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给我严肃点,我没和你开玩笑。” 秦天继续用力。 “啊!!!” “我哪里不严肃了,血都出来了!” 汪建林的惨叫声不停的回响着。 “说!你把幼薇藏哪去了?” “在,在你身后的那个小黑屋里。” 紧急之中,汪建林灵机一动,指了指两人身后的小黑屋。 “真的?” 秦天愣了愣,半信半疑地朝身后看去。 “真的真的,骗你我是狗!” 汪建林猛地点头,有些心虚的说道。 毕竟鱼幼薇已经逃离了仓库,他现在没有任何底盘敢和秦天叫板。 “啊!!!” 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秦天用力抽出了插着汪建林的钢叉,朝着小黑屋的方向缓缓走去。 汪建林流着眼泪,痛苦的感觉甚至让他口水都流了出来。 看着缓缓向前的秦天,汪建林眼睛一闪,嘴角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拿起满带血迹的钢叉,一个大跳朝着秦天扎了过去。 “你被骗了,哈……” “砰!” 还没等汪健林笑完,只见前方的秦天猛地一个侧身踢,直接将他踹飞了三米远。 “噗!你tm脑子后面还长眼睛啊!” 汪建林捂着肚子。 秦天走到小黑屋前看了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扭回身子返回到了汪建林的身边。 “你,你想干什么?” 汪建林眼里尽是恐怖。 “我很讨厌别人欺骗我,这是你自找的。” 秦天对准汪建林的胸膛猛踹一脚。 “别打了!别打了!” 面对着面无表情的秦天,汪建林毫无抵抗能力,只好不停地求饶着。 “说,你到底把幼薇藏哪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帮你回想一下。” 秦天点了点头,拿起钢叉直接插在了他的屁股上。 “哦吼吼吼吼!” 汪建林瞪大眼睛,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在地上直打滚。 另一边。 正在仓库外寻找着鱼幼薇身影的阿强,唉声叹气的走着。 他望着眼前这片黑漆漆的山林,忍不住吐槽道:“找个坤巴呀,这里可是山谷,怎么找?” 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退出的想法。 毕竟之前有着鱼幼薇,还可以威胁一下秦天,获得一点好处。 现如今绑到手里的人质逃跑不说,还被老板臭骂了一顿,顿时觉得人生没有了前途。 不管鱼幼薇能否抓回来,他的绑架罪名已经定了型。 现如今,被警察抓住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投靠秦天~~~ “投靠秦天也需要一点诚意吧?” 阿强摸着下巴,渐渐将目光定格在了仓库上。 如果现在把汪建林绑去送给秦天,说不定不仅能洗脱罪名,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他再三思考了一会儿,抄起一旁的木棍,气势汹汹的赶了回去。 …… “唔唔唔!” 汪建林被五花大绑的关进了狗笼里,嘴里还塞着臭袜子。 心急如焚的秦天开始寻找着每间屋子。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推开了房门,一束月光顺着门缝照射进来,地面上出现了一团黑影。 “唔唔唔!” 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汪建林顿时求生欲拉满,脑袋不停的撞着铁笼。 阿强手拿着木棍,看着跪在笼子里的汪建林,不禁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干嘛?抖m?” “唔唔唔!” “怎么回事?” 阿强皱起眉头,跟了汪建林这么多年,也没有了解到他有这种癖好呀。 而且看着他身上绑着的麻绳,系法还是村里过年杀猪的捆猪法。 他上前一步,将嘴里的臭袜子摘了出来。 “放我出去!” 汪建林着急的喊道。 “别急,我当然要放你出去了,你可是我用来换取后半辈子财富的资本啊!” 阿强挑了挑眉。 “什么?” 汪建林一脸懵逼。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准备反水了,打算投靠秦天,而你就是我送给她的见面礼。” “阿强!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背叛我!” “叫谁小子呢?信不信我抽你?” 阿强挥舞起木棍,直接拍在了汪建林的屁股上。 “哦吼吼吼吼!” 由于屁股上本来就带着伤口,用力一拍后直接喷出了血,汪建林疼的满头是汗。 “卧槽,你来姨妈了?” 阿强看着眼前的人类第九大奇迹。 “哼,哼哼!阿强啊,阿强,你以为你有回头的资格吗?” 汪建林苦笑着说道。 “怎么…如果我把你交给秦天,他能不原谅我?” 阿强不以为然的笑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所说的这些,只是基于秦天没有找到我们的情况下。” “瞧你这话说的,这里可是荒山野岭,他能找得到?” “你以为我是被谁绑起来的?” “你…你别瞎说!” 阿强闻言一愣,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小子,你是来救人的吧?” 黑暗之中,一只手掌按在了阿强的肩膀上,轻轻用力便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秦秦秦秦,天!” 阿强哆嗦着手掌。 “阿强,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想让我帮你进去啊?” 秦天指了指关着汪建林的狗笼。 “秦董!你误会了,其实我是来绑架汪建林的,正打算把他给你送过去!” 阿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倒在地上。 “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汪建林把鱼幼薇在了哪里?” 秦天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 “我,我……” 阿强懵逼了。 这我哪知道? 一个小时前人质就已经跑没影了! “不说?” “砰!” 秦天挥起木棍,直接打在了阿强的肩膀上。 “啊!!!她跑了,她逃跑了!” 阿强泪流满面。 “嘴硬是吧?” 秦天被气笑了出来。 不知道情况的他,对于这种敷衍的理由自然是不相信的。 况且两个大男人还能被幼薇妹妹给骗了? 居然能从他们手底下逃跑,不是奇迹又是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啊!” 阿强继续说道。 “汪建林,他说的是真的?” 秦天回头指了指。 “是……” 汪建林犹豫了一会儿,想起刚才阿强对他的报复,赶忙改口说道:“是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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