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汪建林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老爸,时代变了,就像是进化论里说的那样,优胜劣汰,你懂的~” 汪撕葱挑了挑眉。 汪建林气得脸红,走上前去怒吼道:“你个混账!老子是你爹,连你都是我生出来的,你还有点人性吗!” “汪建林,你少在我头上扣帽子,你有那能力生出我来吗?” 汪撕葱脸上写满了不屑。 “......” 汪建林老脸一红,一时语塞。 谈话间,麻花藤朝着汪撕葱使了个眼色,捂着嘴巴笑道:“小汪总啊,前几天咱们和日本人谈着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什么...日本人?” 汪建林瞪大眼睛,右手颤抖着,指着面前的汪撕葱质问道:“你居然和日本人合作?” 汪撕葱白了一眼,故意气着麻花藤说道:“和日本人合作怎么了?人家还答应给我说一个日本老婆,很快你就该有日本孙子了~” “你!我打死你!” 汪建林忍不住地挥出了右手。 “卧槽!” 汪撕葱惊呼一声,一把拉过了一旁的麻花藤。 “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响着整间房屋。 麻花藤捂着红肿的脸颊,吼道:“你他喵的能不能打准点?” 汪建林白了一眼,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就是你教坏我儿子的!” “是又怎么样?” 麻花藤嘴角翘起,揪住汪建林的衣领,小人得志地笑道:“当年可是你设计夺走了我的公司,现在却进了监狱,也算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放肆!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说你怎么了?一个阶下囚也敢和我叫板?” 麻花藤一屁股顶开汪建林,顺势坐到了他的沙发上笑道:“老王啊,跪下给我擦皮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减刑。” “你,你们......” 汪建林咽了下口水,身子气得直发抖。 “老爸,你就安安稳稳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吧,等到你快刑满释放的那天,我再找个律师,再给你判上20年,桀桀桀!” 汪撕葱大笑道。 汪撕葱的话,无疑给汪建林带来巨大的心灵打击...... 他心里一阵感慨:这儿子,真是‘孝’死我了。 后悔,无助,沮丧...... 一系列的回忆涌上心头,汪建林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往日的巅峰时刻…… 想来自己堂堂一介董事长,互联网巨头,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徒。 他不甘! “我的钱真的被你败光了?” 汪建林红着眼睛问他。 “骗你的,其实你的钱我根本就没花光,每天都快活的很呢~” 汪撕葱贱兮兮地笑着。 麻花藤脸上浮现着戏谑的表情,贱兮兮地说道:“我们两个现在用你的钱来请日本娘们,一天换一个,不带重样的~” “你,你们......” 汪建林脸憋得通红,右手捂着心口,面色惨白地跪在了地上。 “有效果了?” 汪撕葱眼睛一闪。 “汪总,我看汪建林好像快不行了。” 麻花藤眼里闪过一抹恐慌。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这可是要闹出人命的事情。 “药,给我药!” 汪建林瘫坐在沙发上,右手手掌往前伸着。 “药,什么药?” 麻花藤明知故问地说道。 “药,药!” 汪建林紧捂着胸口,声音都在打着颤。 “哟哟,切克闹~” 汪撕葱贱兮兮地笑着。 “把药给我,把救心丸给我!” 汪建林苦苦哀求着说道。 汪撕葱嘴角翘起,使了个眼色说道:“老马,你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我老爸要药吗?” “收到,汪总!” 麻花藤挺直腰板,敬了个礼之后,便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瓶药罐,像丢狗粮一般,随手丢在了地上。 “啪!” 汪建林眼睛一闪,用力挪动着身子,却一不小心倒在了地上,右手艰难地摸在了药罐上。 “哎呀,不好意思呢,把你心心念念的救心丸掉在地上了。” 麻花藤扭着屁股,捂着嘴巴笑道。 “啊呜~” 汪建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赶忙拧开罐子,将里面的救心丸倒在了手里,一口吞下。 “吃吧,吃吧。” 汪撕葱满脸戏弄地笑着。 汪建林用力咀嚼着,一股薄荷味的清香传入口腔。 他愣了一愣,拿起药罐定睛一看,结果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木糖醇’! “哈哈哈!” 麻花藤猖狂地笑着,用力抬起右腿,狠狠的踩在了汪建林的右手上。 “叫啊,你叫啊~” 汪撕葱挑着眉。 “你,你,呼!” 嘴里塞满口香糖的汪建林瞪大着眼睛,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料嘴唇上凸起了一个白色的泡泡。 麻花藤眼睛一闪,阴阳怪气道:“不愧是董事长,就连心肌梗塞的时候都能够吹泡泡~~~” “呸!” 汪建林用力吐了出去,挪动的身体,双手抱紧汪撕葱的小腿,哀求道:“儿子,快把救心丸拿出来,给老爸吃一粒。” 汪撕葱斜视一眼,从他的外套里掏出了救心丸,蹲下身子笑道:“凭什么给你?” “我是你爸爸......” 汪建林紧抓着他的裤腿。 “我是你爸爸!” 汪撕葱怒吼一声,抬起脚来踹了过去。 “砰!” 汪建林被踢倒在地,后背猛烈地撞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一旁的麻花藤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 他也没有想到汪撕葱居然会这么狠毒! 这可是他的老爸啊! 虽说不是亲生父亲,但这么多年来也没少给他钱,还把他送去了英国留学,现在却落得了这种回报! “秦天,我踢死你!” 汪撕葱眼底闪过一抹恶毒,他现在已经将眼前的汪建林幻想成了倒地不起的秦天。 “汪总,你别!” “少他喵的管我!” 汪撕葱用力甩开麻花藤的双手,抬起右脚,便踩在了汪建林的胸前。 他恶狠狠地笑着,右脚重重用力:“老爸,我这可是在抢救你,在给你做心肺复苏呢,你看儿子孝顺嘛?” “你,你!” 汪建林眼睛里满布血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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