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双飞到皇陵大阵边缘后,和进来时一样,轻松穿过了大阵。 根据金夏阳的说法,守护大阵与气运金龙相连,有运气之力加持。 正是如此,他才可以随意进出。 离开皇陵,回到姜府。 他与金龙之间的感应,依旧存在。 闭上双眼仔细感受,会发现全身周围有着微弱的淡淡金光飘荡,缓缓飞入他体内。 如果没猜错,这便是金夏阳所说的反哺。 他的成长会影响金龙,同样在气运的加持下,他也受益不小。 尽管他靠捡修为升级,对提升速度来说,不是那么明显。 但带给他的身体强化,实力提升,各方面的好处还是不少。 这天,姜无双正赶往镇魔塔,在街道中遇到一群人聚在一起,正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 好奇之下,转头多看了一眼。 这才知道原来是官府张贴了告示。 原以为是通缉榜什么的,围观者的议论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斗武大会?” 姜无双看了一眼告示内容。 上面说皇城近期会举办一场武者的斗武大会,届时大乾排得上号的正道宗门,全都会带着弟子来参加。 说是武道交流。 其实就是各大宗门的弟子比一比。 展示各大宗门的实力。 根据告示所说,斗武大会,每二十年才举办一次。 是难得的盛会。 就在他望着告示时,周围再次响起议论之声。 “哇,居然是斗武大会,一定很精彩。” “可惜我没成为武者。” “这可是盛会啊,皇城要热闹了。” 几个驻足观看年轻人,一脸期待。 旁边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头,却是冷哼一声。 “热闹?武者好斗,我看皇城要乱了,以后上街都小心点吧。” 很快就有年轻人反驳。 “皇城重地,谁敢乱来?护城卫可不是吃素的。” “对啊,还有神捕营,他们可是专门抓武者。” 姜无双站在人群后方,听了几句就离开了。 这事跟他好像没太大关系,自然也就失去了兴趣。 接下来几天,皇城之中打扮各异的武者,果然开始多起来。 随便走进一家酒楼、客栈,都能看到武者的身影。 而且街道上的争斗也多了起来。 姜无双从姜府前往镇魔塔的路上,就遇到两波武者打斗。 那些人倒不是生死相斗,更多是各宗门弟子之间好勇斗狠,两个宗门谁也不服谁的那种。 随着护城卫赶来,这种事件很快也就平息了。 姜无双刚进入镇魔塔,就看到唐埠脸色难看坐在石室中,周围几个同僚都在捧腹大笑。 “发生什么事了?” 姜无双好奇的走过去。 “唐埠,在百花楼大展雄风了。” 有同僚笑道。 姜无双刚开始还不太明白。 很快也跟着笑起来。 原来唐埠昨夜去了百花楼,正跟姑娘在房间热火朝天,突然门被撞开,两个打斗的人冲了进来。 一群围观打斗的人,顿时打斗也不看了,改成围观他们。 搞得这小子连穿衣服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来了一次现场直播呀。” 姜无双想到唐埠缩在床上,被一群人围观的场景,再次大笑起来。 只有唐埠郁闷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些宗门弟子,太放肆了,神捕营怎么不抓?” 唐埠愤愤不平。 “斗武大会来的宗门弟子太多,神捕营也管不过来。所以只要不是太过份,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有年纪大一点的同僚说道。 姜无双点点头。 对于一些宗门弟子而言,能在斗武大会上大展风采,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所以来的人特别多。 加上这些宗门平时都称霸一方,弟子自由散漫惯了。 自然容易引发冲突。 当然,这类人只是少数。 更多的宗门弟子还是很守规矩的。 姜无双就遇到好几次两波人在打架,旁边几波人在劝架。 散值后,姜无双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崔义跟一名神捕营成员手持长刀,走在大街上。 姜无双微微惊讶。 连他这种扫大牢的都被拉上街头巡逻,看来神捕营的压力确实比较大,人手也有不够用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崔义自行作主跑出来的。 毕竟,以他身份,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姜无双正走在大街上,忽然看到前方一群人围在一起。 不用靠近,他也知道肯定又有人起冲突了。 果然,人群中间站着两个身穿不服宗门衣服的男子,他们手持武器,剑拔弩张。 周围的人正在指指点点。 有劝架的,也有叫他们快点动手的。 场面顿时引得不少人围观。 连旁边客栈中的人都探出头看向下方。 姜无双没管那群人,而是目光看向这家名为‘金福’的客栈,眉毛跳了几下。 这正是他被崔老头坑过来吃黄金掌的地方。 现在想起来,都有一种揍他的冲动。 旁边的打斗很快就平息了。 原因是崔义跟另外一名神捕营的成员赶过来了。 神捕营名号在这些武者眼中,还是很好用的。 两个目标人物,很快就散去。 姜无双看了几眼,也跟着转身离去。 只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崔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咦,姜小兄弟也在这里?。” “难道是怀念黄金掌的味道?” “那正好,小老儿有些日子没吃了。” “不如我们一起?” “姜小兄弟.....别走呀......” “姜小兄弟......” ......... 皇城之外,某处。 “老祖,这天罗山的人倒底行不行?说好的三天,怎么现在还没来?不会是拿着好处跑了吧?” 苏雷远在一棵大树下来回走动,一脸不耐烦。 旁边,黑袍男子盘腿而坐,闭目缓缓道:“他们会来的。” “可是我们已经在此等候数十天了。” 苏雷远摇头无语。 “不会是天罗山的人也知道破不了大阵,不敢来了吧?” 黑袍男子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眉头微微一皱。 “没想到皇陵守护大阵,居然比十年前还要强盛不少,怕是结丹都难以破开。” 苏雷远微微一怔,随后沉声:“这么强大?那天罗山肯定也不行。” 黑袍男子却摇摇头:“结丹大能也许不行,但天罗山一定可以。” 苏雷远见黑袍男子眉宇间自信满满,不由好奇道:“这是为何?天罗山的大圣,难道不是结丹?” 黑袍男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神秘一笑:“等他们来了,你会大开眼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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