺负洛洛姐,他妈妈还打了王老师,干爹看不惯就教训了他们一顿。” 李琛绘声绘色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沈晚清讲述了一遍。 沈晚清这才放心下来,原来是为了女儿。 昨天多亏她不在现场,不然,肯定会更加动怒。 洛凡生怕老婆大人不满,趁机说道: “李琛说得没错,他们一家人坏透了,不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也许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特意跟我们来道歉吧。” “嗯,只要你没主动惹事就好。” 沈晚清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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