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可以一举攻陷城门,然而打探到寇仲和徐子凌在。 这让林平之暂且打消了一举建功的念头,想要等一等再说。 不料,竟然弃城而逃。 这倒让他松了口气。 大魏兵马,开进了历阳城,并安排秦琼等大将迅速横扫江淮地域。 令徐世绩等人安排安民等事情。 可是! 徐世绩等人,以朝堂不可一日无主的借口,劝说林平之返回洛阳。 林平之本想拒绝,但是想到后面或许会与那两个小子碰面,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念头,还是答应了下来,返回了洛阳坐镇。 洛阳。 行宫。 书房。 林平之翻阅奏折,顿时有些心烦意乱:“上善若水的境界……不拘于物,不拘于人,我要怎样才能达到……” “如今,我已经完成了‘王进阶皇’的跨越,人之道再有精进……就算我彻底放弃逐鹿天下,也不会对道行有影响……” 林平之若有所思:“接下来……” 他陷入沉思。 入夜。 他用过晚膳,打消了再去处理奏章的念头,回房间休息。 大魏政务重要,但他的修为更重要,不可懈怠了。 房间,林平之闭眼练功。 良久后。 突然。 门外,传来薛德音的声音:“圣上,臣有事启奏。” 房间中。 林平之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气,说道:“进来吧。” 门开了。 薛德音进门,微微行礼:“圣上,萧皇后求见。” “萧……” 林平之皱眉,仿佛明白了什么,面上隐隐泛起怒意,呵斥:“薛德音,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擅自做主干预朕的事……” “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 薛德音吓得一个激灵,跪在了地上,拼了命的磕头求饶,满头冷汗:“圣上恕罪啊,这都是徐丞相和裴大人安排的,与小人无关啊,圣上恕罪啊。” 林平之愣了一下:“徐世绩安排的?” “怎么回事?” 林平之黑着脸,心说那混蛋可以啊,真特么瞎操心。 薛德音连忙解释:“圣上,徐丞相说圣上上位以来,大魏蒸蒸日上,百姓安定,对外用兵如神……圣上乃天命之主,古往今来少有的明君,可是、可是……” 林平之:“可是什么?” 薛德音硬着头皮:“可是陛下不近女色。” 林平之嘴角抽搐:“……” 薛德音:“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君不可一日无子嗣,圣上虽英明神武,但没有妃子,也没有子嗣,就等于没有继承人,再大的基业也会分崩离析,无法长久的传承下去……为此徐丞相等人担忧,上次徐丞相挑选了美艳动人的董淑妮,圣上也留了人过夜,可后面才知道,圣上没有动她。” 林平之捏了捏额头:“还有什么?” 薛德音:“徐丞相等文武大臣以为圣上不喜欢这一类,就将目光放在了萧皇后身上,那时安排众将对河北之地窦建德用兵时,千叮万嘱一定要将萧皇后安排带回来。” 林平之:“为什么是萧皇后?” 薛德音头抵在地面,身子微微颤抖,好像根本不敢说。 林平之:“说。” “是。” 薛德音根本不敢抬头:“因为萧皇后是杨广最宠爱的,杨广死后,宇文化及不但没杀,反而将其占有,就连窦建德都没杀她,可想而知她的魅力,可圣上英明,以为她不详,没有接见……在襄阳的时候,徐丞相得知圣上抓了妖女,以为圣上喜欢那一类,连忙安排陪寝,可出乎预料圣上依旧放弃了。” “这个时候,就连徐丞相等人都蒙了,不知圣上心中所想,所以、所以猜测,圣上估计不曾被启蒙……” 说到这,薛德音身子哆嗦的更厉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所以,徐丞相等大臣,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为了圣上后继有人,安排了这件事,由于萧皇后魅力十足,选择了萧皇后为圣上启蒙……” “……” 林平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气得全身发抖,心里将徐世绩等人骂了个遍,这群王八蛋,闲得有病吧。 薛德音压低了声音:“圣上,还请看在大魏江山社稷的份上,接受了吧。”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好险没被气死,心想自己好歹黄帝内经在身,又学了猪八戒的一战妙法,和密宗法门,可谓是经验丰富,现在居然被质疑没被启蒙。 他恶狠狠瞪着薛德音,想要发怒,但想想他们这么做也没错,随即叹了口气:“她是前朝皇后,岂可胡来,如此做了,定然影响朕的名声。” “如今,大魏发展迅速,人人争相投奔,就是看中了我们的声望,我们岂能自毁根基。” 林平之摇了摇头:“你们的心意,朕看到了,朕会记着……退下吧。” “……” 薛德音闻听没有治罪,不禁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小心翼翼问:“那萧皇后……” “明天中午让她来见朕。” “遵旨。” 薛德音退了下去。 关上了门。biqubao.com “呼呼!” 林平之呼了口气,忍不住笑了:“你大爷的,我如果真想的话,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你们安排,多管闲事……商秀珣,尚秀芳,师妃暄,石青璇,婠婠,李秀宁,祝玉妍等等这女人哪个不比萧皇后强……” 他颇为无奈,如若不是自身受到限制,哪里有这等破事。 不过! 这到真给他提了个醒。 当初,在天龙时,就为了继承人争论不休,所以娶了王语嫣,当有了孩子,内部争论的声音在逐渐平息。 如今,又要开始了吗? 可惜。 他不是那个时候的林平之了。 “这到是个麻烦。” 林平之沉思起来:“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朝堂局面不稳,纵然能够扫平天下,那些文武大臣心中也会不安的,我要怎么做呢?” 夜色,越来越深。 他身子,融入黑暗中。 深不见底。 直到。 天亮。 上过早朝。 早朝后! 他去了书房,批阅奏折。 接近中午。 萧皇后到了,站在了林平之面前,既好奇又惊讶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 林平之也在打量着对方,暗道果然是绝色佳人,随即微微一笑:“一起午膳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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