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宋缺安排寇仲前来面圣,与我们达成联盟,竟然出尔反尔,枉为一方霸主,一点信誉都不讲,定然给他点颜色瞧瞧。” “宋缺不值得相信,那位寇仲也不能尽信。” “蜀地独尊堡之主与宋缺有联姻关系,如今他们一同出兵,不可小觑。” “他们和李唐、罗艺商量好了一样。” “哼哼,我们没有去打他们,他们反而来招惹我们,来的好,我们就趁机,一鼓作气,拿下他们,一统天下。” “不错,以我们如今的兵力,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对,出兵,出兵扫了他们。” “出兵!” “……” 朝堂上,群臣吵闹,但出奇一致,都是主战,没有一个讲和的。 林平之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看着这群大人。 片刻! 朝堂逐渐安静了下来。 文武大臣看向龙椅上的林平之。 林平之:“你们说的都对,我们不会怕了他们,论及军事打仗,我们还不曾怕过谁,可你们要明白,无论是李唐,还是宋缺等人,他们身边高手辈出,如若他们搞刺杀,可谓是防不胜防。” “……李世民身边高手辈出,还得到了慈航静斋和佛门的支持,在我们当中,很难找出与他们匹敌的对手,所以这一战,还是与往常一样吧。” 林平之淡然:“你们负责军事打仗,而朕负责应对那些武林高手,各位爱卿以为如何?” “圣上英明!” 徐世绩等人虽然不想林平之出手,但为了一统大业,以及减少将士们的死伤,只能如此了,毕竟,如若不出意外,这将是最后一战了。 胜! 则天下定! 败? 以他们如今的战力,不可能会败! 突然! 门外!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份手书。 “启禀圣上,河阳守将单雄信单将军送来的,说是李唐的战书和书信。” “什么?” 群臣震惊。 祖君彦立刻上前,双手接过了手书,挥了挥手,示意守卫退下。 他打开手书,扫了一眼,顿时面色大变:“这……” “圣上!” 他立刻转过身,看向龙椅上的林平之,脸色难看:“这李唐欺人太甚……” “写了什么?” “还不快点献给圣上。” “……” 祖君彦奉上手书。 林平之拿过后,扫了一眼,眼皮一跳,耐着性子看完,沉默了片刻,说道:“拿给爱卿们看看吧。” 徐世绩接过。 一眼! 仅仅一眼,便面色大变。 看过后,传给了裴仁基等人。 当所有人看过。 他们对视了一眼。 林平之见他们不说话,淡然开口问:“爱卿们以为如何?” 祖君彦:“圣上万万不可赴约。” 裴仁基:“李唐竟然说服了解晖、天刀宋缺、罗艺等人出兵,想不到是以江湖比武来定天下,此等儿戏行为,岂可当真,还请圣上以大局为重。” 徐世绩:“天下皆知圣上武功盖世,在这种情况下,李唐依旧能说服各方出兵,想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不可大意。” “哈哈哈!” 程咬金咧嘴大笑:“这有何难,不就是比武嘛,咱们的圣上天下无敌,天刀宋缺算个什么,连师妃暄都被擒助过……无论对方谁来,都不是圣上的对手。” 顷刻间! 朝堂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为了林平之的安全,也是不可轻信,拒绝前往。 另一则,如若真以比武赌天下,那就无需打仗,无需死那么多将士了,也是一件好事。 双方都有道理。 争吵不断。 半晌! 双方停止了,纷纷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平静开口:“你们都看过战书了,我们要是拒绝,就需要面对李唐、解晖、罗艺、宋缺四面大军,他们可与乌合之众不同,来得都是精锐大军,除此之外,我们还要防备李唐的江湖高手……当然,如果我们胜了,那就占据了制高点,他们到时反悔,可就失去了大义,这个时候我们出兵,将无往不利,天下都会支持我们。” 祖君彦断然拒绝:“我们这些作为臣子的,理当为圣上分忧,岂可让圣上冒险。” 林平之:“大魏兵锋无敌,论及打仗,我们从不怕,可是他们要选择江湖谋杀呢,这让我们防不胜防……恰好,这封战书提醒了朕,为了避免江湖混乱,朕要灭一些江湖高手,就从他们开始好了。” 徐世绩担忧:“圣上……” 林平之摆手,制止了群臣说话,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扫视群臣,说道:“各位爱卿不用说了,朕心意已决,既然这群江湖高手,想要干涉李唐与我们之间的事,那就等于是我们的敌人,如若他们不死,终究是个麻烦,不如趁机杀了他们,免除我们的心头之患。” 众文武大臣对视了一眼,一脸无奈。 他们心知,这位皇帝可不是他们能够摆布的。 谢映登:“圣上带谁去?” 林平之反问:“你们有谁想去?” 徐世绩:“臣愿往。” 裴仁基:“臣愿往!” “还有臣……” 人人纷纷请命上前。 林平之:“此战,高手对决,你们观战,定然对你们有很大的好处,那就随朕一同前往吧。” “多谢圣上!” …… 两日后! 安排好了洛阳的事物。 林平之、徐世绩、谢映登、祖君彦、程咬金等率领五百轻骑,出了洛阳城,向河阳而去。 很快! 与单雄信汇合。 河阳! 有单雄信、邴元真镇守。 府邸。 殿堂! “圣上!” 单雄信微微行礼:“圣上如何会亲自来?” “收到了你的手书啊。” 林平之缓缓开口:“论及打仗,你们很强,可要说武功比斗,你们还差了一点意思,只能朕亲来……好了,说说吧,对面什么情况?” 邴元真:“启禀圣上,李唐二十万大军在城外五十里外扎营,并不曾有动静,只是派了一名高手,奉上了手书离开,给了我们五天时间考虑……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 单雄信:“圣上亲来,是决定答应下来,亲自出手?” “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半壁江山,而且还是李唐提出来的,为什么要说不呢?” 林平之温和一笑:“朕想会一会李世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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