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听好了。” “你们现在要去的是镇魔塔二层。” “随时可能丧命的地方。” “现在想要退出还来得及。” “有人要退出吗?” 一名镇魔卫正在大声训话。 在他身后是一面黑色石墙。 石墙上一片光幕闪动。 正是镇魔塔二层入口。 而在镇魔卫前面,则是十多个身穿各种衣服的人影。 有身穿红底黑边的衙役,有身穿盔甲的士兵,还有看起来文弱的书生。 姜无双也立身其中。 这些人都是大乾各个机构找来加入镇魔塔二层的人。 眼前的镇魔卫见没人说话,率先走入光幕,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群人紧随其后,一个个走了进去。 姜无双走入光幕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一白,下秒就置身于一处昏暗的石室中。 身后的光幕中,还在有人不停的走出。 在石室中,又经过验身,核对之后,才重新走入了另一个光幕。 镇魔塔二层的守卫比想象中还要森严,经历好几道关卡后,才来到真正的二层。 “这就是镇魔塔二层?” 姜无双看着周围昏暗的甬道,眉头微微一皱。 跟一层完全不一样。 明明是往上走了一层。 这二层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地下巢穴。 周围全是洞口,每一个洞口都通入不同的地方。 一群人跟在带路的镇魔卫身后,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路上,周围的人都低着头,唯恐碰触到不该碰的东西。 只有姜无双好奇的四处打量。 这第二层远比第一层要大上许多,像是另一个世界。 颇为神奇。 “传言镇魔塔本身就是大乾的重宝,看来绝非虚言。” 姜无双惊奇不已。 周围的一切,让他对镇魔塔有了新的认识。 现在看来很多关于镇魔塔的传言,都是真的。 也难怪经历了无数动乱之后,镇魔塔始终还能屹立不倒。 显然其中另有玄机。 甬道中,阴风阵阵,墙上的火把随风摆动。 这些加入镇魔塔二层的人,都是武者。 但此刻却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一些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只有姜无双若无其事。 他聚神四层的实力不说,巅峰境界的‘苍龙百炼’使得身体早已达到水火不侵的地步。 又怎么会惧怕这一点森寒? “到了。” 在镇魔卫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一个石室中。 石室中与外面的甬道仿佛在不同的世界。 踏入石室的那一刻,身上的寒气一消而散,周围温暖无比。 姜无双刚踏入石室,就看到早有几道人影在等着他们。 姜无双看向为首一人。 这人身材魁梧,身穿盔甲,腰间挂着一块与一层守将有些相似的黑色令牌。 毫无疑问,这人是二层守将。 只是相比一层守将气势强盛不了知多少倍。 一看就知道是聚神境的实力。 他目光如剑,所过之处,所有人皆尽低头。 无人敢与他直视。 姜无双虽然宗师之下无敌,此时却只能跟随众人一样,小心翼翼的低头。 “这个月就来了这么几个人?” 二层守将冷哼一声。 旁边一名守下苦笑,道:“我们二层每个月都要补充人员,且对实力还有要求,愿意来的人已经不多了......” 二层守将脸色有些难看,道:“我们镇守着最邪恶的犯人,连几个人都不愿意给,真想放几过出去,让那些家伙也头疼一下。” 旁边手下闻言,脸色微变,小声提醒,道:“守将大人,慎言。我一定督促吏部再多找些人来。” 守将闻言冷哼一声,随后将目光落到姜无双等一群人身上。 不少人对面那如刀如剑的目光,不由全身打颤,仿佛头顶有一柄巨剑,随时可能落下,无形的压力,使得一些人喘不过气来。 姜无双也象征性的晃了两下身体,以示对守将的尊重。 守将的目光正好落到姜无双身上,不由眉头一皱,道: “怎么还有一层的看守?” “吏部那些人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是个人就往我们二层塞?” 手下凑过来,道:“这人不是吏部安排的,而是一层守将推荐过来的。” 二层守将眉头一扬,道:“赵虎?他是什么意思?还在埋怨我派他去一层当守将?送我废物来恶心我?” “行啊,把我惹急了,哪天让他去皇陵看大门。” 二层冷哼一声,手下则没有再搭话。 随后就是分配工作,根据每个人的实力不同,分配不同的工作。 二层将镇魔卫分为三个级别。 三等镇魔卫负责清扫一类的工作,有点类似于一层的看守。 二等镇魔卫则负责看守各个关卡,及每个牢区。 一等镇魔卫则是二层的核心人员,负责各个牢区的提审、关押等工作。 很快一名执笔记录的镇魔卫就将所有人分为三波。 其中六人被标记为三等镇魔卫。 三人被标记为二等。 两人被标记为一等。 守将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瞥到那个让他很不爽的一层看守居然被划为了一等,不由愣了一下。 随后,转身走过去,打量着两人。 “这两人是一等?” 守将看向旁边执笔的镇魔卫。 那人点了点头,指了指姜无双旁边一个人,道:“他名叫俞守,三十五岁,大理寺的捕快,筑基六层。” 守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认可他筑基六层的实力。 随后抬手一丝真气涌入他体内,瞬间却是眉头一皱,道:“明明是筑基五层,为何说是六层?” 这名身穿衙役服装的男子一张脸憋得通红,道:“回守将,我只差一步就达到筑基六层了。” “差一步那也还是筑基五层。胆敢谎报实力,把他划到二等当中去。” 守将冷哼一声,一阵摇头无语。 一群人没有一个能看的,好不容易有一个实力稍微好一点的。 人品还不行。 简直无语。 守将随后将目光投到姜无双身上,道:“他又是什么实力?” 执笔镇魔卫看了一手上的记录信息,一时间不由沉默了。 主要是前面那人慌报了,这个人看着也像。 之前没有核实,也是没想到有人居然敢慌报。 “说!” 守将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叫姜无双,镇魔塔一层金刀卫,实力.......” 执笔镇魔卫停顿了一下,道:“实力筑基八层。” 执笔镇魔卫刚说完,就看到守将眉头一皱。 不等守将开口说话,他就看向姜无双,冷声道:“你真是筑基八层?欺瞒上官可是大罪。” 姜无双看到所有目光都投向自己,不由一阵无语。 别人都是往高了谎报,自己拼命压制,往低了隐藏。 怎么还怀疑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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