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毕竟秦天那小子总是会玩出点新花样,之前进行商业竞争的时候,咱们都以为他掏不出钱来,可人家还是有那么多亿现金……” 阿强有些紧张地说。 “小强,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吗?” 汪建林斜视一眼,手中的核桃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不不不!我只是劝您要小心一些。” 见汪建林怒发冲冠的样子,阿强顿时没了底气。 “哼!你今晚放心的睡就好了,这里可是荒山老林,令秦天想破了头,也肯定想不到这种地方!” “可是……” “滚滚滚!” 挨了一顿臭骂的阿强无奈地返回到了小黑屋前。 他缓缓打开房门,顺着门缝瞟了一眼正缩在墙角里的鱼幼薇,满意地笑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放我出去,我想上厕所!” 鱼幼薇赶忙站起身子,跑到了门前。 “上厕所?因为你老子都被汪建林臭骂了一顿,滚一边去!” 阿强白了一眼,用力关上了房门。 “神气什么呀,狗腿子,哼!” 鱼幼薇嘟着小嘴,小声抱怨着。 将房门重新锁上之后,阿强躺在了一旁的摇椅上,安心地睡了起来。 有了汪建林的保证,以及深山老林的掩护,他也认为秦天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能发现他们的藏身地点。 当然…除非那小子会开挂! “喵~~~” 黑漆漆的仓库之中,一道微弱的呼喊声响起。 一只肥胖的身影用力挤进了门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悄悄地观察着。 冬瓜弓起身子,匍匐前进着。 “呼噜……” 阿强躺在摇椅上,时不时地打着呼噜,勾在食指上的钥匙随着他呼吸的节奏缓缓摇着。 “喵……” 冬瓜弓起身子用力一跃,想要将钥匙够下来,奈何肥胖的身材,加上四条小短腿根本派不上用场,反倒成了累赘。 为此它只好采取了另一种措施,蹑手蹑脚地爬到摇椅的扶手上,转回身子,毛绒的尾巴轻轻蹭着。 “阿…阿嚏!” 感受着鼻尖上传来了痒痒的感觉,阿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眯着眼睛不情愿地揉了揉鼻子,手里的钥匙扣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 “喵喵喵……” 冬瓜轻轻叼起钥匙,笨手笨脚地跑出了仓库。 与此同时,独自坐在小黑屋里的鱼幼薇忍不住一阵抱怨。 “臭冬瓜,笨冬瓜,让你跑你就跑呀,就不能晚走一会吗。” 鱼幼薇推着白嫩的脸蛋。 想着想着,她又突然笑了出来,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也好,至少它不用遭到坏人的迫害了” “喵喵喵!” “什么声音?” “喵喵喵!”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鱼幼薇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窗台上多出了一个熟悉的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倒显得有些神圣。 “你怎么又回来了?” 鱼幼薇一脸惊讶,小手伸进裤兜里,翻了翻,嘟着嘴巴说道:“我可没有猫条了。”biqubao.com “喵喵喵!” 冬瓜摇了摇头,在月光的照射下摆了一个帅气的poss,随后用力跳了下来。 “笨猫,我在一起是无济于事,倒不如你先走我掩护你。” 鱼幼薇轻轻踢了踢冬瓜。 “喵!” 冬瓜昂起脑袋,嘴里的钥匙传来了一阵阵清脆的碰撞声。 “这是……” 鱼幼薇愣住了。 她赶忙将地上的冬瓜抱了起来,放在怀里撸了几下后,拿出钥匙看了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阿强别在腰间的钥匙。 难道说…… “喵~~~” 冬瓜蹭着奶团子。 “你真是个天才!妈妈真没有还疼你!等你弟弟秦天来救出我们,我给你买更多的猫条!” 鱼幼薇感动地将它搂紧在怀里。 “喵?” 冬瓜愣了愣,大脑陷入了一阵风暴。 小鱼妈妈,秦天弟弟? 来不及拖延,现在可是分秒必争的时候。 鱼幼薇左手抱着冬瓜,缓缓靠近了门前。 她弯下腰,透过锁孔观察着外面的环境,见阿强仍旧躺在摇椅上,熟睡着便松了口气,拿起钥匙轻轻地尝试着打开门锁。 “咔嚓!” “咯吱~~~” 微弱的开门声响起。 两只小脑袋瓜探出了门外,见没有被发现,鱼幼薇加快了脚步。 “噗!” 或许是太过紧张,被紧紧搂住的冬瓜不小心放了个屁。 “你…憋住!” 鱼幼薇小声嘱咐道。 “……” 冬瓜瞪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尽管冬瓜行动缓慢,但记忆力十分强大,沿着刚才走过的路,成功地寻找到了出口。 她们拉开房门,一前一后地逃出了仓库。 …… “他喵的!垃圾手机!连点钱都没有!” 此时的汪建林仍旧趴在办公桌前,研究着鱼幼薇的手机。 他打了个哈欠,望着墙上的钟表已经到了半夜12点,站起身子想要再进行一次最后的巡视。 “呼噜,emmm~~” 阿强撅着屁股,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臭小子,睡得这么死,也不怕人逃跑了!” 汪建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怎么回事?怎么扭不动?” 他掏出腰间的备用钥匙,伸进了锁孔里,却发现怎么也扭不动。 不知为何,汪建林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凉意,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一推。 “咯吱……” 面前的铁门被轻轻推开。 汪建林赶忙走了进去,见小黑屋里空无一人,顿时火冒三丈。 “砰!” “呼噜…卧槽!谁?谁踢我?是不是秦天来了?” 阿强被一脚踹翻在地,紧张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你小子!” 汪建林掏出腰间的水果刀,步步紧逼了过去。 鱼幼薇可是他最后的一张王牌,如今却已经逃走了。 现在不仅人财两空,还背负上了绑架犯的罪名。 “汪,汪总,你这是干嘛!” 阿强被吓破了胆,后背紧靠在墙上瑟瑟发抖。 “我承诺让你做集团二把手,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汪建林眼珠里满布血丝。 “我…我看好了呀,临睡觉之前还特意看了他们一次。” 阿强跪地求饶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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