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和何仙姑走出天地之极。 虽然吕洞宾身上的血咒化为乌有,但一身的法力也消失了。 不过! 只要吕洞宾一念之间,就能恢复法力。 可是! 吕洞宾拒绝了。 因为,这是他的劫。 他成仙。 必有一人死。 或许是八仙中的其中一人,也可能是白牡丹。 如果八仙死,那么再想聚齐八仙就很难了。 如果白牡丹死,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白牡丹,岂可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放弃了,甘愿做个普通人。 然而,当过神仙,能够随心所欲之后,再去做普通人,可是很艰难的,但是,吕洞宾没有任何怨言。 砍柴! 做苦力。 为人修建房子。 等等! 这就是吕洞宾的生活。 直到! 再与白牡丹相遇。 两人默契般成亲了。 自此! 吕洞宾纯阳之身被破。 不久之后! 穿山甲再出来作妖,与八仙大打出手,就在最危急的时刻,吕洞宾感觉到了,顾不上其他,心念急转之下。 一瞬间,恢复了法力。 八仙汇聚。 击退了穿山甲。 可是。 在这当中,白牡丹死了。 吕洞宾悲痛欲绝,发誓一定要除妖。 在他们的多方努力下,以及佛、仙等帮助下。 最终。 击败了穿山甲,覆灭了通天教。 八仙归位。 而这时。 宅子里。 与四位嬉闹的林平之,在这一刻感觉到了。 他停止了玩闹,收敛了笑意,抬头望向天边。 云气沸腾。 一片片黑云压了过来。 他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身躯隐隐生出不自在的感觉,顿时恍然明白过来:“穿山甲死了吗?真是废物,怎么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是通天留在我体内的灵光被触动了。” “公子,你怎么了?” “是啊是啊,公子在这里,陪着我们,我们开心死了。” “来啊,不要停,我们继续。” 四位笑盈盈说着。 “哈哈哈!” 林平之收回心神,看着她们,笑出了声:“我可能要走了。” “啊?” 四人惊呆了。 “公子,你又要走?” “不走行不行?” “是啊,公子,我们舍不得你。” “我们能陪公子一起吗?这样一来,我们也能随时侍奉公子。” “……” 她们眼中含泪,依依不舍。 “缘起,缘灭,缘尽。” 林平之认真道:“你们修有所成,距离得成正果只有一步契机,何必执迷,何况,我这次回来,就是与你们作别的……我受天地感召,要去做一件大事,此次分别,是我们缘尽了。” “……” 她们深情,默默看着他。 很多事她们都明白,却终究无法控制自己。 “公子……” “公子……” 她们看着他,意乱情迷。 “我要走了,在最后,能有你们陪着,我没有遗憾了,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在这最后的时间了,我们只有……” 林平之温柔一笑。 看着她们。 一切。 尽在不言中。 双方为了不让彼此有遗憾。 为了不浪费最后的时光。 她们。 他! 都放开了。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仿佛要融合在一起。 不分彼此。 从这一刻开始,忘我般,不再停歇。 他们各施手段。 林平之将掌握的黄帝内经、猪八戒的法门,以及佛门妙法等等,毫无保留的施展了出手,应付她们火热般的热情。 整个宅子! 留下了痕迹。 也留下了他们的回忆。 直到! 深夜! 在这种忘我般的沉迷过程当中。 人,消失了! 就这么消失在了她们的环绕之中。 她们一阵失神。 “他……公子他……” “他走了。” “公子学得是道门无上法门黄帝内经,传闻上古时期,轩辕皇帝得到我狐族老祖相助,才有一番成就,所以赐下轩辕坟……如今再有人以黄帝内经出现,说不得借助我们修行,得道修成正果……” “啊,公子修成正果,那么,说不定我们修成正果后,还有相见的一天。” “或许哦。” “那我们可要努力了” “……” 从此,她们闭关潜修,不问世事。 …… 天气沉闷。 黑云弥漫,遮掩了天空。 一丝丝细雨落下。 地面被雨水湿了一片。 一处树林。 黄叶纷飞。 在那林子中,突然鸟声不绝。 无数只鸟惊的飞起,成群结伴,飞上了高空。 一只只兔子跳出洞穴。 飞快逃窜。 它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只听! 砰! 一声响! 一个人影,出现在树林里。 这人脸色发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微微喘息着,身上,不挂一丝衣服,只是,手上,挂着一件白的贴身衣服。 他喘着粗气,看了看周围,眉头挑起:“雨,树林……这里是什么地方?” “唔……” 突然,他面色微微一变。 体内! 气血翻腾。 喉咙一甜。 嘴角,溢出一丝血。 “尼玛……” 他低骂了一句,连忙披上贴身衣服,也只是能够遮掩一些,随即,盘腿坐下,调动体内深厚道行。 不过! 他脸色再变。 “不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一股悚然的寒气,直冲头顶,全身透骨般冰凉:“不是吧,老子的道行呢,老子的武功呢……” 突然。 他猛然想到了什么,身躯不禁大震。 那个时候。 是通天的一抹真灵。 似乎是说起过,离开那个空间后,一身的道行都会被封印。 不错。 是封印了。 可是。 这是封印吗? 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别是抹去了? 只是! 好像说的是封印道行,没有说封印武功啊。 “老子的道行呢,老子的武功呢……通天,你这个白痴,还老子道行,还老子武功……”他绝望了,仰天撕心裂肺咆哮大吼,悲愤欲绝! 没有道行。 连武功都没了。 如果是来到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没有武功的话,就等于性命握在别人手中,一切的事都将受制于人。 他身躯微微颤抖,双目充血,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愤怒到了极点,攥紧了拳头,喘着粗气,怒吼:“通天,我去大爷……” 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此时他对通天的愤怒。 “咳……” 他气血震荡,一口鲜血喷出:“气煞我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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