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鱼幼薇脸红的愣了愣。 “哪有长辈见面送腰带的?” 叶珊扭头白了一眼。 “我,我实在没什么东西可送啊……” 秦建国满脸尴尬。 甚至连包红包的钱都没有! “胡说,上一次你不是给了我两个红包吗?说是等幼薇回来要亲手交给她!” 叶珊疯狂使着眼色。 “啊对对对!” 秦建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幼薇,这是我和你秦爸爸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叶珊从裤兜里掏出了两个红包,递了过去。 “不用了叶妈妈,在北京的时候,天哥已经很照顾我了……” 鱼幼薇婉拒道。 “老妈,既然幼薇不要的话,那这个红包就给我……” “啪!” “哎呦喂!您拍我干嘛?” 秦天揉了揉手掌。 “这可是我给幼薇的,两份都是,没你的份!” 叶珊笑着说道。 “不是吧,您这也太偏心了吧?” 秦天一脸无语。 “……” 躲在身后的秦建国更是一阵心疼。 “叶妈妈,这也太多钱了,幼薇不能……” 鱼幼薇拆开红包看了看,赶忙递了回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莫非是嫌弃我这钱给得少了吗?” “不是,这钱也太多了……” “没关系,反正是你秦爸爸的私房钱,你更应该感谢的是他!” 叶珊扭头一笑。 “秦爸爸,这钱……” 鱼幼薇小跑着走了过去。 “没事……都是一家人,在乎那么多干嘛?往后再攒嘛……” 秦建国表面上一副慈祥的笑容,心里却在滴血。 天呐! 整整2000块大洋,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四个月的私房钱! “你说攒什么?” 叶珊冷声问道。 “啊不是!我是说给你买结婚纪念日礼物!” 秦建国狡辩道。 “哼!这还差不多!” 叶珊嘴角微微翘起。 “喵!喵喵喵!” 再次见到叶珊那一刻,冬瓜顿时热泪盈眶。 它扭着肥胖的身子,用力跃出了纸箱,朝着前方飞快奔去。 它已经受够了在北京的日子,家庭的最底层…… “冬瓜!” 叶珊眼睛一闪,弯腰将冬瓜抱进了怀里,用力撸了几下。 “喵喵喵!喵喵喵!” 冬瓜大叫几声,分开的小爪子直指着秦天,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怎么了这是?” 叶珊看了看冬瓜,又看了看一旁的秦天。 “啊~是这样的老妈!” 求生欲拉满的秦天快速跑了过去,尴尬地解释道:“冬瓜,见到你太激动了,而且它也在向你诉说着我对它的照顾,它是在向你夸奖我呢!” “真的?” 叶珊笑着问道。 “喵?” 冬瓜愣了愣,继续生气地大叫着:“喵喵喵!” “哈哈哈,看来你们哥俩相处得越来越好了,本来还担心你们两个又会吵架呢!” 叶珊大笑着揪着冬瓜的脸蛋。 “喵~” 初到新家的翠花变得有些唯唯诺诺。 它小心翼翼地跳出了纸箱,将孩子们一个一个地叼了出来。 “喵喵喵!” “喵喵!” 几只小猫咪们绕在叶珊的身边小声叫着。 “这是……” 叶珊张开嘴巴,激动不已地问道:“这就是冬瓜的孩子们吧!” “对!翠花一共生下了三只猫咪,分别是甜瓜,西瓜和苦瓜。” 鱼幼薇笑着解释道。 “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叶珊竖起一根大拇指,轻揉着翠花的脸蛋。 “喵~~~” 翠花微微昂起头,享受着铲屎官的抚摸。 “快快快,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新家了!” 说着叶珊便转回了身子,抱着小猫咪们走到了客厅角落里的猫窝前。 看着叶珊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秦建国感慨道:“你老妈已经一个星期没有那么激动过了。” “上次是为什么激动?” 秦天不合时宜地问道。 “我的私房钱被查了!” 秦建国面露悲伤。 “……” 秦天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秦爸爸,你们先聊着吧,我先回家里一趟。” 鱼幼薇笑着说道。 “对!待会把敏敏也叫过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叶珊扭头喊道。 “知道啦!” 鱼幼薇点了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我和你一起去!” 秦天招了招手,也跟着跑了出去。 客厅里再次剩下了夫妻两人。 “唉!” 看着合家团圆的冬瓜,秦建国又是一阵感叹。 “你老是叹什么气呀,孩子们回来你不高兴?” 叶珊挑逗着猫崽们。 “当然高兴了!我只是触景生情而已……” 秦建国故作深沉地说道。 “麻烦你说人话!” 叶珊无语道。 “老婆,难道你不觉得敏敏她应该找个对象了吗?” 秦建国问道。 “这个……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考虑过……” 叶珊缓缓摇头。 “敏敏年纪也不小了,人老了都应该有个伴,所以……” 秦建国欲言又止。 “找对象这事情得问敏敏愿不愿意吧?再说了,这件事也不能强求的,总要找个合适的。” 叶珊思考道。 “这不是问题,我现在就有合适的人选!” 秦建国笑着说道。 “谁?” 叶珊疑惑,随后补充道:“先说好啊……不能是咱们厂子里的,我之前问过敏敏,她都不感兴趣。” “不是厂子里的,你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我的战友要来这里做客吗?” 秦建国点了点头。 “你战友靠谱吗?” 叶珊摸着下巴。 “当然了!我们可都是好兄弟,你看看我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秦建国挺直腰板,笑着说道。 “哦,那还是算了吧!” 叶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咳咳咳!” 秦建国差点没有摔倒过去,他不服气地问道:“怎么了,我这个人不行吗?” “你?家里的地板,厨房,衣服都是我收拾的,你哪里行?” 叶珊气不打一处来地反问道:“就算是要给敏敏找一个对象,我也要给她找一个靠谱点的,总不能让她当保姆吧?” “瞧你这话说的,这些年来也不都是我来赚钱养家嘛!” 秦建国摆了摆手,语气认真地说道:“我那个老战友退伍后就去了深圳做生意,后来他老婆难产的时候不幸失血过多离开了人世,不幸中的万幸是女儿存活了下来。” “啊?你说的该不会是……” 叶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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