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吧,给冬瓜洗澡也算是家务活,还是我来干吧。” 鱼幼薇缓缓摇头。 “请幼薇同志执行命令,否则我就要就地实行家法了!” 秦天眨了眨眼睛。 “我,我这就走!” 鱼幼薇小脸一红,擦拭完身子后,便走上了出去。 “哗啦啦啦!” 空旷的浴室里,再次剩下了秦天和冬瓜。 除了潺潺不断的流水声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 秦天笑了笑,将冬瓜缓缓放到了地上。 “喵!” 此时的冬瓜好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直接背过了身去。 “冬哥,还在生我气呢?” 秦天笑着蹲到了它的面前。 “喵喵喵!” 冬瓜白了一眼,继续背过身子。 “你别生我气了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已经有翠花当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惦记我的小鱼儿?” 秦天笑着戳了戳冬瓜的尾巴。 “喵喵喵喵喵喵!” 冬瓜扭回头,将尾巴收到了屁股下面,接着又说了一大串秦天听不懂的喵语。 “你这说的啥意思?” 秦天挠了挠头。 尽管没有听懂它话里的意思,不过从冬瓜的面部表情上来看,应该没有好词。 “你就原谅我呗,我答应出去之后给你吃一罐猫罐头!” 秦天竖起一根食指。 “喵喵!” 冬瓜叫了两声。 “行,两罐就两罐!” 秦天点了点头。 “喵呜......” 冬瓜愣了一愣,只觉得好像刚才的要价有些少,秦天居然没有还价? 它赶忙改变了主意,再次叫道:“喵喵喵!” “我靠,你黑吃黑啊,还想要三罐?” “喵!” 冬瓜直接躺在了地上。 它承认了,它摆烂了! “嘿!你这只小肥猫还真是......那行吧,三罐就三罐!” 最终在秦天的苦苦哀求之下,冬瓜这才勉为其难的跟他走出了浴室。 秦天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它的身子,心里窃喜道:我只说给你三罐,但我可没有说哪天给! “喵喵喵~” 心情大好的冬瓜,时不时的轻哼两声,根本没有发现秦天的小心思。 十分钟前...... 自从鱼幼薇从浴室里出来后,便站在镜子前,静静地观察了一下自己。 她瞪大眼睛,看着脖颈上的点点红痕,原本逐渐褪去的红晕,再次变得明显起来。 足足有六七个! “臭秦天,你干嘛要亲那么多呀?” 鱼幼薇嘟着小嘴。 慌乱之中她赶忙将浴巾拉起,用力向上拉着,奈何无论如何都遮不到脖颈处。 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晴天的背包里,还放着自己的粉底! 真是太聪明了! “咔嚓!” 一道微弱的开门声响起。 鱼幼薇趁着长辈们聊天时,赶忙冲进了秦天的卧室里。 她坐在床边,快速翻找着秦天的背包,终于找到了心念已久的粉底! “臭秦天,六七只草莓至少得费了我一半的粉底,你得给我买!” 鱼幼薇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拍打着白嫩的脖颈。 就当她转回身子,准备将粉底物归原处时,却突然发现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堆满了很多纸团! “这是什么?” 小鱼儿微微皱起眉头,咬着手指缓缓走了过去。 看着垃圾桶里的一团团纸团,包得好似馄饨一样! 形状似乎有些熟悉~ 总感觉同样的一幕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莫非......无非是天哥哥昨晚流鼻血了?” “嘶...不对呀,纸团上明明没有血迹。” 鱼幼薇紧皱着眉头。 她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 原来天哥哥是感冒了! 想到这里,她缓缓坐在床边,两只小手放在大腿上,紧紧抱在一起。 “天哥哥都已经感冒了,今天早上幼薇居然还那么气他,真是太过分了!” “鱼幼薇呀,鱼幼薇!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傲娇的坏习惯?” “天哥哥现在肯定非常难受,肯定已经发烧了!居然还想着把他拉下水池,虽然到最后他确实落水了......” 鱼幼薇抬起小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脸颊,以作惩罚。 与此同时,秦天紧抱着怀里的冬瓜,脑袋探出门外,观察着客厅里的环境。 见客厅里的长辈们都在乐呵呵地聊着天,他赶忙蹿进了卧室里。 “砰!” “呼~好险!” 秦天后背紧靠在房门上,长长舒了口气。 等到他缓过神来,见小鱼儿正呆呆地坐在床边,满脸自责的表情。 “幼薇,你怎么了?” 秦天愣了一愣。 难不成这丫头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伤心? 就当他想要走过去继续道歉时,眼前的小鱼儿却突然转过了身子,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秦天瞪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良久,唇分。 “幼薇,你到底怎么了?” 秦天托起小鱼儿的脸蛋儿。 “天哥哥,都怪我,是我太任性了,一直以来你都迁就着我。” “这个嘛...女孩子任性点好。” 秦天尴尬地笑了笑。 “这次是我的不对,你都已经感冒了,我还要把你拉下水。” 鱼幼薇低着头,态度诚恳地道歉道。 “啥玩意?” “我什么时候感冒了?” 秦天一阵疑惑。 “哼!你到现在还要瞒着我吗?” 鱼幼薇翻了个白眼,指着垃圾桶里的纸团说道:“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额......” 秦天身子一震,惊讶地问道:“我丢!你是从哪里找到垃圾桶的?” 我明明记得放在床底下了呀? “就在刚才我化妆的时候,通过镜子看见的,你还故意藏起来是吧?就是为了不让我担心!” 鱼幼薇嘟着小嘴。 “你,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确实是感冒了!” 心里慌成了老狗的秦天,只能配合着小鱼儿的表演,他捏着鼻子,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都怪我,都怪我。” 鱼幼薇委屈地说道。 “幼薇,其实我还有一个心愿......” “你说!只要你提出来的,我都答应你!” “我想喝奶......”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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