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义看了唐埠一眼,道:“小子,你还是太年轻,这么轻易就着了他的道。” 说完,又对着姜无双道:“这位小兄弟就机灵一些。” 唐埠在旁边陪笑道:“崔大人说得是。”biqubao.com 崔义扫了一眼牢中的身影,道:“你可是盯着他的双眼了?” 唐埠木讷的点了点头。 崔义笑道:“这就对了,这家伙修炼了一种名为‘惑心术’的武技,能控制人的心神,将人变成傀儡。虽然他被封住了实力,这‘惑心术’却还有余力,你轻易便中招,说到底还是实力太弱。” 唐埠被人毫不客气的打击,即使脸皮再厚,也不由有些尴尬。 “记住,不要小看任何犯人,这个道理你们镇魔卫应该很清楚。” “是是是,多谢崔大人教导。” 姜无双看着崔义一副高人指点的模样,不禁好奇他是何实力。 神念一扫。 好家伙,筑基九层。 比唐埠实力还弱,他可真敢说。 唐埠显然还没发现,一副极尽讨好之色。 好几次旁敲侧击想打听崔义在神捕营的身份。 只是对方都没有搭他的话。 没多久,负责押运犯人的神捕营成员终于赶来。 牢中的犯人被像尸体一般拖出来。 唐埠正想跟崔义告别,突然发现身边没了他的踪影。 目光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 唐埠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崔大人应该很忙,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到他。” 说完,两人也跟着神捕营的队伍,走出牢区。 唐埠一边将身上的衣服拧干,一边道:“这次真是多亏了崔大人。” 姜无双笑了笑,没说话。 他很想告诉唐埠,其实把他叫醒和泼水的效果一样。 毕竟,犯人的‘惑心术’在被封印实力的情况下,威力十不存一。 不过崔义已经在唐埠面前成功打造了英雄形象,他也懒得破坏了。 这一次押送过程很顺利,没有劫囚事件出现。 犯人顺利被送进了镇魔塔,关到了癸字号牢区。 唐埠主动提出要提审这名犯人。 之前在他面前吃了亏很不爽,现在到了自己的地盘,自然要好好回报一下。 不过,他的美好计划落空了。 二层守将亲自过来提审了犯人。 唐埠与姜无双等人只能守在刑房之外。 当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之声,唐埠才好受了一些。 “这红莲宗的外门长老难不成掌握了什么大秘密?” 唐埠好奇的往刑房中看了一眼。 一般情况下,守将亲自提审,都是为了获得重要信息。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姜无双靠在石墙上随口说道。 其实心中也是好奇不已。 现在听到红莲宗三个字,就会想到红莲老祖。 既然这是红莲宗的一名长老,说不定知道关于红莲老祖的具体信息。 当然,这要捡了他的记忆传承才知道。 不过现在守将亲自提审,这事也急不来。 只能找机会再下手宰了他。 守将提审了一夜,直到姜无双第二日来当值才离开。 刑房中,犯人被阵法折磨的不成样子。 原本就驼着背,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 被两个人架着才送到牢房。 看这情况,守将还真有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消息。 犯人被扔到牢房后,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等到镇魔卫走后,犯人突然身体拉直,猛的抬起头,额头青筋直爆,双手死死扣着青石地板,一脸狰狞之色。 然而,还没维持几个呼吸。 他就身体一软,紧接着双眼闭上,一头栽了下去。 “小小聚神境,居然还想反抗?” 石室中,姜无双咧嘴一笑。 就在刚刚他以神念之力将其抹杀了。 如果没有命轮强者前来查看,只会当他被刑罚折磨至死。 随着犯人的记忆传承接收,他终于明白了守将为何这么着急。 其实也并非守将着急,而是神捕营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原来神捕营得到消息,红莲宗大量教众外出,行动神秘。 神捕营觉得他们在谋划什么,却又不知从何下手,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稍微有点地位的人,自然想要从他口中找到突破口。 在神捕营大牢审问了几天没有结果后,便将人交到了镇魔塔。 “看来红莲老祖确实等不及了。” 姜无双心中作出猜测。 这名犯人虽然是红莲宗的一名长老,却只是外门长老,在整个红莲宗只能算小头目。 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 不过有一件事情,让他确定红莲老祖要卷土重来了。 红莲宗的人又开始掳人了。 不过相比红莲圣子那一次,这次做得极为隐蔽。 不仅行动低调,掳走的目标也十分讲究。 没有动大乾官员子女,掳的都是身份地位低下的穷人子女。 计划周密,并没有引起大规模恐慌。 不少人失踪,都被当成了意外。 姜无双发现自己唯一的线索,便是那群被掳走的人。 只有跟着他们,才能找到红莲老祖凝炼血池的地方。 散值之后,他第一时间根据记忆传承中看到的信息,找到了犯人藏人的地点。 那是皇城中一处隐蔽的小院。 院落中有隐蔽阵法,有地牢。 不过,等姜无双找去时,小院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地牢都被填了。 应该是红莲宗发现犯人被抓到,第一时间就将人转移走了。 姜无双有些失望。 他其实早就想到,犯人被神捕营抓住已经有数天,这期间足够红莲宗做很多事情了。 姜无双缓缓退出小院,抹去了自己进入的痕迹。 希望会有红莲宗的人回到这里。 毕竟,这是他如今唯一的突破口了。 走出小院,拐出巷子,便是一条热闹的大街。 街道中灯火通明,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姜无双看似悠闲的在街道中行走,有时甚至会被路边的杂耍吸引。 其实神念一直锁定着小院。 只要有人靠近,甚至对小院表现出一丝异常,他都会发现。 正当姜无双在一家包子铺前停下时,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姜小兄弟,真的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67/68843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