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嘴角翘起,不紧不慢地问道:“我罗列出来了那么多条,不知汪总说的是哪一条你没做过呀?” “第五条!我......” 汪撕葱欲言又止,赶忙改口道:“不对,我全都没做过!” 秦天从公文包里掏出来的一份文件,对着吃瓜群众们说道:“我这份文档里就有汪撕葱收受贿赂等等罪行的证据,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我不介意与你们分享一下。” “劲爆消息呀!” “天薇集团二股东居然这么坏?” “我就说嘛,看这小子人长得就不行!” 汪撕葱捂着耳朵,扭头看着身后的吃瓜群众们,甚至身边的有些记者都已经跃跃欲试,似乎是想要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采访。 “汪总,不知道您是否介意我把这些证据给群众们看一下呢?” 秦天笑着问道。 汪撕葱紧张地后退几步,脸上尽是心虚的表情,反驳道:“你胡说!今天你别扯开话题,咱们现在聊的是鱼鱼奶茶!” “鱼鱼奶茶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过关于汪总的事情,您又想怎么办呢?” 秦天反问道。 汪撕葱嘴角剧烈抽搐,反咬一口道:“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你这是煽动群众!” “呵!” “汪撕葱,你的脸皮真是赛过城墙呀!煽动群众的人可是你!” 王浩打抱不平的说道。 听着王浩的吐槽,汪撕葱彻底急了起来。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仿佛就是路边的一条野狗,谁见了都能踢上自己一脚。 “王浩!我忍你很久了!” 汪撕葱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王浩不屑地白了一眼说道:“汪总,我只不过是个传话的,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你也不用这么针对我吧,我说一句话你能回十句,秦董事长开口反驳你的时候,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是不是怕他?” “你......” 被当众戳穿的汪撕葱脸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天拍了拍王浩的肩膀,阴阳怪气道:“浩子啊,你少说两句吧,把汪总说得都脸红了。” 汪撕葱攥紧拳头,缓缓抬起阴沉的脸,命令道:“都给我上!去采访秦天,今天必须要让他给网民们一个交代!” 早就急不可耐的记者们飞速跑了过去,硬生生地把秦天和王浩围了起来。 “您好秦董事长,请问您如何看待鱼鱼奶茶喝出苍蝇一事?” “秦天先生,请问您对于汪撕葱提出鱼幼薇前往山区支教是在立人设一事,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秦天先生,秦董事长!” 人群之外,汪撕葱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咧着嘴角,冷笑道:“对,就是这个感觉,秦天你死定了!” “谁死定了?” 突然间,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汪撕葱身子一怔,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场包裹着。 他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扭过头去,看着身后站着一位中年大叔,顿时松了口气,来了脾气喊道:“你他喵地拍谁的肩膀呢!信不信我弄死你!” “这么说,你很勇嘛~~~” 杨汤笑了笑。 “啪!” “你他喵的又算什么东西,连我们杨董事长都敢骂!” 王建业走上前去。 “你,你敢打我?” 汪撕葱捂着脸,不敢置信地说道:“我可是天薇集团的二股东,信不信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卧槽,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王建业笑了,伸手探了探他的肩膀。 “气盛怎么了,老子有那个实力!” 汪撕葱自信满满的说道。 放眼整个京市,能跟天薇集团对着干的企业也没几家。 这更加助涨了他的嚣张气焰,伸出戳了戳杨汤的胸口说道:“老子叫汪撕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王建业瞪大眼睛,结巴道:“你,你居然敢戳杨董事长......” “怎么...不可以吗?” 汪撕葱在死亡的边缘反复跳跃着。 杨汤笑了笑,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活这么久,能戳我胸口的不超过四个人,我老班长,我女儿,我女朋友,以及你......” “都结婚了还叫女朋友?渣男!” 汪撕葱抱着胳膊笑道。 “董事长,您......” 王建业感受到了来自杨汤身上的那股杀气。 杨汤摇了摇头,笑着问道:“小伙子,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汪撕葱!天薇集团第二大股东,怕了就赶紧滚!” 汪撕葱不耐烦地说道。 “我找的就是你。” 杨汤笑了,笑得是那么朴实。 “你想跟我合作?商业合作?小公司我可不要啊!” 汪撕葱背着双手,昂起高贵的脑袋。 “王秘书,清理一下吧,空气不好,但你可得他留口气,待会儿我还要问他话呢。” “收到!” “空气不好?” 汪撕葱疑惑地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说道:“周围人蛮多的,是有点不好。” 王建业指挥道:“来人啊,把这个姓汪的拉到小巷子里!” “诶?你们,你们想干嘛!” 汪撕葱愣了愣,见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架住了自己的胳膊。 “汪总,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得罪了自己不该得罪的人。” 两个保镖说道。 “放屁!老子是天薇集团的人,打我就相当于打秦天,他不会饶了你们的!” 腾空而起的汪撕葱愣在原地。 “秦天算什么东西?也配合我们董事长相比?” 王建业冷哼一声。m.biqubao.com “啪!” “你小子说什么呢,小天可是我未来的女婿!” 杨汤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是是是,是我口误了。” 王建业拍了拍嘴说道。 巷子内。 汪撕葱缩在垃圾桶旁,畏畏缩缩地问道:“两位大哥,你们...你们别打我,我给你们双倍工资!” “你也配?” “你有我们杨董事长有钱?” 保镖们冷哼一声。 “怎么没有?” 汪撕葱愣了愣,赶忙替自己开口道:“我可是天薇集团......” “行了行了!” 保镖摆了摆手,嫌弃道:“少跟我们提天薇集团,我们动画集团能抵它两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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