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老老实实的秦天,鱼幼薇心里的怒火消去了不少。 不过顾及到男人尊严,小鱼儿并没有做得太过,只是让秦天坐在了键盘上。 “幼薇,我真是冤枉啊!” 秦天欲哭无泪,感受着键盘的折磨。 “喵~~~” 冬瓜昂着高贵的脑袋,缓缓走了过来。 “冬瓜?你过来干嘛?” 秦天疑惑地问道。 “喵喵喵!” 冬瓜用力一跳,脑袋扎进了小鱼儿的怀抱里,尾巴轻轻晃动着。 “嘿嘿,冬瓜,还是你好,永远不会背叛我!” “mua!” “喵~” “嘿!你个肥猫,你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秦天气不过地说道。 “闭嘴!” 鱼幼薇皱了皱鼻子,缓缓站起身子说道:“我要去洗澡了,在我洗完之前,你不许起来,否则今晚你和冬瓜一起睡客厅!” “啊?” 秦天欲哭无泪。 “喵~” 冬瓜猛跳了几下,不停地叫着。 “烧猫!” 秦天咬着牙,见小鱼儿走进了浴室,立马朝着冬瓜扑了过去。 “喵喵喵!” 体格肥胖的冬瓜,面对秦天的突然袭击,毫无应对之力。 秦天托起冬瓜的前腿,将它放在了键盘上。 “从现在开始,你代替我受罚!” 秦天严肃的说道。 “喵?” 冬瓜舔了舔爪子,慵懒地卧在了键盘上。 “你不觉得硌得慌?” 看着一脸享受的冬瓜,秦天气笑了出来。 果然,胖了也有胖的好处。 “你看到了没,待会我对你施行酷刑!” “知道错了的话,你就喵一声。” 秦天将冬瓜抱了起来,指着窗台上的仙人球说道。 “喵!” 冬瓜赶忙喊道。 “呦呵?还真是能屈能伸!” “不过瞄了你也得受到惩罚,和我去梳妆台,我要给你画个妆!” “喵喵喵!” “快走!” 秦天抱紧冬瓜,强行跑进了卧室。 目光瞄准梳妆台,快步跑了过去。 “喵!” 冬瓜挣脱了出来。 “给我站住!” 秦天猛地扑了过去。 “喵!” “站住!” “喵!” “给我站住!” ......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你追我赶,秦天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 冬瓜缩在梳妆台的下面,小心翼翼对峙着。 “叫啊!” “你叫啊! “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管你!” 说着秦天便蹲下身子,一股脑的钻进了梳妆台下面。 “给我过来!” “过来!” “喵!” 秦天不停地伸着手,试图抓住冬瓜尾巴。 就在他即将得手时...... “咔擦!” “噼里啪啦!” 突然间,梳妆台歪倒了下来。 秦天和冬瓜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画面。 要知道,梳妆台可是小鱼儿都专属领地。 “这......” “喵......” “冬瓜,对不起了!” “喵?” 秦天反应迅速,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砰!” “喵喵喵!” “臭秦天,什么声音?” 鱼幼薇裹着浴巾,缓步走出了浴室。 “我也正奇怪呢!” “刚才我老老实实地坐在键盘上,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响起,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秦天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快进去看看!” 鱼幼薇秀媚微颦,挽着秦天的胳膊推开了房门。 秦天偷偷瞟着小鱼儿的领口,舔了舔嘴唇。 “啊!!!” “冬瓜,你!” 鱼幼薇惊呼一声,小手紧紧捂住嘴巴。 “喵?” 冬瓜一脸无辜。 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冬瓜!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太过分了!” 秦天贼喊捉贼,义愤填膺的样子,宛如一个正人君子。 “我的香水,我的口红,我的面膜~~~” 鱼幼薇蹲在歪倒的梳妆台前,心疼地喊道。 “喵喵喵~” 冬瓜猛地摇着头,小爪爪摸着鱼幼薇的小腿。 “冬瓜,你还敢放肆!” 秦天抱起冬瓜,故作生气的说道。 “哼!” “你给我闭嘴!” “听见了吗?幼薇让你闭嘴!” “我说你!” “啊?” 秦天愣了愣。 鱼幼薇将冬瓜抢回了手里,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是冬瓜的主人,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同理,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 “喵?” “这......” “把东西收拾好,今晚你们两个去客厅睡,还有...天哥哥要把打碎的化妆品补偿给我!” 鱼幼薇坐在床边,拿着毛巾擦拭着脚丫上的水珠。 “幼薇,我来给你擦吧~~~” “别碰我!罚你一个星期不许碰我的脚,还有...还有身子!” 鱼幼薇羞红着脸,小手用力擦拭着,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之后的时间里,秦天和冬瓜一同将卧室打扫了出来。 直到最后,他们被可怜兮兮地赶出了卧室。 黑漆漆的客厅里,秦天和冬瓜坐在沙发上。 “冬瓜,你不会怪我吧?” 秦天瞟了一眼待在角落里的冬瓜。 “......” “你怎么不说话?是想打造高冷猫设吗?” 秦天追问道。 他轻轻握住毛茸茸的尾巴,歉意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地道,不过...你也有责任,谁让你老是乱跑呢,乖乖站在原地不行吗? “喵!” 冬瓜抽出尾巴,圆滚滚的脑袋撞击着秦天的胳膊。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秦天妥协的说道。 “喵~” 冬瓜跳进秦天的怀抱里。 “唉,还是咱们哥俩好,不像小鱼儿,那么无情,那么冷酷,那么无理取闹。” “你说对不对呀?” “......” “你怎么又闭嘴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做舔狗呢?” “......” “不是我说你,你这只猫,就是太怂了!平时小鱼儿都得听我的话,我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你再悄悄你,除了舔,还是舔!” “你!说!什!么!” “卧槽,谁在说话?冬瓜,你成精了? 秦天闻言一愣,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一个黑影。 “臭秦天,今晚你自己睡吧,我要和冬瓜一起了!” “不要啊!为什么要奖励它!” “因为它是个正人君子!” 说着鱼幼薇便抱起冬瓜,快步走进了卧室里。 秦天孤零零地坐着。 它是正人君子,那我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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