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麻云捂着嘴巴,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 熊达不停地揉着眼睛。 怎么可能? 一拳就断了? 那舔全校厕所的誓言...... “熊达,你又在骗吃骗喝了!” 秦天抱着胳膊,得意地笑着。 “熊达!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麻云揪着熊达的衣领,气鼓鼓地说道。 “大哥,你别激动嘛,秦天肯定是开挂了,否则不会那么大力气!” 慌乱之中,熊达只好胡乱找着借口敷衍道。 秦天愣了愣。 卧槽! 这小子有透视吧?真是炸胡了,让他给蒙到了! “你还想骗我!” “啪!!!” 麻云生气地给了一巴掌。 “麻云,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只有咱们两个来抢绣球,其他同学呢?” 秦天疑惑地问道。 “哼!这么高的竹竿,女同学自然是弃权了,剩下的男生嘛...我每人给了五百块钱,桀桀桀桀桀!” 麻云得意地笑道。 “真是个卑鄙小人,这都要耍赖!” 秦天话语中尽是蔑视的语气。 “你管我啊!我就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让给你出丑,让你在小萝莉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差!” 麻云笑着说道。 “只可惜你做不到了!” 秦天摇了摇头。 “谁说的?” “教官规定的是抢到绣球的人获胜,可不是打断竹竿的人获胜!” 麻云眼里闪过一抹阴险,扭头说道:“熊达,拖住秦天,绣球是我们的了!” 说着麻云便朝着绣球冲了过去。 秦天眼见不妙,赶忙脱下鞋子,再次使出了熟悉的一招。 “咻~~~啪!” “啊!” 鞋子拍在了麻云的脸上,直接将他砸倒在地。 “你别想跑!” 就在秦天刚想迈开步子时,熊达猛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双腿。 “滚开啊,认谁当大哥不好,非得要认一个怂包!” 秦天吐槽着说道。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 秦天一阵无语。 确实是真心话! 麻云揉着膝盖和脸颊,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 与此同时,躲在草丛里的小鱼儿放下手里的小兔子,发现竹竿居然倒进了草丛里! 而且末端就在自己的脚下,还有那只熟悉的绣球!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她早就说过了,会主动帮助秦天,这次终于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给我!” 突然间,麻云的声音响起。 两人抓着绣球的两侧,瞪大眼睛看着彼此。 “你!你是小萝莉!” “是你个大头鬼!” 鱼幼薇娇哼一声,抬起脚来踢在了麻云的脸上。 “噗!!!” “你敢踢我!” “这么帅气的面庞,你居然下得去脚!” 麻云生气地说道。 “呸!你比秦天还不要脸,快走开!” 鱼幼薇凶巴巴地说着,小手抓紧绣球。 “你松手啊!” 秦天威胁道。 “不松!” “这可是你逼我的!” “就逼你了,有本事打我啊!” “好,准备好起飞吧!” “起,起飞?” 熊达闻言一愣。 下一秒...... 只觉得身子突然一轻,好像真的起飞了! 卧槽! 我tm说着玩的,你居然来真的! “哼!还没见过这种要求!” 秦天拍着手,扭头瞟了一眼趴在沙坑里的熊达。 草丛里,麻云和鱼幼薇的争夺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尽管他是个男生,不过身材瘦如竹竿,而且刚才已经花费了不少力气,所以和鱼幼薇也是抢得有来有回。 “你松手啊,松手我就允许你做我女朋友!” 麻云咬着牙说道。 “你搞笑吧,自恋狂!” 鱼幼薇攥紧小手。 “我比秦天帅多了,气质也好,身材也好!” “小竹竿,你哪里好了?” “你!你骂我小竹竿!” “哼!就骂你了!” “......” 还没走进草丛,秦天便听到了一阵‘小学生’对话。 好似两小儿辩日! 他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拨开草丛,只见麻云和鱼幼薇正在相互抢夺着。 “麻云,可以松手了吧?” 秦天笑着问道。 “秦天?你怎么来了!熊达呢!” 麻云惊讶地问道。 “熊达被我丢回狗熊岭了。” “这......” 麻云踮着脚尖,昂头看了看趴在沙坑里的熊达,顿时松开了双手。 “咦嘻嘻,绣球是我的!” 鱼幼薇将绣球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麻云,你会飞吗?” 秦天问道。 “飞?” 麻云一脸懵逼。 “好呀好呀,幼薇也想飞!” 鱼幼薇拍着小手说道。 秦天眨了眨眼睛,贴着小鱼儿的耳朵说道:“待会让你在床上飞~~~” 鱼幼薇脸上笑容一僵,顿时红起了小脸,羞嗒嗒嗒背过了身子。 “别墨迹了,我现在就让你飞!” 秦天揉了揉手腕,笑着说道。 “怎么飞?我又没有翅膀!你真是太逗了,傻......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麻云飞了起来。 皎洁的圆月挂在天边,上面划过一道熟悉的黑影。 “卧槽!” “噗!!!” 正准备起身的熊达突然感觉背上一沉,再次趴了下去。 看着两个叠在一起的憨货,秦天大笑了起来。 “天哥哥,我把绣球抢到了,你快夸夸我!” 鱼幼薇见周围没有了威胁,主动请功道。 “傻丫头,要不是我一拳打断了竹竿,你能抢到?” 秦天笑着刮了一下小鱼儿琼鼻。 “你?打断竹竿?” 鱼幼薇惊讶地问道。 “对呀,你刚才没有看见?” “没有,我一直在玩你送给我的小兔子。” 鱼幼薇缓缓摇头,再次打量了一眼地上的竹竿,顺带着攥紧小拳比了比。 不可能! 这竹竿的宽度都快容得下自己的两只拳头了,怎么可能打断? “我还是不信。” 鱼幼薇揉着小手手。 “不信就不信吧,以后让你见识一下!” 秦天搂紧小鱼儿说道。 “那咱们现在要做什么?” “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幼薇,你听说过‘飞升’二字吗?” 秦天一步步引导着小鱼儿。 “飞升...没有诶,这是哪本书里写的?” 呆萌的小鱼儿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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