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并不感到惊讶。 贿赂完洛洛,现在终于轮到她了吗? “叶小姐,我们之间好像并不熟络,你为何要送我女儿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和你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晚晴姐,我们之间确实不太熟悉,但我经常听洛凡提起你,至于这份礼物不论是洛凡的面子,还是小婉的面子,亦或你的面子,都是洛洛该得的。” “洛凡?” 沈晚清看似不动声色,心里的想法却更加坚定。 什么她和沈小婉的面子,她们根本就不认识,纯属胡扯。 洛凡和叶倾凰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跟我老公认识吗?” “嗯!很熟!” 听到叶倾凰的回答,沈晚清平静的心脏突然咯噔跳了一下,看来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 她微微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 “叶小姐,这边请。” 叶倾凰前面带路,沈晚清紧跟其后。 沈小婉好像擦觉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姐!姐夫是倾凰姐的保镖,你千万别误会。” “我知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们谁都别管。” “哦!” 沈小婉被沈晚清强大的气场吓了一大跳,话到嘴边又全部咽了回去。 她望着沈晚清和叶倾凰离开的背影,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两女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 一边是亲姐,一边是新晋闺蜜兼偶像明星。 两人万一打起来了,她该帮谁? 一时间沈小婉想了很多,甚至脑补了一下两女大打出手的情景。 等会究竟帮谁,让她很难抉择。 砰! 房门关上,门锁反锁。 叶倾凰双手抱胸,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咕噜咕噜的打量着沈晚清。 沈晚清同样当仁不让的打量着叶倾凰。 单从长相来说,两女皆为绝色,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气场方面也是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从性格来看,叶倾凰性格张扬,做事雷厉风行,处处透露着女强人的强大气场。 而沈晚清性格乖张,为人温和。 绝美的容颜配上温柔的性格,几乎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是贤妻良母的经典典范。 凡是男人谁能拒绝这样的女人? 良久,叶倾凰开门见山,直截了当道: “我是洛凡的前女友,我来东海就是为了跟他复合,我知道你们之间已经有了洛洛,但我会跟你公平竞争。” 刷! 听到这话,沈晚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果然如此,她的直觉是对的,大明星确实是为洛凡而来。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当仁不让地怼道: “我们之间不存在竞争,我相信洛凡不会抛弃我们母女,也相信他不是背信弃义,抛妻弃女的渣男,我相信他会用生命守护我和洛洛。” “呵,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新鲜感过后他认识你是谁?” “我相信他,他会是一个好老公,一个好父亲。” 沈晚清眼中含光,语气坚定,提到洛凡她的脸上皆是幸福的微笑。 她相信洛凡和叶倾凰之间发生过很多故事,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 洛凡极有可能不知道她们娘俩的存在。 若是知道,又岂会让叶倾凰趁虚而入? 五年前,她和洛凡相遇在酒吧,醉酒后又一夜春宵。 第二天,洛凡出事。 第四天,她联合陈夏把洛凡送出东海,便杳无音信。 她们都以为洛凡已经死了,洛凡也不会想到沈晚清会在只有一次的情况下怀孕。 所以,这件事怪不得任何人。 后来,她执意生下沈洛洛,又被赶出沈家,为了给洛凡保住一丝血脉,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她怪洛凡吗? 怪! 她怪过洛凡,也恨过洛凡。 可最难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比过去五年更艰辛的事? 何况自从洛凡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对她们娘俩的好,对她父母的好,沈晚清都看在眼里。 所以,她相信洛凡并非见色忘义,追逐名利之人。 “我至少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可你呢?你能为他做什么?” 叶倾凰还想恶语诽谤洛凡一番,却没想到沈晚清竟会如此信任洛凡。 每次提到洛凡,她的眼里都有光,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肯定。 沈晚清微微一笑,说道: “现在的我确实给不了他什么,唯一能给的便是这条命,他生,我陪他踏破天涯;他死,我守他直到白头;他输,我陪他东山再起;他赢,我陪他君临天下。” 叶倾凰笑了,笑得极其放肆。 她诧异的望着沈晚清,没想到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哈,好一个君临天下,生死相依。沈晚清,希望你永远记得今天说的话,否则我定让你后悔。” 关于沈晚清的一切叶倾凰早就在沈小婉跟前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看看沈晚清本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很显然,沈晚清的回答让她很满意。 预料之中,情理之中。 一个能心甘情愿受苦五年,独自拉扯女儿长大,敢于跟权贵大少斗争到底的女人,可见她的决心非一般。 沈晚清目光如刀,同样狠狠地注视着叶倾凰,冷声开口。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好,咱们走着瞧!” …… 房门外。 沈小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她一会来到闫妮身边,一会又来到洛凡身边。 “姐夫,我姐她们已经进去十分钟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吗?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倾凰姐究竟什么关系?万一她们商量不妥,打起来我该帮谁?” “闭嘴,还不是你惹的祸!” 洛凡有气没处撒,恶狠狠地瞪了沈小婉一眼。 要不是中二小姨子捣乱,叶倾凰和沈晚清岂能这么快见面? “啊……气死我了!” 沈小婉粉拳紧握,气的原地打转。 这件事确实怪她,要不是她崇拜偶像,要不是她急于在沈晚清面前显摆,又怎会出现这种局势? 就在她气得不知所措之际,沈洛洛鬼鬼祟祟地来到李琛身边,附耳问道: “李琛同学,你知道我爸爸和小姨为什么吵架吗?” “嗯?” 李琛眨着智慧的小眼睛,单手扶着下巴,思索良久,说道: “我怀疑干爹有外遇了。” “外遇?” 沈洛洛对这个词不是很了解,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李琛。 “这跟我小姨有什么关系?”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妈妈智斗坏女人时,我爸爸就是干爹的这份表情。” “你是说漂亮阿姨是坏女人?” “我妈妈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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