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舍友?” 宿舍阿姨重复地问道。 “阿姨,我是新搬过来的,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解释了吗?” 秦天尽力夹着嗓子说道。 “哦~~~” 宿舍阿姨缓缓点头,随后生气地看着面前的小鱼儿。 “阿,阿姨,有什么不对吗?” 胆小的鱼幼薇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舍友对猫毛过敏,你不知道?” 宿舍阿姨将冬瓜提到了面前说道。 “喵~” 冬瓜无辜地叫了一声。 它嗅到了一丝肉包子的味道,小爪子对着秦天的胸脯拍着。 “呀!你居然非礼我!” 秦天双手交叉地捂在胸口。 “你对猫毛过敏?” 鱼幼薇一脸懵逼地问道。 “这个……” 秦天愣了一愣,这才想起来刚才和宿舍阿姨的对话。 为了躲避开冬瓜的追击,无奈地撒了一句谎言。 想不到这句谎言居然会成为他们解救冬瓜的阻碍。 “这个……我这个过敏也是分猫的,如果是那种瘦弱的猫咪,我确实会过敏,胖成球的那种反而不会!” 秦天尽力狡辩道。 在场的众人听了秦天的解释,脸上浮现出了无语的表情。 “喵喵喵!” 特别是被阿姨抱在怀里的冬瓜,更是气鼓鼓地叫着。 “哎呀,冬瓜又生气了!” 鱼幼薇尴尬地笑了笑,踮起脚尖,想要揪住秦天的耳朵。 却发现自己的身高还是有一点差距,只好一把摸到秦天腰间,狠掐了一下。 “我靠,你要谋杀亲夫!” 秦天下意识脱口而出。 “亲…夫?” “你不是女生吗?” 宿舍阿姨惊讶地问道。 “啊…这个…阿姨,我们是自由恋爱。” 情急之下,鱼幼薇只好牵住秦天的手掌,鼓足勇气说道。 “不愧是年轻人!” 宿舍阿姨咽了下口水。 想不到面前这对,居然是百合! 当了20多年的宿管,还是第一次见。 秦天眼睛一闪,顺势占了一下鱼幼薇的便宜,对着她的脸蛋猛亲了一口。 “讨厌,谁让你亲我的!” 鱼幼薇奶凶奶凶地瞪了一眼。 “就亲,就亲!” 秦天得意地扭着身子。 突然间,藏在他胸前的肉包子落在了地上。 众人同时一愣,目光落在了地上。 “这……” 宿舍阿姨疑惑地问道。 “喵!” 冬瓜叫了一声,赶忙跳到地上,对着肉包子大口吃了起来。 秦天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摸了摸胸前,原本凸起的丘陵归为了平地。 一切都被宿管阿姨看到眼里,瞪大了眼睛问道:“丫头,你的胸……” “……” 鱼幼薇沉默着,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呜呜呜,阿姨,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也特别委屈,我从小就发育不良,所以才……” 秦天抹着眼泪。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把冬瓜还给你们就是了!” 宿管阿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她将剩下的炒鸡蛋一并端了过来,递到了鱼幼薇手里说道:“这是我专门为冬瓜做的,它很爱吃,就算是送给它的礼物了。” “谢谢阿姨!” 鱼幼薇礼貌地鞠了一躬。 “先别谢我,有些话要说明白,从今以后,如果再让我在宿舍里见到这只肥猫的话,我可就要给你处分了。” “不会的,不会的!” …… 成功将冬瓜解救出来的两人松了口气。 “天哥哥,先回去吧。” “好了,晚安……” 秦天刚转回身子,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裤子里的老冰棍好似发出了一阵抗议。 他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握住了鱼幼薇的小手。 “还,还有事么?” 鱼幼薇搂紧冬瓜,装傻地问道。 “啧啧啧,某人好像说今晚要吃老冰棍的。” 秦天笑吟吟的说道。 “谁说的?大冷天的,还吃老冰棍!” 鱼幼薇尝试挣脱秦天的束缚。 很明显,没有任何效果…… “乖乖跟我回家,否则我就得对你进行家法处置!” “哼!凶什么凶嘛?我才不怕你呢!” 五分钟后…… 黑漆漆的校园里,三团黑色的身影一缓移动着。 鱼幼薇和秦天再次来到了矮墙边。 看着面前这栋熟悉的墙壁,鱼幼薇下意识摸了摸屁股。 秦天瞟了一眼小鱼儿,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是摔到屁股,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我才没有那么笨呢!” 鱼幼薇娇哼一声。 看着怀里偷吃着煎鸡蛋的冬瓜,不禁郁闷地说道:“别吃了,我看这煎鸡蛋的水平也不怎么样,肯定不如我做的好吃!” “喵喵喵!” 冬瓜敷衍地回应着,继续吞了起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天和鱼幼薇对于翻墙可谓轻车熟路,一前一后地翻了过去。 “喵~” 正当两人想要返回家里时,一阵叫声突然从墙的另一面传了出来。 “哎呀!冬瓜好像没出来!” 鱼幼薇拍了拍脑袋。 “它是只猫,怎么可能跳不上来?” 秦天无语的说道。 “嘘!” 鱼幼薇看了看四周,俯在秦天的耳边小声说道:“它是只肥猫~~~” “喵喵喵!” 来自冬瓜的抗议声顿时响起。 “嘿!肥猫的听力还真好,这都能听见?” 秦天笑了出来。 “现在怎么办?” 鱼幼薇无奈地问道。 “我们把它拉上来!” 说着秦天便把外套脱了下来。 他将拉链重新拉上,递给了小鱼儿说道:“一会儿你揪住这两根袖子,让冬瓜跳到衣服里,直接拉它上来!” “嘻嘻嘻,天哥哥你好聪明呀!” “那是当然,以后咱们孩子的智商肯定随我!” “我也不差的好吗?” 鱼幼薇不服气地反驳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随两个吧?” 秦天装傻的摇了摇头。 “你笨呀,生两个不就好了!” 鱼幼薇拍着胸脯,得意地问道:“我聪明吧?” “对对对,真聪明~~~” 秦天眼睛一闪。 “生两个……” 鱼幼薇小声呢喃着,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又上钩了! 臭秦天! “这可是你说的!” 秦天摸着下巴,幻想着说道:“最好生个一儿一女,我……哎呀呀,疼疼疼!” “说你个大头鬼!” “喵喵喵!” 听着两人的打情骂俏,冬瓜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了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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