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内。 汪撕葱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却迟迟没有等到范筒和麻云的身影。 他郁闷的抽了根烟,缓缓打开了车窗,探出脑袋鬼祟祟祟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啊。 “他喵的,老麻呀,你这两个儿子太不靠谱了!” 汪撕葱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 麻花藤问言一愣。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被辱骂几句多少有些不舒服,略带不满的反驳道:“汪总,你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 “哼!” 汪撕葱冷哼一声,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将手里的烟头攥紧在手心里。 “滋啦~” 一股烧焦的味道渐渐传来。 “汪总,你......” 麻花藤被汪撕葱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 这一招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看到了吧,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一个小小的秦天不成?” 汪撕葱冷哼一声。 “那,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看到这里,麻花藤的底气减弱了几分,唯唯诺诺的问道。 “废话!我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罢了,你那两个儿子也该锻炼一下了!” 汪撕葱白了一眼。 “这都两个半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我担心......” 麻花藤担心地说道。 他也了解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什么货色。 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没时间了,看来最后还是得让我亲自出马。” 汪撕葱推开车门,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好,汪总你先去吧,我留在这里把风。” 说着麻花藤又往后排角落里缩了缩。 “跟我一起走!” 汪撕葱二话没说,冷着脸便将麻花藤坠了下来。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我还得留在这里把风呢!” “把你妹!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快点跟我走!” ...... 两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起乘着电梯走进了病房里。 “咯吱~” 汪撕葱轻轻推开了房门,只见病房里一片狼藉,还有一位护士正拿着扫帚打扫着。 “这是怎么了?” 麻花藤疑惑的问道。 “你们是......” 护士小姐姐好奇地问道。 “我是付仁杰的大表哥,请问他人呢?” 汪撕葱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既然没有看到付仁杰的身影,那就说明那两个废物兄弟肯定已经得手了。 不过他又没有看到范筒和麻云的身影,心里更是一阵疑惑。 “哦,那个姓付的病人已经被转移病房了。” 护士姐姐笑了笑。 “什么?他不是被拐跑了吗?” 汪撕葱瞪了一眼,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又赶忙捂着嘴巴。 “什么拐跑,人家好好的呢,好像是他的同学把他转移到了vip病房里。” 护士小姐姐解释道。 “他的同学?” 麻花藤微微皱起眉头,比画着描述道:“是不是个女孩,长得有点矮,但是非常漂亮?” “你们认识啊,就是她。” 护士小姐姐点了点头。 “我不信!你在骗我是不是?” 计划又被打乱的汪撕葱无处发泄,只好拿着眼前的护士小姐姐当做发泄工具,右手用力掐着她的喉咙。 “你,你干嘛?” 护士小姐姐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嘛?快点把手松开!” 麻花藤愣了一愣,赶忙制止了汪撕葱的行为,对着护士小姐姐道歉道:“小姐姐不好意思啊,他前两天被狗咬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神经病!” 护士小姐姐狠狠地白了一眼,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逃离了病房。 “砰!” 汪撕葱抡起拳头,对着墙壁狠狠的砸了过去,怒气冲冲道:“又是这个鱼幼薇!” “这个鱼幼薇还真是聪明,既然预知了咱们的计划?” 麻花藤摸着下巴说道。 “这可是她自找的!” 汪撕葱垂着脸,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渐渐攥起拳头说道:“聪明又如何?可惜命只有一条!” “汪总,难道你又想......” 麻花藤一脸惊讶。 “怎么...你怕了?” 汪撕葱冷笑着,转回身子,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老麻,咱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已经杀了秦天,那我也不介意再杀一个鱼幼薇。” “咕咚......” 麻花藤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地颤抖着双腿。 “你害怕也没用,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咱们不把天薇集团夺回来,没有任何权利的话,警察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到时候连自保都难!” 汪撕葱瞟了一眼,嘲讽道。 “我,我明白。” 麻花藤猛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汪撕葱意思,他们两人的手上已经粘了不止一条人命,多杀一个鱼幼薇也不算什么。 如果能够拿到天薇集团,还可以进行一些慈善活动,说不定还能给他们自己洗白。 “很好,你的两个儿子要是有你这种觉悟,咱们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汪撕葱冷笑一声。 “汪总,我那俩儿子至今下落不明,你看这事......” 麻花藤紧张的捏着衣角。 “下落不明才是最好的,难道你想要让他们被你进警局吗?” 汪撕葱紧紧的揪着麻花藤的衣领。 事到如今,他已经谁都不相信了。 龟田阮蛋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久久回响着。 杀人灭口~ 现在饭桶和麻云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他也知道这两人是什么货色,只需要一点点严刑逼供,就能让他们给个把实话全部吐出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的危险。 为了以绝后患,他只好背着麻花藤,给武田发去了信息。 【计划败露,速速取了范筒和麻云的狗命!】 “汪总,那咱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麻花藤尴尬地问道。 “明天就要召开第二次股东大会了,你说...如果会议选举了鱼幼薇作为集团董事长怎么办?” 汪撕葱冷笑着问道。 “那,那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我永远会支持你的!” “我需要的不是口头上的支持,而是行动上的!” “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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