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这是?” 赵华池一脸不解。 其实,他早在很久前就清楚,自己在朝中树敌太多,死于他手下的阴魂野鬼,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也猜到日后,免不了会有人找他寻仇。 所以花费了很大的代价,请来三位武道高手在府中坐镇。 三人之前都曾替他出手摆平过一些事情。 其强大的武力,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只是此时三人的反应,却是让他满脸疑惑。 三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盯着门外,仿佛那里有一头地狱凶兽正在靠近。 哒哒哒! 轻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到宁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赵华池身前的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出现了深深的恐惧与忌惮。 随后,只见一个男子一步步登上门外的台阶,缓缓走来。 男子双手负于身后,身上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他已解决了六百私军。 赵华池眉头一皱,不由往男子身后看去,却是空无一人。 正疑惑这个看起来有些普通的男子,是怎么只身闯到此处时,却见身前的三人对着走进来的男子躬身行礼。 其中一人更是开口道:“见过宗师,我等只是在府中暂时逗留,与这狗官没有关系。” “狗官?” 赵华池双眼瞪大,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没想到三人如此干净利索的和他划清关系,更是毫不犹豫的把他卖了。 “你们........” 赵华池望着三人满脸愤怒。 他可是没少给三人提供银两资源啊。 然而,三人根本就不理他,朝着走进来的男子,再次拱手,道:“我们这就离去,永不返回此处。” 说完,三人就朝着门外走去。 俨然一副开溜的模样。 不过刚走到门口,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男子,却是缓缓道:“你们为虎作伥,还敢说跟他没关系?” 说完,只见他抬手间打出数道金色光芒。 三人脸色大变,但没有抵挡,而是加速向着门外冲去。 只是那金色光芒速度更快,三人还没跨出门口,就被穿透了身体。 随后,只见三道身体缓缓倒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 赵华池看着眼前的一幕,全身僵住,目瞪口呆。 此时,他终于明白三人为什么如此惧怕来人。 原来三人在其面前如蝼蚁一般弱小。 抬手之间就让人灭了。 赵华池再次看向男子,眼中已满是惊恐,身体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不过,他很清楚,连他请来的三位武道高手都死了。 对方要杀他,如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然而,正当他要开口求饶时,只听到旁边扑通一声。 转头看去,管家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高人饶命,我只是府中管家,这狗官的所作所为,我都不知情......” 只是不等他说完,男子手指轻轻一弹,管家眉心处便多了一个血窟窿。 赵华池看着缓缓倒下的管家,亡魂皆冒,望向立于场中的男子,颤声道:“你...你究竟是谁?” 男子冷哼一声,道:“一个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赵华池浑身一颤。 仔细打量着男子,试图想起来他是谁,可惜毫无印象。 毕竟,很多事情他只需一句话,便有手下帮他去做。 “怎么?自己做过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男子轻叹一声,道:“那就去地府再好好想吧。” 说完,只见男子缓缓抬手。 赵华池见到这一幕,心胆俱裂,惊声道:“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户部尚书.....” 不等他说完,头颅便被斩落,在地上滚了几圈。m.biqubao.com 姜无双望着滚落到脚边的头颅,缓缓道:“户部尚书又如何?杀的就是你。” 根据玲珑所说,原主父亲姜大海是因为发现了赵华池贪墨的罪证,被其倒打一耙,以陷害手段,使其入狱,最终被砍头。 如今,他砍下了赵华池的头,算是为原主一家报了仇。 随后,他走到那三名聚神境武者尸体旁,捡取了三人的记忆传承。 收获了一万多修为点。 “咦?背后居然还有黑手?” 姜无双眉头微微一皱。 三具尸体中,其中两尸都没问题。 是赵华池花费高昂的银两请来,供养在府中,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其中一个,虽然表面上也是被请来的。 实际上除了保护赵华池,更多的是监视他。 根据这人的记忆来看,他来自一个叫合欢宗的魔道宗门。 “合欢宗?魔道六宗之一?” 姜无双冷笑一声,随着深入了解,脸上的笑容消失。 原来这个合欢宗多年前就开始利用各种手段,控制朝廷中的官员,使其成为自己的爪牙。 经过多年的潜伏,被其控制的官员,更是形成了党派,在朝中占据了重要地位。 赵华池便是其重要的棋子之一,所以特别派了一位聚神境监视保护。 “没想到合欢宗对大乾朝廷渗透如此之深。” 姜无双眉头微微上扬。 若非他能捡取记忆传承,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根本没人想到其背后还有黑手。 “我正愁去哪找魔道的人呢。” 姜无双略微惊讶之后,眼神闪动。 合欢宗为了控制这些官员,更是在皇城外建有一个秘密窝点。 那里有宗师坐镇。 随即,他神念散发出去,寻着记忆传承中获得位置而去。 他如今的神念可以覆盖几十里,堪比命轮强者。 然而,当他的神念搜索到所指的位置时,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竟能做到如此隐蔽?” 姜无双惊讶之后,眼中的兴趣也浓了起来。 连他的神念都无法发现,显然这个合欢宗的窝点,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里面说不定能有几条大鱼。 要知道如今镇魔塔中,所有的犯人都成为他的捡取目标。 再想提升修为,就只能斩杀敌人了。 而且只有宗师以上的敌人,才能提供高额修为点。 想着,他闪身离开了尚书府,向着窝点出发。 他已用‘天合化形’隐却了真实面貌,倒也不怕有人看到,大摇大摆的走出皇城。 “已经夜袭了尚书府,再捣一个魔教窝点又如何?” 姜无双冷笑一声,直奔城外。 他绝对不是为了杀敌捡修为。 只因他与罪恶不共戴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67/688436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