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喵~~~”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窝在沙发上的秦天不情愿地伸出了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冬瓜的脑袋上。 “喵!” “天哥哥,几点了呀?” 鱼幼薇缩在今天的怀里,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 “不知道,我都懒得睁开眼睛,好困呀。” 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鱼儿,秦天脸上同样浮现着幸福的笑容。 “说好半夜让我回去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鱼幼薇嘴上吐槽着,心里却是极其的幸福,小脑袋朝着秦天的怀里钻了钻。 “还好意思说我,昨晚我强行留你,你也没有拒绝呀。” 秦天笑着说道。 “哼!” 鱼幼薇娇哼一声,催促地说道:“快睁开眼睛看看几点了,一被爸爸妈妈们看见就糟糕了。” “好叭~” 秦天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 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愣在了原地,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见长辈三人正站在两人的面前,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 此时,李敏,秦建国,叶珊三人的内心活动可是极为丰富的。 叶珊:照这个程度下去,我肯定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秦建国:臭小子,一点都不矜持,有我当年的几分风范! 李敏:做一个矜持的女孩,矜持! “老老老老……” 秦天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一点都不老!” 叶珊双手叉腰地笑道。 “嗯哼~~~” “怎么听见叶妈妈的声音了?是在做梦吗?” 鱼幼薇轻哼着问道。 “……” 秦天愣了一愣,手掌捏了一下小鱼儿粉嫩的脸蛋说道:“幼薇,你快起床呀,有情况!” “什么情况?冬瓜又饿了?” “你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切,我不信。” “真的,爸妈们都看着呢!” 秦天拍了拍脑袋,老脸一红,赶忙埋进了被窝里。 “我才没有那么笨呢,肯定是骗我的,又想让我害怕,然后占我便宜!” “我说的是真的!” “臭秦天,有完没完?” 鱼幼薇娇嗔一声,嘟着嘴巴说道:“演戏可以,别把自己也演进去了!” “他没有在演戏……” “嗯?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妈妈的?” 鱼幼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此时的她正缩在秦天的怀里,两人一起挤在沙发上。 人面前的三位长辈,还有趴在地上的冬瓜,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一边儿去!” 叶珊拍开了秦天的手掌,皱着眉头说道:“都把幼薇的脸给掐红了!” “老妈,您确定是被我掐红的吗?” 秦天尴尬地问道。 “我,我昨晚有点冷,所以就钻进天哥哥的被窝里了……” 鱼幼薇红着小脸解释道。 “幼薇你不用害羞,咱们都是一家人!” 叶珊笑着说道。 “对对对,我看咱们过几天就给孩子们定下婚约吧!” 秦建国笑着说道。 “我看行,就订在……” “哎等等!” 秦天赶忙制止,难为情地说道:“老爸,老妈你们别着急呀!” “这事怎么能不着急呢?你和幼薇都已经……” 秦建国欲言又止,手掌摸到腰间的皮带上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不想负责吧?”biqubao.com “不可能!” “我这辈子非幼薇不娶!” “我这辈子也非天哥哥不嫁!” 秦天和鱼幼薇拥抱在一起说道。 “孩子们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咱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应该听他们的意见,还是再等等吧,让孩子们先把重心放在学业和事业上。” 李敏笑着说道。 “臭小子,幼薇性子柔弱,你可不能操之过急。” 秦建国嘱咐道。 秦天闻言一愣,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先去做饭吧,待会儿就得上班了。” 叶珊笑了笑,强压着心里的喜悦,跑进了厨房里。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抱上孙子指日可待! 长辈们都自觉地给两个孩子留下了空间,纷纷溜进了厨房里。 “都怪你!” 鱼幼薇嘟着嘴巴。 “怪我什么,我可是无辜的。” 秦天装作可怜巴巴的说道。 “昨晚我说要走的,你偏不让我走。” “嘿嘿,我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夫妻本来就是要睡在一起的。” “我们现在还没有订婚呢!” 鱼幼薇投去一个无语的眼神。 “那就是未婚妻!” 秦天眨了眨眼睛说道。 “喵喵喵!” 冬瓜跳到沙发上,一股脑地钻进了被窝里。 ………… 早餐过后,秦天和鱼幼薇便找了个借口一起离开了家门。 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两人一路尾随着李敏,溜进了工厂里。 尽管秦天对于事情已经明白得一清二楚,鱼幼薇却还在蒙在鼓里。 本就是临近过年,街道两旁已经响起了鞭炮的声音。 “待会儿如果见到了那个叫刘盲的,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鱼幼薇将背包取了下来,冷声说道。 “对,肯定是人事科科长的错!” 秦天附和着点了点头,试探性地解释道:“其实我觉得和租赁厂房的老板应该没什么关系。” “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鱼幼薇翻找着书包说道。 “你在找什么?” 秦天疑惑地问道。 “你看看这个!” 鱼幼薇捂着小嘴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了一串鞭炮。 “你带这玩意儿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报复刘盲呀!” 鱼幼薇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秦天顿时一愣。 好家伙,之前一直认为幼薇是一个单纯的丫头。 “我带了两串!” 鱼幼薇笑着补充道。 “你怎么还带了两串?” 秦天疑惑地问道。 “一串给刘盲,一串给租赁厂房的老板,雨露均沾!” 鱼幼薇一边准备着,一边将书包里的冬瓜抱了出来,命令道:“冬瓜,我之前给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饭菜,现在该你报答我了,去给我抓只老鼠。” “喵?” 胖鼓鼓的冬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啤酒肚。 “幼薇,你要老鼠干什么?” “我想把鞭炮绑在它们的尾巴上,然后丢进刘盲的办公室里。” 鱼幼薇脑子里幻想着一幅美妙的场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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