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荧想要提示众人注意时。 贝丽丝摇摇头,示意荧不要说出来。 荧看见贝丽丝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连伊蕾娜和时崎狂三都没注意到。 当然,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猫注意到情况,看到了那个咬牙切齿的身影,可直接被贝丽丝用法则在脑子里警告了一下。 “不想死,就安安静静看着。” 小白猫仿佛见到大恐怖一样,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时崎狂三仅仅几枪,就把追逐白发少女的傀儡人偶给消灭掉。 看到危机解除,白发少女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谢……谢,谢谢你们。” 少女向这边走来,时崎狂三却用枪口指着她。 “停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叫做绯衣响,我没有恶意。”连忙把双手举高,不停的摇头。 “参与竞技赛,说自己没有恶意,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没等时崎狂三说话,荧眉头微蹙。 “这……我只是想回家,然后稀里糊涂的就被邀请,连退都退不了,好可怕哦!”绯衣响不停的干笑,想把氛围活跃起来。 有荧的提醒,时崎狂三也不像原著那样孤独着,很容易被其他人共鸣。 时崎狂三很快就察觉到眼前少女的不和谐。 “请问,我可以加入你们……”绯衣响真诚的说道。 “砰!” 没等绯衣响说完,她的腹部顿时殷红一片。 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为……为什么?” 时崎狂三突然开枪,把一旁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魔女伊蕾娜吓一跳。而荧则是脸上略带惊讶,没想到时崎狂三这么快就发现异常。 “有趣。”贝丽丝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时崎狂三。 时间和空间本来就是相辅相成,原著中时崎狂三没有往这方面想罢了,现在的话,既然知道山打纱和的力量是空间。 那么根据刻刻帝的联系,以及反转时的关联,很容易就察觉到山打纱和身上的空间能力。 “纱和,在我面前就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招式了。”时崎狂三淡淡的开口,“我这次就是来找你的。” 时崎狂三的话,让绯衣响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狂三,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纱和是谁?我、我是……” “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吧?”时崎狂三放下手中的枪,眼眸的波澜依旧十分平静,“你恨我这是应该的,我这次来是把你带回去。” 空气一瞬间变得沉寂。 绯衣响咧开嘴角,不装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时崎狂三,你果然……”绯衣响腹部的伤口缓缓消失,脸上的表情变得猖狂,“多少年了,时崎狂三还敢说出来接我的话,应该说亏你还能想的到是我。” “现在才这么说,觉得我会原谅你吗?”绯衣响的状态解除,白之女王恢复成原来的外貌。 她有着与狂三一样桀骜的面容,加上那纯白色的发丝,以及与狂三眼眸的款式颇为相似,但瞳孔颜色有所区别的双目。 “我不会……”biqubao.com 没等白之女王说完,时崎狂三就冲了上去一把将毫无防备的白之女王抱住。 “抱歉纱和,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请给我个机会好吗?” “哪怕那个机会极为渺茫……我也希望,把你带回去。” 被时崎狂三抱住,原本想抽出剑鞘上西洋剑的手,忽然停顿了下来。 眼眸中的桀骜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祥和目光。 “太迟了,狂三!我们都不是当初的人了。”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我和你,也许只能存活一个。”说着,白之女王挣开了时崎狂三的手臂,退后两步。 白之女王深深吸口气,说道:“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竞技开始时,只有一个人能到达最后,并通过那扇门进入人类世界。” “或者,你要永远留在这里吗?” “狂三,我的本体会在第二域等你。” “再会了。” 说完,白之女王的身体化作点点的星光消散开。 待白之女王走后,伊蕾娜脸上满是好奇,追问道:“狂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对方就是白之女王?” “荧提醒参与竞技的事情后,才完全确定下来。” 山打纱和表演的十分到位,若不是空间能力在行动时产生的波纹暴露了她,时崎狂三还不能下定决心。 毕竟,对方看起来就是个弱小的半精灵。 “群主,这只猫的身份?”刚才抱住山打纱和除了感情流露外,还有确定一点,那就是这只猫的气息和自称绯衣响的山打纱和有些相似。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只猫就是绯衣响。”贝丽丝看了一眼藏在伊蕾娜怀里的大白猫。 “诶诶诶?”伊蕾娜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是个人啊?” “因为绯衣响的能力比较特别,类似夺舍这种。”贝丽丝解释道,“她的身体应该还在第二域,真正白之女王的本尊山打纱和那里。” “这次的竞技,也许是山打纱和打算借用绯衣响的身体做什么,才发起的挑战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参与竞技的人除了我们几个外全部死掉了。” …… 就在贝丽丝等人谈话的时间,得到分身信息的山打纱和睁开眼睛。 比起,之前的分身,此时的山打纱和更加冷漠一些。 在下令分身处理所有参与竞技的人员后,山打纱和打空间之门,来到金发操偶师的位置。 “白……白之女王,你不是说不参与进的吗?”金发的萝莉操偶师惊讶的不停后退。 “没必要拖延下去,死吧!” 毫无犹豫,一枪干掉了准备还手的草偶师,并将其身体里的半精灵结晶取出来。 “还有点急,加上这些的话,应该也足够完善我的力量。” 山打纱和再次回到第二域,盘膝静坐。 背后镌刻有一个巨大的灰白色指针表,指针从第十开始缓缓的向前推进,很快就停在了十二的位置。 一股恐怖的灵力蔓延出来。 “狂三,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山打纱和继续闭目养神。 释放出灵力,盘旋在身体的周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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