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汪总放尊重一些,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的地下办公室。” 王浩笑着说道。 “你!” 听着王浩的嘲讽,汪撕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自己的办公室搬到地下负三层的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集团。 身为集团的二股东,居然只配住一个地下室,还是负三层的那种,拉开窗帘就能看见水泥墙壁,就连保洁还是在负一层! 汪撕葱冷哼一声,气乎乎地说道:“你一个小助理,还有资格跟我说话?” “请你......” “诶!” 秦天抬起手来,打断了即将开口的王浩,笑着说道:“王总说的没错,你确实不够资格跟他说话,按照地位的话,你和麻花藤相等,所以你有什么怒气和怨言,尽管可以发泄到他的身上。” “什,什么?” 躲在人群身后的麻花藤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泥马的! 老子躺着也能中枪? “马哥,对不住了。” 王浩嘴角翘起,走到麻花藤的身前,用力给了一拳。 “噗!” 麻花藤嘴角剧烈抽搐,不到一秒便倒在了地上。 汪撕葱脸臊得通红,瞪了一眼说道:“秦天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请叫我秦董事长。” 秦天面无表情的拿起手上的签字笔,冷声说道:“如果王总不懂礼貌的话,在下也略懂一些暗器~” 汪撕葱立马老实了起来,满是不情愿地叫了一句秦董事长后,便想要拉开凳子坐在桌前。 “等等!” 秦天打断了他。 “又怎么啦?” 汪撕葱不耐烦地问道。 秦天冷冷回了一句:“这把椅子不是给你用的。” “......” 汪撕葱倒吸一口冷气,见众人都坐着同样的椅子,心中更是郁闷起来。 是赤果果的嘲讽! 现在集团最大的两个股东开始了唇枪舌战,各位老总们也不敢出声,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秦天笑着说道:“这把椅子是专门留给汪建林,汪总准备的,他对我有知遇之恩,自然是要留给他。” 汪撕葱听了这句话,差点没气死,怒吼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就是你抢了我老爸的集团!” “哦?是嘛,我不记得了......” 秦天摇了摇头,又朝着众人问道:“你们还记得吗?” 见秦天的目光直视着自己,雷俊吓得身子一颤,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天薇集团的董事长就是秦天,秦董事长!” 蔡徐点头附和道:“王总,这可是天薇集团,和佳业集团完全没有关系啊。” “就是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翻出来看,当初要不是秦董事长出手,佳业集团早就破产了!” 刘东连忙点头。 汪撕葱气得捏紧拳头,不服气道:“汪建林已经被送进监狱了,现在二股东是我,理应由我来坐这个座位。” “啪!” 话音刚落,一道猛烈的拍桌声音顿时响起。 秦天站起身子,指着汪撕葱说道:“汪撕葱,你怎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王总,可是你老爸!” “又是汪建林......” 汪撕葱的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神色,拳头紧攥。 他已经受够了被人打压的日子。 这汪撕葱已经上钩,秦天继续嘲讽道:“虽然汪建林已经进入了监狱,不过他迟早要出来的这一切,你早晚都得还给他。” “谁说的?” 汪撕葱怒怼道。 “哦,难道你不想给?想把这些家产全部私吞?” 秦天笑着问道。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挑起汪撕葱和汪建林之间的矛盾。 从商业对手的角度来看,汪撕葱的商业智商,要低于汪建林100倍。 恰好暑假时,从饭桶和马云的嘴里听到了汪撕葱已经起了杀心。 倒不如来一招借刀杀人~~~ 同样有着如此想法呢,还有汪撕葱。 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威信和才能无法取代汪建林。 有时候,面对各位股东时,众人甚至还会向自己说起汪建林之前的丰功伟业。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并且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汪建林彻底铲除! 扶着墙壁的麻花藤和汪撕葱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仅仅是一个眼神,他便猜到了汪撕葱心中的想法。 “汪建林是我老爸,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等他出狱之后,我自然会把这些财产还给他。” 汪撕葱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赶忙扯开话题道:“既然这个位置有人坐了,那我要坐在哪里?” 秦天试了个眼色。 王浩心领神会地点头,招呼着保安从外面搬来了一把宝宝椅。 “这......” 汪撕葱瞪大眼睛 “王总,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王浩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秦董事长知道把你的办公室搬到地下室,你有怨气,所以特意在暑假时给你买了一份礼物,以表歉意。”m.biqubao.com “这是给我准备的?” 汪撕葱用力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粉色的宝宝椅。 “噗,哈哈哈!” “老子坐椅子,儿子坐宝宝椅,真是妙呀!” “王总呀,你还不赶快拜谢秦董事长的厚恩?” 股东们忍不住地大笑出来。 汪撕葱捏紧拳头,反问道:“秦天,这是你故意羞辱我的吧?” “我可没有!” 秦天矢口否认,语气放缓了一些:“身为集团二股东的儿子,我关心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羞辱你呢?平日里,我和汪建林以兄弟相称。按理来说,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叔呢!” “你......” 汪撕葱双肩发颤,恶狠狠地说道:“秦天,你不要逼我......” “我可没逼你,想坐下就坐下,不想坐那就站着吧。” 秦天摇了摇头 汪撕葱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转眼间,他便在心里定下了两个计划。 第一条自然是灭掉汪建林。 第二条便是搞垮天薇集团,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之所以有这种信心,也是因为暑假时,麻云发给了自己几张秦天被警察抓捕的照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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