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寇仲。 对于徐子陵。 这道门崛起的新秀。 林平之原本打算擒住他们,将他们困住一段时间。 可是! 当见到后,改变了主意。 他们学了长生诀。 他们是道门中人。 在这个佛、道、魔相争的乱世,何必去杀道门中人,而且这两人的悟性与才能,确实非常人能比。 他对两人升起爱才之心。 他没有保留,先传了两人天山折梅手,让两人回去参悟,练熟了再来。 两人记熟后退走。 林平之喃喃低语:“如果他们真的是逍遥派创建者,将北冥神功等武功还给他们也无妨,就看他们能学多少了。” 天亮后! 薛德音前来侍奉。 片刻! 董淑妮的房间。 林平之看着惊恐不安的董淑妮。 董淑妮紧张害怕:“你、你想要怎样?” 林平之淡然:“寇仲和徐子陵武功不弱,我要杀他们可不难,但他们是崛起的新秀,好不容易练就的一身武功,要是死在我手里,难免有点可惜了,当然了,他们死了,或许有不少人会来找我的麻烦。” 董淑妮:“……” 林平之:“我的志向,是平定天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能免则免,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可放王世充一门离开洛阳。” 董淑妮眼睛一亮:“当真?” “不过!” 林平之玩味一笑:“他们将你献给了我,你可明白我的意思,让他们活着,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 董淑妮脸色微微一变:“你……” 她心神一紧。 这些时日,她大概对林平之有了一点认识,绝不是一个为了女色而动容的人。 不近女色。 不受身边的人动摇。 武功深不可测,连寇仲和徐子陵联手都不是对手,甚至最盛名的慈航静斋传人,和了空都败退下来。 这样的人,真的有弱点吗? 林平之肆无忌惮打量着董淑妮,舔了舔嘴唇,坏坏笑着:“你害怕?你很恐惧?你的身子在发抖哦,这样宠幸你,一定很有趣吧。” 董淑妮颤颤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德音。”林平之叫道。 “在!” 门口,薛德音开口。 林平之淡然:“传我命令,念在王家献上董淑妮,可饶其一死,但王世充对洛阳百姓罪孽滔天,天理难容,将王氏一门逐出洛阳,终身不得踏入洛阳一步。” “遵命。” 薛德音提醒:“那她呢?” 林平之:“暂且封为董妃,等我正是称王,自会册封。” “是!” 薛德音领命。 林平之深深看了董淑妮一眼,轻轻一笑:“照顾好董妃,等忙过这段时间,自然安排侍寝……哈哈哈!” 转身。 离去。 “啊!” 董淑妮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满头大汗,心跳急剧加快,仿佛是要跳出来一样:“好、好可怕,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站在那里,身上的威压,就让人喘不过气来……这个混蛋!” …… “可恶!” 林平之出了院子,气得骂人:“通天那个老不死的,封了老子的道行,还要老子不碰女子,眼前的董淑妮,皮肤白的如雪一样,只能看,不能吃……混账!” 他按住心口! 他压下一点点升起的欲望,深深呼了口气。 返回书房。 开始处理政务。 虽然有徐世绩帮忙,但很多事都需要他拍板决定。 批阅奏章。 再由薛德音传达下去,交给徐世绩审阅。 当然,出现意见分歧的,会被林平之留下,或叫来徐世绩等人商议,还可在朝堂会上文武群臣商议。 五天后。 书房! 寇仲和徐子陵又来了。 林平之没有多问,传了两人天山六阳掌。 两人高兴离去。 又是五天。 两人再来。 林平之将小无相功口诀传给了他们。 这一次,他们用了七天。 七天后。 房间! 两人站在了林平之面前。 林平之欣慰一笑:“感觉如何?” 寇仲咧嘴笑:“这还用说,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仿佛就像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一样,有长生真气作为基础,我们很快就能掌握,要说欠缺的,就是火候,和经验了。” 徐子陵:“天山折梅手,只有简单的六路,六路是基础,却也是根本,能将天下武功融入其中,实在不可思议,还有小无相功……创出小无相功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如此搬运真气的法门,能够推动各种武学,虽然有些似是而非,可威力不会比真的弱了。” 寇仲嘿嘿笑:“还有天山六阳掌,实在是一门刚猛的掌法。” 林平之:“看来,你们很满意。” 两人同声:“满意。” “很好!” 林平之取出一本册子,递了过去,缓缓开口:“这是我最后要教你们的,拿去吧。” 徐子陵上前,伸手,接过。 他低头一看:“逍遥游?” 寇仲凑了过去:“啥?” 徐子陵看了看林平之,然后翻开了手上的册子,下意思念了出来:“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寇仲一脸懵逼,扭头看林平之,挠了挠头:“林兄该知晓,我们是粗人,是小混混出身,没读过多少书,实在看不出林兄何意,还请林兄直言相告吧。” 林平之:“你们不是好奇我用什么办法吸收他人功力的吧,是因为长生真气的螺旋劲,而你们只学了一种真气,还没有达到阳极生阴,阴极生阳的境界,所以加上天魔大法才能做到。” “我却不用。” 林平之淡然解释:“以长生真气为根基,任何道门典籍都是至宝,比如天山六阳掌,就来源于道家的‘易经’,而我用的法门,便是由庄子的这篇逍遥游,取其精髓,化为内功精要,名曰……北冥!” 徐子陵脱口而出:“北冥神功!?” 寇仲眼睛一亮:“……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吸取他人功力,补足自身,好似是魔道的补天阁法门。” 林平之轻笑:“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小无相功,北冥神功,这四门武功,足以奠定你们的根基,往后你们多看看道门典籍,会从里面发现很多不可思议的内容。” 寇仲皱眉:“你一定有所保留了,干脆一起传给我们好了。” 林平之摆起了脸:“别不知足,要真都教给你们,就算我不收你们,你们也要成为我的弟子了,你们甘心将打下的基业送给我?” 徐子陵:“……” 寇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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