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无敌了!” 麻花藤目露着同情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位大哥,你们可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你们二位放心,等我以后发达了,绝对不会忘了你们!” 付仁杰紧握着两人的双手,激动的手抖。 “都...都是自家人,别说的那么见外嘛。” 麻花藤嘴角微微抽搐,面露着尴尬的表情说道。 “放心吧,等你解决掉秦天之后,他名下的一切资产,我都会帮你转移到你的名下。” 汪撕葱笑着说道。 “其实我不想要这些,只要有鱼幼薇一个人就够了。” 付仁杰挠了挠头。 “放心吧,鱼幼薇只属于你一个人,谁都抢不走~” 汪撕葱笑着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否则被别人发现的话就糟糕了。” 付仁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表说道。 说着他便转回了身子,渐渐走下了山坡。 悬崖上的汪撕葱和麻花藤双手叉腰,望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一阵感慨。 “老麻,我好像真信了一句话。” “什么话?” “学历不能代表一切。” “......” “你看付仁杰可是高才生,但在思想上居然会那么幼稚。” 汪撕葱贱兮兮地笑着。 “是恋爱脑毁了他......” 麻花藤叹了口气说道。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来啦来啦!” 一阵敲门声响起,朱建国赶忙披上外套,打开了房门。 他踮起脚尖,看着操场上停着的大巴车上,又看了看眼前的中年男人,伸出右手说道:“您就是学校派来的司机师傅吧?” 李磊点了点头说道:“朱老师您好,麻烦你快点让小付同学出来吧,学校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呢。” “好好好,我这就带着你去找他。” 朱建国穿戴完毕后,便带着李磊走到了付仁杰的宿舍门口。 他停下脚步,敲了敲眼前的房门,喊了一声:“小付!小付你开一下门呀?” “咚咚咚!” “怎么回事?这孩子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李磊疑惑地问道。 朱建国微微皱起眉头,否认道:“应该不会,这孩子的时间观念可是很强的。” 想来进入清大的这三年时间里,他还从没有见到过付仁杰出现过一次迟到的现象。 “小付同学?” 李磊也尝试着敲了敲门。 看着眼前紧闭着的房门,朱建国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毕竟昨晚自己说的话未免有些重了一些,而且他也了解付仁杰的性格,外表表现得沉着冷静,使得内心里却敏感脆弱。 “朱老师,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李磊关心地问道。 “糟了!” 朱建国拍了一下大腿,赶忙用肩膀撞着房门。 “砰!” 剧烈的响声把李磊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朱老师,您这是......” “哎呀,老李,你也别愣着了,快点和我一起撞。” “哦哦,好......” 李磊点了点头,也加入了其中。 “砰!” 由于木质房门的质量本就不好,再加上已经生锈的铁锁,很快房门便被两人撞开。 朱建国脸上浮现着焦急的神色,环视着屋里的环境,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床铺上。 床铺的被子上凸起了一块,应该是付仁杰正钻在被窝里。 他缓步走了过去,揪起被角轻轻一撩...... “啊!!!” 顷刻间,付仁杰的尖叫声响彻了整间宿舍。 只见他原本的头发已经被剃成了光头,双手抱着脑袋,身子猛地颤抖着,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别开门,别开门!” “小付,你这是怎么了?” 朱建国脸色变得煞白,赶忙将付仁杰搂进了怀里,不停的关心着。 “你,你是坏人!快给我滚开呀!” 付仁杰大声吼道。 “我怎么能是坏人呢?” 朱建国一脸尴尬。 李磊也曾在学校里见过付仁杰几面,之前还觉得这小伙子很帅气,可是现在看着他脸上红肿的水泡,以及被剃秃了的光头,眼里也浮现着一抹诧异的目光。 “幼薇,我要幼薇!” 付仁杰紧抱着身子,不停地大喊着。 “鱼幼薇?你找幼薇做什么?” 朱建国一脸懵逼。 付仁杰跪在床上,朝着朱建国不停地磕着响头,一边大喊着:“外星人要侵略地球了,它们要抓走幼薇,我绝不能让它们的计划得逞,我要保护她!” “这都哪跟哪呀?” 李磊摊了摊手,上前攥住了付仁杰的手腕说道:“小付,快点跟李叔叔回去吧,学校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呢。” “我不回去!” 付仁杰大喊一声,张开嘴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腕。 “啊!” 李磊也忍不住的叫了出来,赶忙把手收了回去。 朱建国眼见情况不妙,指挥道:“老李,这孩子好像疯了!” “那,那咋办?” “哎呀,先让他冷静下来,快点把床单揪起来,把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 说着两人便开始了行动。 好在李磊体格健壮,直接将付仁杰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朱建国动作麻利地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放开我!” “外星人都要侵略地球了,咱们不能内斗!” “放我出去,我要见幼薇!” 付仁杰不停地打着滚。 李磊抱着胳膊,疑惑地问道:“老朱,这才来到山区几天呀,小付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唉,我也不知道呀,昨天还好好的......” 朱建国脸上浮现着愧疚的表情。 尽管不知道付仁杰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这种样子,不过他心里还是一阵愧疚。 毕竟从他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自己对于付仁杰还是有亏欠的,付仁杰现在变成这种样子了,说不定也是跟自己昨天的话说得太重有关。m.biqubao.com “那现在怎么办?” 李磊疑惑地问道。 “老李,你先在这里看着他,我去找一下幼薇吧。” 朱建国请求道。 “你带幼薇过来干啥?” 李磊愣了愣。 “他不是想见幼薇嘛,说不定这样可以先让他冷静下来。” 朱建国叹了口气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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