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我们在聊今天的天气,对,天气!” 麻花藤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干爹,什么天气,咱们两个不是在聊怎么对付秦天吗?” 范筒傻乎乎地挠了挠头。 “你给我闭嘴!” 麻花藤心虚地瞪了一眼。 “哈哈哈,想不到马总还真是有闲心呀,居然又收养了一个义子。” 阿敏翘着二郎腿,玩弄着手里的指甲刀说道。 “没办法,亲儿子不孝,只能再收养一个干儿子了。” 麻花藤装作伤心地说道。 “行了,都别装了,刚才我在外面已经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阿敏摇了摇头,笑着问道:“想不到马总也会使出这种奸计,来破坏其他公司的运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麻花藤做生意向来讲究“义气”二字,从来不会使出奸诈手段。” 麻花藤猛地摇了摇头。 “唉,本想和马总合作一下,看来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那好吧,我只能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汪总去了。” “哎等等!” 眼看着阿敏要走,麻花藤连忙站起身子,将她拉了回来。 “范筒,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阿敏小姐沏茶!” “干爹,不就是公司的一个财务总监吗?你可是董事长,怕她做什么?” “我怕你*#&¥!”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整间办公室。 “干爹,你,你打我!” 范筒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道。 “私下里咱们两个是父子公司里,可是上下级,你最好给我听话点!” 麻花藤瞪了一眼,揉了揉泛红的掌心。 他喵的,范筒的脸皮还真是厚,拍一巴掌反而震得自己手疼。 “马总,你们父子两个就别在这里给我上演苦情戏了,开门见山的说吧,或许我还可以帮助你们。” 阿敏笑着说道。 “帮助我们?” 麻花藤微微皱起眉头,试探性地问道:“你……在开玩笑吧?汪总先前说过,不允许利用卑鄙手段破坏竞争。你是不是在试探我?” 阿敏的话让麻花藤陷入了一阵沉思,他还是不相信,毕竟阿敏可是王建林的人。 “你觉得我甘心只做一个财务总监吗?” 阿敏双手握拳,抵在下巴处。 “这……” “你是想和我们合作?” 麻花藤惊讶地问道。 “当然,事成之后你可以担任佳业集团董事长,而我嘛……随便给我一个总裁位置坐坐就行了。”biqubao.com 阿敏眨着眼睛,期待着麻花藤的回答。 “呵!” “笑话!合作都是讲究资本的,你一个小小财务员有什么资本?” 范筒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起来。 毕竟他可是麻花藤身边的红人,现在却又多出了一个阿敏,可是要争宠的。 他已经受够了被人冷落的日子,绝不可能再让这种现象发生! “我的价值,马总应该懂吧?” 阿敏不紧不慢地问道。 “……” 麻花藤沉默地快速思考着。 确实! 现如今他的实力要远远弱于秦天,想要获胜就必须通过卑鄙手段,这也是自己最擅长的方法。 不过这段日子,碍于王健林那只老狐狸特意派遣了两名“监察史”,让他收敛了不少。 如果有了阿敏的加入,便可以更加大胆地发挥。 “干爹,你可千万不能同意,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啪!” “哎呦,你干嘛~~~” “滚出去!” “我……” “滚出去!” 看着灰溜溜离开的范筒,阿敏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手说道:“不错,马总,你还是明智的。” “切,收留他当义子,只不过是为了替我办事而已,在我心里他连只流浪犬都不如。” 麻花藤冷笑着说道。 “现如今想要获得竞争胜利,只能通过卑鄙手段。” “你有什么方法?” “嗯…其实马总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吧,之所以让麻云从公司脱离出去,也在您的计划之中吧?” 阿敏笑着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 麻花藤闻言一惊,顿时皱起了眉头。 先前他就想过让麻云建立一个分公司,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表面上父子反目,实则是让秦天放松警惕。 麻花藤负责争取其他股东股份,麻云则是负责采用卑鄙手段获胜。 父子二人一个在明面上办事,一个在暗地里办事。 “阿敏,只要你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我获得了胜利,定会加倍犒劳你。” 麻花藤搓着手掌。 “好,我期待马总的胜利。” 说着阿苗便站了起来。 “您慢走,慢走!” 麻花藤赶忙护送着走了出去。 躲在走廊拐角处的范筒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排挤,连忙返回到了麻花藤的办公室。 “你怎么又回来了?” 麻花藤皱起眉头问道。 “干爹!你真的要和那个女人合作吗?” 范筒不服气地问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过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阿敏对于咱们的重要性是非常大的。” 麻花藤放缓了一些语气,他明白现在范筒还是有点用处的。 “那你说的那些奖励……” “奖励?那些只不过是空头支票而已!” 麻花藤笑着摇了摇头。 范筒愣了一愣,心中暗骂道:他奶奶的,还真是个老狐狸。 “先前交给你的任务,你没有成功,这次的任务,我希望你能够将功补罪。” “您说!” “去找到雷俊和刘东两个人,把他们的股份拿回来!” 麻花藤从兜里掏出了两人的照片,随手递了过去。 “老爸,万一秦天还要捣乱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范筒犹豫地问道。 “这你不用担心,过不了几天,他的分公司便会让他焦头烂额!” 麻花藤嘴角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 “好,那我现在就去!” 范筒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麻花藤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打了过去:“喂,儿子,时机成熟可以开始行动了!” “收到老爸,您就瞧好吧,这次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电话那头的麻云大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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