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婉给众人斟好啤酒,举杯说道: “让我们一同举杯庆祝倾凰姐的演唱会成功举办,同时感谢姐夫盛情款待,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说完,她就像酒鬼附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 小助理和闫妮因为工作需求,她们不能喝酒,但烤串和小龙虾没少吃。 至于叶倾凰和沈晚清,两女很有默契,端起酒杯遥遥相敬,然后一饮而尽。 谁能想到国际巨星会来这种市井之地喝酒撸串? 谁又能想到人家不仅来了,还吃得津津有味? 沈洛洛和李琛也端起饮料杯学着大人的样子一起碰杯,有模有样,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咻! 紧接着,一个啤酒瓶急速飞来。 闫妮刚想起身去抓,就见洛凡先她一步,一把抓住飞来的啤酒瓶,目光如钢刀般看向不远处。 只见两名纹龙画虎的中年人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正在碰杯的沈洛洛和李琛皆是一惊,吓了一大跳。 两个小可爱眨着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洛凡手中的酒瓶。 “我去,还好干爹反应快,不然我肯定就被砸死了。” 沈洛洛盯着洛凡手中的酒瓶小脸涨红,显然吓得不轻。 刚才要不是洛凡抓住酒瓶,她也会被其波及。 “呦,反应还挺快,居然能接住老子的酒瓶。” 一位纹着双龙的男子来到他们身边,诧异地说道。 另一名纹着老虎的男子则来到沈晚清面前,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 “沈晚清,果然是你,我原本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说吧,欠老子的钱啥时候还?” “她欠你们的钱了?” 洛凡双目微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纹龙男子侧身,不屑地盯着洛凡。 “对啊,她在一年前欠我们一万元,说好一个月内还清,可她足足拖欠了一年多,按照约定,连本带息总共十万元,今天必须还清。” “还不清也可以,只要你把我们兄弟两人伺候舒服了,这笔钱可以给你免掉。” 沈晚清气得俏脸通红,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一年前,洛洛突发高烧,急需住院治疗,而住院前必须先交六千元押金。 无奈之下,她只能找人借了一万元的高利贷。 这一年来,她被琐事缠身,每日为生活奔波,却把这件事给忘了。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被债主堵截。 不过,仅仅一年就多出九万元利息,这何止是高利贷,分明就是抢劫。 “我们当时说好每月五分钱的利息,一个月也就五百元,就算欠你一年也不过是六千元的利息,多出的九万元从何而来?” “利滚利,懂吗?” 纹虎中年人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抓起桌上的小龙虾,拎起桌上的啤酒连吃带喝。 他叫胖虎。 纹龙中年人则叫花臂龙,两人是这一带有名的大混子。 除了向商贩收取保护费以外,还以放高利贷为生。 当年要不是因为沈晚清长得漂亮,又是东海有名的第一美人,他们断然不会给其借钱。 纵使一年没还,他们也没有急着去要。 因为他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沈晚清还不起利息的机会。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让这位东海第一美女服服帖帖地伺候他们两兄弟。 “若是还不起钱也不要紧,你可以用肉来偿,我不介意的。” “那可是十万元,对你来说很划算了。” 花臂龙和胖虎满脸邪笑,色眯眯地打量着全场所有人。 不得不说,这里的每一人都是绝色美女,每一人都比他们曾经玩过的女人都漂亮数十倍。 至于洛凡和两个小屁孩,他们自然而然地将其忽略了。 “你们这是抢劫,赤裸裸的威胁,我有权告你们。” 沈晚清气得俏脸绯红,心情糟糕透了。 要是叶倾凰不在身边,她还好受些,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打得啪啪疼。 胖虎和花臂龙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她和叶倾凰吃饭的时候找上门。 啪! 胖虎把一张借条狠狠地拍在桌上,说道: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半年内还不清将会加倍,我只收你九万元利息多吗?” “不多!” 洛凡捡起桌上的借条仔细查看,上面确实是这样写的。 半年内还清按五分利息计算,超过半年,本息翻倍。 照此算来,本息十万的确不多。 并且,落款确确实实是沈晚清的签名和指印。 “这笔钱我替她还了。” “你?” 花臂龙不屑地打量了洛凡一眼,一身地摊货,浑身穿着不值两百元。 除了五官长得好看,面相帅气以外,与搬砖工没啥区别。 这样的人别说拿出十万元了,哪怕一万元都是问题。 洛凡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直截了当地说道: “报个卡号,我现在就给你们转钱。” 花臂龙和胖虎相视一眼,半信半疑地说了一个卡号。 下一秒就见洛凡真的转出十万。 “十万已转给你们,我老婆欠你们的债还清了。” 说话间,手中的欠条直接在他掌心中化作一团齑粉。 花臂龙立即掏出手机查看,果然到账十万元。 两人皆是一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洛凡真的会转十万过来。 早知如此,他们就多要一些。 可现在欠条没了,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计划也落空了,再想逼迫沈晚清就范怕是难如登天。 然而,正在他们感到惋惜之际,洛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刚才你们吃了十只小龙虾,两瓶啤酒,按照利息,你们得付我八万元。” “什么?” 花臂龙和胖虎傻眼了,一向都是他们敲诈别人,啥时候他们被人敲诈过? “你特么有毛病吧?十个小龙虾就要八万元,你当它是金子做的?” “你不也是这样跟我老婆收利息的吗?” 洛凡淡淡的说道。 按照他的说法,并没有坑花臂龙的钱。 毕竟沈晚清确实借了人家一万元,算上利息也就两万元左右。 这些钱事关洛洛,无论如何都得还。 可花臂龙愣是多算出八万元的利息就有点过分了。 现在洛凡让花臂龙赔偿八万元的龙虾费,实则是通过另一种手段要回多余的利息。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很公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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