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葵派! 白清儿跪在地上,汇报着襄阳城发生的事。 可是。 语气里,依旧透着浓重的恐惧。 台阶之上。 祝玉妍站起身,来回踱着步子,脸色铁青,越听越难看,阴沉着脸,斜眼看向跪着的白清儿,气得够呛:“他武功很高?” 白清儿:“深不可测。” 祝玉妍怒火冲天:“杀我阴葵派的人,这魏王好大的胆子,本座要会一会他。” “师父!” 婠婠微微行礼:“让婠婠去吧,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婠婠定然将魏王的人头拿回来。” 祝玉妍挑眉。 白清儿低着头,冷淡开口:“哼,去吧,等你见过了,可别后悔,这次他不杀我,是因为留着我回来传信,能回来就是运气,可你就不一样了。” 婠婠讥讽:“自己实力不行,就觉得所有人不行。” 白清儿面色一变,深吸了口气:“你与寇仲和徐子陵接触过吧,难道没有听说,连师妃暄和了空联手,都险些死在他手里,甚至洛阳的静念禅院都被他扫了……我劝你,不要把他看低了。” 婠婠脸色一沉:“这不可能。” “师父!” 婠婠连忙向祝玉妍看去:“还请师父放心,婠婠会先调查清楚再动手。” “嗯。” 祝玉妍一摆手,制止了婠婠的话,沉默了半晌,轻声说道:“吩咐林士弘暂且按兵不动,婠婠你去一趟洛阳,联络洛阳帮荣姣姣等人,本座要知道关于林平之的一切。” “是!” 婠婠转身离去。 祝玉妍看白清儿,淡然开口:“再给你个任务,你去关中吧。” 白清儿低沉:“遵命!” …… 关中! 寇仲和徐子陵改头换面,易容成别的样子,为了寻找杨公宝藏,潜入关中。 可是! 他们能瞒过所有人,却瞒不过对他们熟悉的李世民和李秀宁。 一家酒楼。 李世民。 李秀宁。 两人看着在座的寇仲和徐子陵。 他们客套了两句。 李世民:“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你们两人打算为王世充讨回公道,潜入洛阳行宫刺杀魏王林平之,结果大败险些被杀,是师妃暄和静念禅院的了空出手,救了你们,为此连师妃暄都受伤,了空怕静念禅院受牵连,连夜带着人离开,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李秀宁神情凝重:“我们还得到最新消息,就在不久前,襄阳被徐世绩和程咬金率军攻陷,城主钱独关被杀,就连金银枪凌风,和胖煞金波也死了,我们已经安排杜伏威调兵……如今魏王林平之亲自坐镇襄阳,如果他的武功真的高到难以想象……” 两人看寇仲和徐子陵。 徐子陵和寇仲对视了一眼,也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惊。 他们离开洛阳没多久。 这些时间,洛阳风平浪静,听说林平之闭关了。 他们得到林平之传授四大法门。 每次练,都感受不同,越练下去,心头越是震撼。 尤其是北冥神功。 可以说是将长生真气的能力扩大,不但能够吞噬天地灵气,甚至外界攻击的力道,能够全部吸收,融入自身的真气中。 徐子陵点头:“实不相瞒,我们确实差点死在他手上,就连师妃暄和了空也不例外,他或许是忌惮慈航静斋和了空背后的佛门,所以才没有下杀手。” 寇仲:“不但如此,我们在洛阳,偷偷去看过他的军械库,全部都是最先进的,而且我们见都没见过。” 徐子陵:“他武功极高,文臣武将众多,李兄想要争夺天下,魏王可是一个恐怖的对手。” 李世民点点头:“得知此人崛起,我亲自去见过李密,询问过这人,似乎雪花盐就出自此人之首,雪花盐一出,很快占领大半的市场……他很不简单。” 李秀宁若有所思:“他这般惊人,杜伏威或许不是他的对手。” 李世民面色微微一变:“暂且让杜伏威按兵不动,想要对付这个可怕的林平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下一刻! 李世民目光落在寇仲身上,心中一动,露出了笑意:“寇兄,既然我们都知道林平之深不可测,我们不如联盟,一同对付他。” 徐子陵看寇仲。 寇仲咧嘴一笑:“真是求之不得。” 李秀宁:“以寇兄,和徐兄的才智武功,定然能够大放拳脚,只要我们联手,定然能够拔出林平之这个眼中钉。” 徐子陵挑眉:“他武功真的很高,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 李世民眸子中闪烁寒光:“师姑娘已经联络过我,她回师门面见师父,自然会请师门出山,洛阳的静念禅院被扫,了空定然不会罢休,佛门四大圣僧会出面,中原第一人宁道奇不会看着坐视不理,还有支持我大哥的石之轩,我还会重金请出各方高手,就不信对付不了他。” 两人骇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看着李世民,惊呆了。 不会吧。 这李小子做的真绝。 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纵然是对林平之的武功有信心,可要是这么多高手联合,还可能真是一个大麻烦。 李秀宁看了看两人:“你们认为,这么多高手,能否杀他?” 徐子陵沉默。 寇仲想了想,挠了挠头,问道:“你们想听实话?” 李世民:“当然!” 寇仲摇头:“如果你们真能请动这些高手,而且能够说服他们联手,足以惊世骇俗,不过,我想,就算你们再加上天刀宋缺,和那位剑法大师傅采林,要胜林平之,也很难。” 李世民大惊失色:“不可能!?” 李秀宁:“寇仲是在开玩笑?” 徐子陵:“你们没与他交手,自然不会明白,我只是劝诫你们,最好不要做这种事,否则的话,江湖可能会出现严重断层。” 李秀宁动容:“徐兄所说太夸张了吧,他就算再强,但也只是一个年轻人,武功高,能高到哪里去。这么多高手联合,杀他一人足够了吧。” 寇仲无奈:“信不信随你们。”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仅凭一部北冥神功,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加上能够模拟天下武学的小无相功,以及天下招式尽在其中的天山折梅手,包括林平之隐藏的快剑等法门,再多人估计都不够看。 他们又聊了几句。 李世民和李秀宁以有事为由告辞。 目送他们离开。 徐子陵看寇仲:“林平之教了我们这么多,而且还有所保留,如今闭关这么久,武功定然更上一层楼,你说,这么多高手,能杀他吗?” 寇仲:“我看难!” “他武功真这么高?” 突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 “谁偷听我们说话啊?” 两人扭头看去,看清了人,顿时失声叫道:“婠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7/68840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