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并没有将白牡丹放在心上。 在林平之眼中。 白牡丹是吕洞宾的劫。 吕洞宾何尝不是白牡丹的劫。 可惜。 在古代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白牡丹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猴子经常来,与林平之切磋。 白牡丹偶尔来。 是为了一杯西瓜汁。 这天,草屋外。 搭起了石桌和椅子。 猴子和林平之一边喝酒,一边闲聊着。 “喂,小子,你的道突飞猛进,任何妙法一点就通,比起俺老孙当年也不弱啊,真是天赋异禀,迟早有一日,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谢大圣吉言了。”biqubao.com “这短短时间,你就将大小如意融会贯通,真是不可思议,如今身外化身之法,也有点成就,假以时日……” “林公子,林公子……” 突然,远处,传来了白牡丹的急切声音。 紧跟着。 人跑了过来。 白牡丹坐在一旁,微微喘息着,额头弥漫汗珠。 “呵呵!” 林平之笑笑,手在桌上一点,出现一个水壶,一个杯子,林平之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推到白牡丹面前:“冰凉的西瓜汁,要不要来一杯?” 白牡丹猛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顿时感觉全身舒畅:“哇,好凉爽,再来一杯。” 不等林平之开口。 白牡丹拿过水壶,也不倒杯子,直接喝了几口,一脸享受,瞥了林平之一眼:“你是越来越懂得享受了……孙悟空也在啊。” “啊哈哈!” 猴子咧嘴大笑:“西瓜汁而已,哪里有俺老孙花果山的酒好喝。” “好了。” 林平之笑笑:“你怎么又来了,而且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 白牡丹瞪了猴子一眼,懒得理会猴子,看向林平之,连忙说道:“啊,是这样啊,本来他们找到第八仙,他们为吕洞宾拔除血咒,以为已经成功,谁知道吕洞宾是假装,在不久前,带我去见了通天教主,已经加入通天教,开始修炼魔功。” 猴子:“这算得什么,比起俺老孙当年闹的事,这差得远了。” “不错!” 林平之点点头:“这是他的劫数,也是八仙应该经历的过程,要是我干预了,就等于和天道扯上了关系,何况,还不到时候。” 白牡丹一边喝着西瓜汁,一边问:“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天机不可泄露。” 林平之故作神秘一笑:“最近我心有所悟,要去外面走一遭,两位可不要来了。” “哦?” 猴子一愣:“你要去往何处?” “我修的并非天道,而是人之道,自然要到红尘中去。” “人道,只是稳定人族走向,引领人族前进,却不可强行干预,你想入红尘,俺老孙认为,你该多接触接触其他的东西。” “其他……”林平之懵逼。 “以俺老孙来看,你以道为主,佛为辅,是佛道双修,可接触的还是太少太少,想得也太过片面。” 猴子喝酒,慢吞吞说着:“当年,俺老孙学道时,各方面都有接触,三教九流,千变万化都有所触及,回到花果山后,又接触妖、精、怪、鬼、天庭、佛门等,见多识广,才有俺老孙的今日,可你太嫩了,你还不够……你只能借助人的气运和世界之力,如果没有这些,那些神仙杀你,就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林平之若有所思:“……” 他出身江湖。 是从江湖,一点点走过来的。 以武入道。 以道正心。 可是! 他接触的,终究是人。 也就在天龙,正式接触了妖,还是修有正道的白蛇。 来到这里后,是那三只狐狸。 再是猴子。 正如猴子所言,他还太嫩太嫩了,对于三界那些大佬,他知道,他根本算得什么,能让那些大佬忌惮,无非是人之道罢了。 猴子喝掉最后一口酒,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俺老孙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猴子走了。 白牡丹眨眨眼:“你们再说什么?” “没什么。” 林平之摇了摇头:“这座草屋,我会留下来,你要是不想和八仙同住,可来此地居住,反正你也懂了房间内的构造。” 白牡丹:“你真要离开?” “是啊。” 林平之笑了笑:“我要是不走,八仙睡觉都不安稳,他们心里一定在时刻骂我呢,恨不得我早点死呢。” 白牡丹问:“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 林平之摇了摇头:“再说吧。” 两人多聊了几句。 白牡丹失望沮丧离去。 林平之在草屋多留了两天,扬长而去。 …… 通天教。 练功房。 通天教主盘坐,闭着双目修炼。 香炉。 香烟袅袅。 香气充斥整个房间。 忽然。 就在这时。 通天猛地睁开了眼睛,双目寒芒爆射,向角落看去,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面无表情:“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只见! 一个人影,从黑暗角落走出,笑盈盈看着对方。 “是你?” 通天教主心中一动:“林平之?” “是我。” 林平之走过来,坐在了通天教主面前,深深看了通天教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声说着:“怎么?我们见过的,难道你忘了?” 通天教主:“当然不会忘,你来做什么?” “来见见你。” 林平之手一抬,手上光芒一闪,掌心出现一坛酒,放在了面前,又变出两个杯子,说道:“这是花果山的酒,孙悟空给的,味道还不错,喝一杯。” 他拍开泥封,将杯子倒满。 通天教主看了看杯子,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这是何意?” “你好歹是一方霸主,要是不与你聊聊,总觉得会错过什么。” 林平之端起酒杯,向通天教主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如果没有料错。 通天教主最终选择和八仙一战。 可惜。 被穿山甲偷袭,吸干了功力而死。 通天教主没有去碰酒杯,盯着林平之看了半晌,问道:“你究竟是为何而来?” 林平之笑笑:“我要走了,要去天下游历一番,正愁没有去处,闻听你在世间有一化身,而且担任丞相一职,是为王丞相……” “是又如何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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