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他是公司员工,难道我身为副董事长不能打他吗?” 麻云生气地说道。 “可以,不过有个前提,那些员工是你的人,而饭桶是我特意请来的卧底,是我的人,所以你不能随便打他。” 麻花藤捏紧拳头。 “咱们可是父子,你有必要分得这么清吗?” “私下里是父子,涉及公司层面的事情,咱们两个是上下级的关系。” “呵!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这个饭桶没有完成您的任务,想要把黑锅甩在我的头上,而你身边的小三儿担心我对她展开报复,所以想让你将我踢出公司。” 麻云越说越气。 痛! 真是太痛了! 眼见着自己即将被人误会,“无辜”的饭桶解释道:“哼!合着话全都让你一个人说了,那这封信又怎么解释?” 麻云愣了愣,接过手机,看着信纸上的内容,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离间计嘛!” “呦喂!” 李秘书阴阳怪气地说道:“一句话就能敷衍过去?这封信纸可是饭桶潜入秦天家里,从机密档案袋里获得的情报。”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绝不能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 饭桶肯定地点了点头。 “老爸,这种文字游戏您不会也相信吧?” 麻云坐在凳子上,笑着问道。 “麻总,您可要明察秋毫呀?从一开始麻云就不想让您聘用我,这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害怕我阻断他和秦天的计划,从今天泻药没有发生作用来看,肯定也是他搞的鬼!” 饭桶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解释道。 “放屁!” “那是见你肥头大耳的模样,一看就不靠谱,想不到果然名如其人,就是个饭桶!” 麻云气不过地站起身来,对着饭桶的屁股猛踹两脚。 “麻总快看呀,没有得到您的允许,麻云居然敢踢饭桶,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呀!” 李秘书趁机提醒道 “狐狸精!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麻云再次冲了过去,高高抬起右手。 “住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麻花藤伸手握住了麻云的手腕。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说道:“儿子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老爸,您……” 事已至此,麻云的心像是被刀子扎开了一道口子一般。 “我准备给你放个假,明天就要过年了,这些日子你可以出去旅旅游。” “老爸,您这是要收回我的权力?”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 麻花藤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饭桶说道:“另外,公司不可一日无主,我想将饭桶认作我的义子,你看这事儿?” “真的!” 呆坐在一旁的饭桶闻言赶忙磕了几个响头。 他清楚地知道,若想在北京混个立足之地,必须要依靠人脉,那人就是麻花藤。 这也是他能够将鱼幼薇夺回手里最后的机会。 “我不同意!” 麻云站起身子。 “你说了不算,这是麻总钦定的!” 李秘书得意地笑了笑。 “你们两个贱人,肯定是你们狼狈为奸,一起蛊惑我爸!” 麻云生气地说道。 “呦呦呦,这就急了?” 李秘书得意地扭了扭身子 “麻总,我看这件事情,您还是再三思一下……毕竟在公司里,我的威望可远远不如马少爷。” 饭桶故作谦虚地笑了笑。 “就是,他一个三流厨师,懂个屁的生意!” 麻云不服气地说道。 “哼!一点都不谦虚,亏我白白教导了你那么多年!” 不知为何,此刻的麻花藤对于麻云是一百个不顺眼。 有了这封信,再联想到今天饭桶投放泻药失败的事情,不禁让他想入非非。 难道……真是自己亲儿子搞的鬼? “老爸!看你身边有这两个祸害,不论你怎么说,我也是不可能停职的!” “哎呦喂,麻总,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李秘书闻言,赶忙哭了出来,声泪俱下地抹着泪水。 “小李,你别哭嘛,小孩子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见识。” 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哭了出来,麻花藤心疼地替她抹着眼泪。 “小云,快点向你李阿姨道歉!” “贱女人,我才不要,老爸……难道你忘了老妈在你创业的时候多么努力吗?她一个人打着三份工!” 麻云皱起眉头。 “我……” 良心上的谴责让麻花藤哑口无言。 这些情况对于自己不妙,李秘书赶忙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那又怎么样?你总不能阻止麻总追求更好的人吧?” “你!贱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麻云抄起一旁的烟灰缸,直接冲了上去。 “哎呀,打人了!” 李秘书眼中尽是恐慌。 “马少爷疯了,麻总你快管管他!” 饭桶从一旁起哄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够了!” “啪!!!” 就在最后一刻,麻花藤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便给了麻云一个大逼兜。 “老爸,你打我……为了一个小三你居然打我!” 麻云捂着泛红的脸颊,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李秘书躲在麻花藤身后,笑嘻嘻地看着父子二人反目成仇。 对于她来说,最好的结果便是将麻云驱赶出公司,如果到时候能给麻花藤怀上一个儿子,那泼天的富贵可全部都是她的了! 饭桶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种琼瑶剧即视感。 现在就差爆米花和瓜子了。 “儿子,我……” 麻花藤看着儿子眼中的愤怒,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够了!” 麻云甩开了他的手,愤怒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你可想好了,没有了我的保护,你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麻花藤心虚地说道。 “万云科技公司本来就是我的,虽然你持有70%的股份,但剩下的30%我还是有权利获得的,我要从总公司里分离出去!” “你……” “凭什么!这些钱全部都是你爸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要饭?” 一听到要分家产,一旁的李秘书顿时火冒三丈,由软绵小羊羔化成了泼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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