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结丹?” “想不到在这斗武大会居然有幸见到三位结丹。” “听说大苍与大武是来耀武扬威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若真是如此,大乾皇族才来一位结丹,岂不是压不住他们?” 姜无双听着周围的议论之声,不由微微摇头。 谁说大乾只来了一位结丹? 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至少,他就知道还有一位结丹在现场。 若真打起来,至少能跟两大王朝的结丹二对二。 想着,他不由向着不远处的崔义看去。 只见他正跟几个年轻武者交谈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丝毫没有注意看台上。 想明白了一切,姜无双也对看台失去了兴趣。 很快,斗武大会便开始了。 各大宗门的弟子纷纷登上比武擂台,施展着自己最强大的武技。 广场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擂台旁的围观者不停传来叫好之声。 有弟子在擂台上大展身手,得意狂笑。 也有弟子失落的走下擂台,满脸沮丧。 姜无双则有些枯燥的守在擂台旁。 这些弟子间的比斗算得上精彩,都很拼命。 不过,他连结丹都斩杀了一个。 这聚神境的弟子比武,在他眼中连小孩打架都算不上。 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第二天,斗武大会继续。 不过看台上少了不少身影,只有单剑心等少数几个命轮出现。 至于结丹,则都不见了身影。 显然,昨天已经展露过了实力,今天没必要来了。 第三天,看台上的人又少了一些。 最后的胜利者也在这一天诞生。 是一名来自乾元宗的弟子。 乾元宗也是四大圣宗之一。 夺得最后胜利,丝毫不让人意外。 自此,斗武大会也就彻底结束。 在斗武大会上表现突出的宗门,有不少继续留在皇城,在酒楼客栈中举杯欢庆。 表现不如意的宗门,则早早选择离开皇城。 皇城中开始恢复之前的秩序。 已经不需要神捕营再上街巡逻。 姜无双借调到神捕营的日子也总算结束。 这天,姜无双刚走进镇魔塔,来到癸字号牢区,就看到唐埠和几个同僚聚在一起。 唐埠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周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会露出惊讶动容的神色。 唐埠看到姜无双走进来,当即走过来,一把搂住他,朝几名同僚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问问小姜就知道,他可是在斗武大会的现场。” 说着,转头看向姜无双道:“小姜,你说说,是不是有三名结丹大能出现?大罗剑宗单剑心是不是也来了?还有那个.......” 唐埠说了一大串的名字,不得不承认,他的消息很灵通。 就像他去过斗武大会的现场一样。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姜无双摇头一笑。 看那样子,他要是不说明白,唐埠都不准备放开他。 “真的?听说大苍王朝与大武王朝都来人了?” “见到皇族那位叫慕云岚的天才了吗?什么实力?” “早知道斗武大会如此有趣,我就去神捕营了。” 几名同僚看着姜无双一脸羡慕之色。 姜无双倒是无所谓,只是当日所有人都在忙,杜夷找到他,就让他去了。 “咦,这日为何还没点卯?” 姜无双眉头一皱。 已经与几名同僚说了半天了,早就过了点卯的时间。 要知道平日里杜夷都非常准时。 这时,其他几人也反应了过来。 “对呀,伍长为何还没来?” “昨天点卯之后,似乎就没见过他了。” “应该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有些奇怪,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昨天就没见过他?” 只有姜无双眉头微微上扬,心中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旋即,将神念释放出去。 整个二层都没有发现杜夷的身影。 不仅杜夷不见了,连和颂老魔的牢房也空了。 “和颂老魔被处理了?” 姜无双转头看向唐埠。 唐埠不知道姜无双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摇头道:“没有呀,我前两日才刚刚提审了他。” 另一个同僚也道:“这种老东西,要处死早就处死了。一直关着都是有特殊原因。” 姜无双眉头越皱越紧,既然没处死,现在又不见了。 恐怕只有一个可能了。 就在姜无双准备释放神念去三层看看时,一道震耳的钟声在耳边响起。 声音很大,似乎还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使得人心头一震。 转头看去,只见唐埠几人全都脸色微微一变,左右张望。 “这是....镇魔塔发生了动乱?” 姜无双双眼微微一缩。 唐埠看到他的反应,还以为他吓坏了,不由拍了拍他肩道:“才一声,不用怕,只是一层发生了动乱,很快就会平息。” 旁边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的惊诧消退了不少。 然而,他们脸上的笑容刚刚出现,又一道钟声响起。 这一次唐埠也不劝姜无双了,脸上出现郑重之色,连腰间的刀都拔了出来。 “是二层动乱,都小心点。” 唐埠低声说道,目光出现慌乱。 二层动乱可比一层恐怖多了。 若是有宗师犯人逃脱了禁制,更是灾难。 然而,钟声并没有停止。 紧接着第三声响起。 唐埠满脸错愕的抬头看向头顶,整个人僵住。 周围几人也全都如此。 三层他们没去过,但也知道关的都是比二层更恐怖的犯人。 一旦动乱,必是尸山血海。 “都....自求多福吧。” 唐埠脸色发白的喃喃一声。 姜无双来不及管他们,释放出一缕阴魂向着三层而去。 刚进入三层,他就感应到几股强大的气息。 阴魂向着深渊中飞去,想象中的厮杀并没有出现。 而且周围几个深渊中的犯人都还在。 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当到了中间那个深渊时,阴魂不由停下了身形。 只见几道身影飘荡在那里,其中一个他还认识,正是赵通全。 而下方原本关押着那名儒雅中年男子的地方,只剩下粗大的锁链。 儒雅中年男子不见了身影。 “逃了?” 见到这一幕,姜无双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自己才几天没回镇魔塔。 最大的经验宝宝就跑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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