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 眼看着到手的小白兔即将从嘴边逃跑,刘盲心急地站了起来。 “我只有一个问题,我是否还能在厂里继续工作?” 李敏冷声问道。 “嘿嘿,我就是喜欢你这股高冷劲儿!” 刘盲摸着下巴,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不给你机会,那你会怎么做呢?” “那我就主动辞职。” 说着李敏便从包里掏出了一张信纸,啪的一下拍在了办公桌上。 “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辞职信。” 李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科长,我在这间厂子里干了8年了,既然您那么不讲情面,我也就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我主动辞职可以吗?” “你,你干嘛这么冲动呀?咱们再商量一下!” 刘盲一口气将桌子上的信纸撕成了碎片。 原本还想着凭借这次裁员的机会拿捏一下李敏,却不料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上钩! “可恶,居然敢威胁妈妈!” 鱼幼薇死死地咬着秦天的胳膊。 “我觉得咱妈那边可以先缓缓,我这边是真顶不住了。” 秦天苦笑着说道。 “咬你一口怎么了?之前咬你半个小时,你不是很高兴的吗?” “那咬是一个地方吗?” “哼,借口,不许反驳我……” 鱼幼薇小脸通红,目光下意识瞟向秦天下半身~~~ “冬瓜呢?” 秦天低头看了看。 “可能是去抓老鼠了吧。” 鱼幼薇解释道。 “它要是能抓到老鼠,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秦天笑着说道。 “不许小看冬瓜,昨晚我亲自喂了它那么多可口饭菜,它现在肯定精神充沛呢!” 鱼幼薇挥了挥小手,幻想着说道。 …… 此时的冬瓜正缩在墙角里,身子蜷缩在一起,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身体被掏空。 毕竟年纪那么大了,昨晚的“美食”差点让自己没缓过来。 就在它无精打采,准备睡上一觉时,突然发现了一只黑漆漆的东西。 只见一只老鼠正被夹在了夹鼠板上,不停地颤抖着身子。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小敏你别走嘛,实在不行咱们各退一步!不用你女儿嫁给我儿子了,只要你能嫁给我就好。” 刘盲仍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反正儿子还年轻! “科长,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您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哼!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我是垂涎你的美色吗?” “错!大错特错!” “我这是在帮你,主动牺牲自己的利益帮你解决家庭困难!” 刘盲挺直腰板,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 李敏顿时无语住了。 见李敏没有说话,刘盲还以为自己的感情牌成功了,趁热添了把火说道:“怎么样?不是被我感动到了?” “咚咚咚!” 突然间,一道敲门声传来。 “tmd,谁呀?老是来打扰老子的好事!” 刘盲气愤地走了过去,打开房门,只见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眼前。 “刘科长。” 秦建国和叶珊冷声打了一句招呼。 “你们有事吗?” 刘盲不耐烦地问道。 “是来给小敏说情的。” “说情?” 刘盲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道:“正好呀!你们快帮我劝劝李敏,她非要辞职不干了,整得我也很难堪!” “哼!我也想留下来工作,可是你非要威胁我。” 李敏生气地说道。 “威胁你?” “可别乱说,我可是正人君子!” 刘盲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状态。 秦建国的手掌摸在了腰间的皮带上,伺机待发。 工厂里的人谁不知道刘盲的名声? 这个老色批仗着自己是大龄单身汉和人事科科长的职务,每当工厂里入职一些新的员工时,特别是女性员工,就会上去三番五次的骚扰。 “既然你没有提出任何条件,那就让敏敏留下来吧。” 叶珊安心平气和地说道。 “让她留下来可以,不过你看我和李敏是不是很配?” “我只比他大一岁而已,而且我的儿子和他女儿的年龄也相仿,如果能在一起的话,岂不是双喜临门?” 刘盲厚着脸皮问道。 “双你奶奶个腿!” 秦建国再也忍不住地抽出了皮带,一鞭子拍在了刘盲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办公室。 “嗷吼吼!” 刘盲顿时皱起眉头,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 “孩他爸,你怎么动上手了?” 叶珊惊讶地问道。 “我可没动手。” 秦建国挥了挥手里的皮带说道。 “秦建国!我可是你的领导!” “老子打的就是领导!” “秦建国,你就不怕我开除你吗?” 刘盲害怕地缩在了墙角里。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权力是无法对秦建国做出实质性惩罚的,毕竟他可是厂子里的老员工了。 况且秦建国是厂里的技术队长,就算想要开除他的话,也必须要经过厂长同意。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有本事你把我给开了!” 秦建国晃了晃手里的皮带。 “公司裁员又不是我的决定,是租赁厂房的老板和厂长一起决定的!” 刘盲委屈地说道。 “放屁!” “这个决定一点都不负责任,李敏怎么说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你们就这么没有通知地把她开除了,这合理吗?” 秦建国理直气壮地问道。 “对!你去把厂长叫过来,我亲自和他说!” 叶珊生气地说道。 李敏感动得红了眼眶,拥抱叶珊深轻轻抽泣起来。 “秦建国,你别太过分了,厂长是你能见的吗?” “既然见不了厂长,那你就把租赁厂子的老板给我叫过来!” “租赁厂子的老板更是你不配见的了,就连我都没有见过,不过我听说好像姓秦!” 刘盲回想着说道。 “姓秦?” 秦建国和叶珊同时愣在了原地。 秦…… 他回想起来了昨晚李敏透露的信息。 租赁厂子的企业从事的也是信息技术行业。 再加上当时秦天脸上心虚的表情。 “老公,难道是小天?” 叶珊疑惑地问道。 “这小兔崽子!回家我非把他屁股打烂!” 秦建国气笑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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