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额~” 瑟瑟发抖地躲在空身后的派蒙,双手扒着空的肩膀,偷偷探出一只脑袋,全身颤颤巍巍。 “旅行者,你妹妹真厉害,居然能压着雷神打。” 奥赛尔事件时,派蒙也见到过荧,甚至看到荧轻松打掉奥赛尔一颗头颅。 但那只是奥赛尔一部分的力量而已,不算是真正的魔神。 更不用说,魔神顶端的尘世七执政。 “那自然,也不看看荧是谁的妹妹。”空同样关注着高空上的战斗,拥有三种元素力他,早已不是什么达达鸭能够匹敌的了。 “可、可是,和你妹妹比起来,你好弱啊,旅行者。” “我……,我也很强的好吧。”应急食品说出的话,让空甚是无语。 “派蒙能当你妹妹的旅伴就好了,她那么强,我肯定不用像这样风餐露宿。” “也许每顿都是大鱼大肉,还有人服侍也说不定。” 说着,派蒙嘴里流出哈喇。 “派蒙,你过分了,明明吃的最多最好的就是你。”空一脸黑线。 一个月吞二十万摩拉的应急食品,还嫌自己风餐露宿。 你少吃点,我们不就能住的好些了吗? 还有,我也不弱好不好? 只是实力没恢复而已。 天空中,闪烁着暴虐能量的战斗,空实际上也十分惊骇。 虽然实力不在,但眼界还是在的。 荧现在的战斗力,比起当初对战天理维系者的时候,要强大很多。 甚至只要想,把稻妻的雷神拿下,或许都不是什么大问题。m.biqubao.com 而且…… 空视线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那只,使用结界保护着自己和派蒙的深渊生物。 叫做渊上的深渊咏者,自身的实力也不可小视。 他对荧的称呼“公主” 荧,加入了深渊吗? 空,满脑子的疑问,曾试探地向渊上询问。 得到的答案却是,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公主殿下。 他不能说,也不敢随便乱说。 没办法,空只能安奈下来。 抬头看向被深渊黑雾,以及雷霆渲染的极为诡异的天空。 高空上。 手持薙草之稻光的雷电影,与握住的六星专属神器荧遥遥相对。 剧烈的交锋过程中,雷电影一直处在下风。 比起,荧的轻松写意。 雷电影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 “巴尔泽布,这就是你接近天理的永恒?”荧看着雷电影,淡淡的说道,“在我看来,就像你管理的岌岌可危的稻妻一样,随时会覆灭。” 荧在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雷电影的面前,举起武器朝着雷电影砍去。 附着着深渊之力的专属武器,散去深渊的光芒,快速涌上一层元素的光泽。 雷电影猛然一惊,挥动薙刀进行格挡。 “哐——” 武器的交锋,刀刃和剑刃上爆发出强烈的元素波动,数十公里的范围,被元素的波纹所笼罩。 转瞬间,雷电影被击飞出去,她的眼中依然残留着震撼之色。 “怎……怎么可能!” “有七种元素力。” 薙刀一挥,在空中止住身形。 雷电影握住武器的手轻微颤抖,却也无法掩饰眼中的惊骇。 没有神之眼,似乎也不是魔神。 不但掌握着七种元素力,还能够使用深渊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短短时间的交手,雷电影心里清楚,自己恐怕打不过对方。 这是她500年前得知真的死讯,直面天理时,才出现的这种无力感。 虽然,没有当时那么的强烈,但是,可以肯定,眼前这位金发少女的实力远胜于她。 “我是谁,你不是应该猜到了吗?” 闻言,雷电影沉默,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深渊……” 五百年前,除去大慈树王外的其余七神,听从天理的号召,前去毁灭坎瑞亚。 而那,也是一切灾厄的开始。 初代雷神真,自己的姐姐,在坎瑞亚灭国之战中香消玉殒。 坎瑞亚对七国发起了毁灭性报复,深渊黑雾席卷七国。 除去姐姐雷电真以外,自己的友人狐斋宫等等,也在坎瑞亚的报复中陨落。 她无法评论,对坎瑞亚的灭国是否正确。 但在那之后,她几乎失去了所有。 伤心欲绝的自己,想让天理给一个交代。 可……一切都是枉然。 为留住真最后的遗产,也为避免稻妻被天理毁灭。 她选择永恒,因为只有永恒,最接近天理。 “500年前的事情,还不够吗,你们还想对稻妻做什么?”雷电影脸上浮现着杀意。 稻妻是真最后的遗产,任何人都不允许破坏,哪怕是天理。 “曾经的影武者,也是变了许多。”荧没有对雷电影发动攻击,语气平淡道,“对比起七国的灾厄,坎瑞亚不是更加凄惨?” “无数臣民,承受着不死的诅咒,甚至化为丘丘人这种怪物。” “七国的疼痛,不及坎瑞亚臣民的万一。” “坎瑞亚的痛处,远在你们之上。” “你是坎瑞亚人?”雷电影打量着荧,她只知道对方与深渊有关,但是外貌上根本不像是坎瑞亚人民,毕竟坎瑞亚的标志,就是眼睛。 宛若原石一样的特殊瞳孔。 “我是谁,并不重要。”荧说道,“那位叫空的少年,是我的哥哥,如果他在稻妻出什么事,那……稻妻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你在威胁我!” 作为尘世七执政,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整个天空的云层,顿时弥漫着恐怖的雷电,似乎随时要倾泄下来一般。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你追求的永恒没有意义,只要我想,哪怕你进行阻止,我也能随时将稻妻毁灭。” 荧说着,声音顿了顿,余光瞥向身后,对着雷电影说道, “看到这个深渊咏者没有,这样的深渊生物,在我手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认为,自己有多少赢的希望?” 听到荧的话,雷电影沉默了。 叫渊上的深渊咏者,实力很强,甚至接近于下位魔神,如果全力爆发,凭着深渊力量的特殊性与下位魔神战斗并非不可能。 一千或八百? 要是对对方手里,真有这么多如此强悍的深渊使徒。 那别说稻妻,再加上璃月和蒙德,也未必不能被深渊平推。 “不让这个少年,在稻妻出意外,就行了是吧?” 雷电影不敢去赌,杀死这个少年后,稻妻会变得怎么样。 “没错,只要不是你们这些神明,或者和神明有关的人动手,他的生死,都无所谓,也与你们无关。” “哪怕在外面被人杀死,曝尸荒野,也只是自己实力太弱活该而已,我不会迁怒于你们。” 远处,听到自己妹妹说的话,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什么叫在外面被杀死,曝尸荒野,就是活该。 荧,你真是我妹吗? 咋几百年不见,性格变得这么恶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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