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王思聪两眼放光,大脑已经陷入了死机状态。 身后的麻花藤察觉出来不对劲,赶忙提醒道:“汪总,你......” “滚开!” 王思聪用力推开,着急的说道:“秦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谅你也不敢撒谎,咱们现在就去商务局!” “等会!” “又怎么了?” “今天周末,人家不上班。” 秦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而且我也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 王思聪催促道。 王浩从一旁搬了个椅子,拿了过来。 秦天坐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思聪四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汪建林去世的消息,是谁通知你的?” “还用通知嘛,当时我就在他的身边!” 王思聪摆了摆手。 “哦?” 秦天心中一紧。 心里已经猜想到了大概。 他继续问道:“你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因为他有心脏病。” “心脏病~如果不说一些让病人生气话,一般情况下不会发作,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我......” 王思聪心虚的低着头,硬着头皮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把最近的状况告诉了他,谁知道...他直接就被气死了,啊呜呜呜!”biqubao.com 说着说着,王思聪又绷不住的哭了起来。 他很慌,只能用哭声掩盖着心虚。 秦天嘴角翘起,审问道:“请问汪总,汪建林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嘛?” “你他喵的说什么废话,自己的病能不知道?” 王思聪瞪了一眼。 秦天缓缓点头装傻的说道:“既然知道自己有心脏病的话,那么救心丸应该会随身带在身上吧?” “对啊,患有这种病的病人肯定会随身带药。” “怎么回事?莫非里面还有猫腻?” “......” 王思聪心里莫名一慌,敷衍的说道:“当时他把药揣进兜里了,可能是觉得热了,还把外套脱在了衣架上。” “为什么会觉得热?按理来说,接待室里会开空调的。” 秦天继续问道。 “说你烦不烦呀?怎么那么多问题?当时空调不小心开成了暖风,温度达到了30度,脱个外套不很正常吗?” 王思聪一口气说了出来。 “汪总,你......” 一旁的麻花藤瞪大了眼睛,嘴巴已经变成了o型,心里直呼带不动。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疑惑,纷纷小声讨论着:“这可是夏天呀,怎么空调可能会变成30多度?” 秦天笑了笑,探过身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汪总,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空调变成30多度了吗?是谁调的?” “是,麻花藤调的啊。” 王思聪指了指。 “你!” 麻花藤闻言瞪大眼睛,连忙狡辩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究竟是不是?” 秦天质问道。 “不是我!” 麻花藤心虚的反驳着。 好在临行动前,他还特意将监狱接待室里的电路切断,监控摄像头更是不能拍到自己和王思聪的所作所为。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两人在接待室里能够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的原因。 王思聪愣了愣,指着麻花藤的脸说道:“就是你!” 麻花藤憋的脸红,低声吼道:“汪总,你是想害死我吗?咱们两个可是一伙的!” 躲在身后的麻云和饭桶闻言脸色大变。 知道王思聪要弑父的这个想法,两人也是无意当中偷听而来。 本以为只是口嗨两句,谁曾想这居然是真的,而且没想到麻花藤更是参入了其中! “这么说来,汪建林的死,跟你和麻花藤脱不了关系咯?” 秦天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王思聪居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王思聪点了点头道:“对...不对!我老爸的死都是因为你!” 本就心虚的麻花藤赶忙站队,大声吼道:“都是秦天害死了汪建林,他用计把老汪总陷害进了监狱里!” “这个咱们先不谈,我想请问一下,当初汪建林是为什么进的监狱?” 秦天掏出了王牌。 “......” 麻花藤和王思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口。 “为什么?” “对啊,这点新闻里没有提到啊。” “小汪总,您给个解释吧?” 吃瓜群众们纷纷开口询问。 “我,我......” 王思聪涨的脸红,无奈的把话题抛给了麻花藤说道:“老马,你来解释一下吧。” “因,因为老汪总......” 麻花藤更是结巴的说不出话。 此刻的他,仿佛被放在炭火上炙烤一般。 秦天冷哼一声,对着众人解释道:“因为麻花藤绑架了我的未婚妻!” 哗! 此话一出,在场又是一片震惊。 王思聪四人心虚的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 秦天继续解释道:“当初汪建林让我和麻云进行商业竞争,想要从我们两人之间选出接班人,让我们接替他的位置。 不过大家也别把他想的太好,之所以让我和麻云进行竞争,那也是为了削弱我们两家公司的实力,其真正目的是想要吞并我的公司!” 王思聪急红了眼,大喊道:“你放屁!不可能!” “马总,我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秦天瞟了麻云一眼。 麻云哆嗦了一下,心虚的摇了摇头道:“我,我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警察局里有备案,记载了汪建林犯下的罪行。” 秦天笑着说道。 “秦天,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现在说得是你害死我爸,不是在谈论他犯下的罪过!” 王思聪避重就轻的说道。 秦天指了指汪建林的遗像,质问道“敢问汪总,您父亲昨天才去世,你第一反应不是给他安葬,而是来集团闹事,你是何居心!” 王思聪向后挪了挪屁股,咽了下口水说道:“秦,秦天你别扯开话题。” “扯开话题的是你吧?” 秦天问道。 “秦天!明明是你犯了错,凭什么质问我?你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人,只是擅长伪装罢了!” 王思聪起身咆哮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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