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里居然藏了一条大鱼。” 姜无双踏空而行,看了一眼被他提在手中的老者。 其实发现这人纯属是意外。 原本他是要去别的地方捉拿发现的目标,恰巧路过此处,又刚好他的神念强大,发现那个捉拿小队。 原本只是想捷足先登。 毕竟,最近没少干这种事。 他发现这些捉拿小队的信息渠道还不错,有些他没发现的目标,却被捉拿小队率先找到。 他用神念关注这些捉拿小队,在他们发现线索时,他率先行动。 总能提前一步带走悬赏犯人。 几天下来,不少捉拿小队连续扑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本以为今天也只是顺手抓个小角色。 没想到这里却隐藏了一个宗师。 且那座小院明显有隐入气息的阵法,不然也不可能躲过他的神念搜索。 这大概也是他最近都没有抓到宗师级别犯人的原因。 毕竟,到了这个级别,还敢来有强者坐镇的皇城,必然有隐藏的手段。 姜无双几天下来,第一次抓到宗师级别的犯人,心情大好。 不禁在通缉榜中寻找着这个的身份信息。 看看是哪个倒霉蛋落到了他的手中。 “居然是血虹门的门主。” 姜无双得知老者的身份后,心头微微惊讶。 血虹门虽只是一个二流魔道宗门。 但作为门主却敢跑来皇城,这让他有些不解。 毕竟,真要来皇城干什么,随便派个长老过来就行。 何必自己以身犯险。 现在被姜无双丢以镇魔塔中,估计肠子都要悔青。 来到镇魔塔上空。 姜无双直接将这个血虹门的门主丢了下去。 这个高度扔下去,普通人要被摔成肉泥。 但气海境以上的武者都能承受,最多摔个半死。 随着老者身影砸落在镇魔塔入口处。 镇魔塔中很快就冲出一群人,且一个个兴奋不已。 “哟,今天来这么早。” “看看送来的是什么货?” “咦,这是.......” “天啦,是宗师....” 姜无双听着下方传来的阵阵惊叹,摇头一笑。 莫慌,以后来的宗师会越来越多。 ........ 院落之中。 方千兰盯着地上的尸体看了良久。 她没想到一次小小的捉拿行动,居然会失去三名队友。 这也是捉拿小队需要面临的风险。 只要出现一次失误或者一次意外,就有可能丢掉小命。 这一次若是没有那名神秘的夜行者出手,这个小队就要全军覆没。 “方队长,虽然死了三人,但好歹还是抓住了一个。” 旁边两名男子,正将之前他们锁定的那名目标捆住。 方千兰摇头一叹。 这哪是他们抓住的。 分明是那位夜行者看不上,才留下来的。 就在三人收拾三名同伴的尸体时,一群神捕营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手握长刀的女子。 “千兰姐,怎么回事?” 邬芷菱愣了一下。 方千兰作为皇城中实力最强的捉拿小队,与神捕营没少打交道。 相互之间自然认识。 看到他们这副惨状,不由被惊到。 方千兰摇头道:“别提了,信息失误,本以为只是一个小角色,没想到遇上了宗师。” 当即,她将整个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又是这个夜行者?” 邬芷菱眉头一皱。 这个夜行者刚出现时,神捕营还没把他当一回事。 可当他每晚都往镇魔塔扔几个悬赏犯人时,神捕营有些坐不住了。 关键,他扔的都是那些悬赏金额比较高,神捕营追捕了很久都没有抓到的人。 你扔就扔吧。 为什么不扔到神捕营呢? 这样一来,可是让原本属于神捕营的功劳全被抢了。 不过听到他连宗师都轻松抓走了。 邬芷菱瞬间服气了。 而且听到方千兰对那人模样的描述,她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难道是他?” 邬芷菱脑中瞬间浮现出,皇城之外那个一人斩三魔的身影。 “对了,那名被抓走的宗师,你可知是谁?” 邬芷菱转头问道。 方千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道:“如果我没看错,应该就是他。” 邬芷菱凑过去看了一眼,双眼微微一缩,道:“血虹门的门主阎友成?” 方千兰点头,道:“不错,正是阎友成。” “好,太好了。” 邬芷菱惊愕之后,突然满脸欣喜,道:“我们神捕营最近者在找他,可惜始终没有线索,没想到居然被他抓住了。” 方千兰闻言,转头道:“你们也在找阎友成?” 邬芷菱点头,道:“不错,可惜这位夜行者会将人送到镇魔塔。不过,这一次指挥使肯定会亲自过去要人......” 邬芷菱正说着,忽然发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 有些事情是机秘。 而方千兰毕竟不是神捕营的人。 随后,她转身向着神捕营方向赶去。 此人事关重大。 她需要连夜汇报给指挥使。 没过多久,方千兰也带着几具尸体离开。 刚走出小院,她就看到街道不远处的黑暗中站着两道身影。 两人似乎正看向这边,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方千兰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心中疑惑,但刚失去三名队友,她不并想多管闲事,当即向着远处走去。 待到几人离开。 不远处黑暗中的两道身影才缓缓走出来。 他们一灰一黑。 灰衣男子在前,黑衣老者在后。 “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阎友成,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黑衣老者沉声说道。 只是良久都没有等到前面的灰衣男子回应。 “丁护法,现在该怎么办?” 黑衣老者又问了一句。 灰衣男子面无表情,道:“你也看到了,阎友成被送到了镇魔塔。你说怎么办?去镇魔塔抢回来?” 黑衣老者脸色微微一变,道:“镇魔塔是大乾大三禁地之一,这怕是不妥。” 灰衣男子轻哼一声,道:“你知道不能闯,还问?” 黑衣老者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不再说话。 良久之后,灰衣男子冷笑一声,道:“不过,那位夜行者还真是有些意思,居然敢抢我要的人。若非皇城之中不便出手,我非宰了他不可。” 黑衣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他不是命轮强者?” 他们二人看到了那位夜行者出手的整个过程。 本以为灰衣男子是忌惮对方是命轮强者,才没有出手。 果然,前面的灰衣男子淡声道:“他还不是,只是拥有飞行武技而已。” 黑衣老者思索了一下,道:“我还有一点不明白。连神捕营都在追查圣器的下落,那人却直接将阎友成丢进镇魔塔,不知这是为何?” 灰衣男子冷哼一声,道:“你不明白,难道我就明白?” 说完拂袖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67/688436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