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笑傲华山开始随心所欲_第337章 老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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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处山丘上。
  林平之眺望远方。
  “回到这个时间段,可真是一个麻烦,白素贞怀有文曲星,暂且杀不得,只能等待孩子出生,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唉。”
  林平之捏了捏额头:“我也是,被气到了,竟然做出这种事,封了灵山通向人界的通道,封了天界到人间的通道,那些佛和神仙不会善罢甘休。”
  抬头。
  看向半空。
  林平之沉思片刻。
  手伸向半空。
  掌心向天。
  天地间。
  一点点灵光,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落在了掌心。
  林平之攥紧了拳头:“还不是时候,就让你们嚣张一段时间吧,早晚有一天,我会封了三界六道,让你们休想再插手人间的事。”
  他收回心神,向西方看去。
  “不知麟州怎样了……”
  林平之低语:“距离那个时期,已经过了几十年,燕云十六州再次落入金国手中,晋宁一带被西夏吞并……去西边看看吧,希望能找到语嫣的踪迹。”
  他虚空一划。
  一柄剑凝聚眼前。
  他纵身跃起,跳到剑刃上。
  踏剑而行。
  向西方而去。
  两三天后!
  麟州之地。
  上空!
  林平之望着下面,面色微微一变:“庄园被毁了,连麟州之地都被废掉,此地被西夏统治……可恶啊。”
  手一挥!
  掌心一抹火焰凝聚、跳动!
  林平之冷冷看向下面,沉默了半晌,杀气汹涌。
  可是。
  看着下面。
  林平之散去了手中火焰,收回了手,收敛杀意,长叹一声:“算了,过了这么多年,如果我再插手,只会给百姓带来灾祸。”
  他不再停留。
  向西夏境内飞去。
  天山。
  又见天山。
  林平之御剑落在山巅,放眼扫过去。
  哪里还有灵鹫宫。
  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只是!
  在天山,重新建立了一个小门派,称为天山派,又叫雪山派。
  “奇怪!”
  林平之捏指掐算,心中顿时一沉:“被掩盖了天机,有人以无上法力,将此地挪移走,或许,连我存在的痕迹,都被人抹掉了。”
  “什么人?”
  一道爆喝传来。
  远处!
  是两名持剑的年轻人。
  林平之斜眼看去,身躯一动,施展七无绝境,逐渐分解,化作一点点灵光飞走。
  落在一处被云雾覆盖的山巅。
  山巅上。
  林平之凝聚成人形,望着天山的方向,沉默了良久,若有所思:“灵鹫宫被消除了痕迹,可是白素贞还记得我,那么……公孙胜呢?”
  如果有人以大法力抹除了这一切。
  那么,死的人只会更多。
  他凝聚长剑。
  御剑而起。
  下了天山。
  “嗯?”
  林平之忽然停下,侧头向远方看去,只听,耳边,传来哄闹之声,略做沉思:“如果我所料不错,那里应该是终南山了。”
  他心念一转,改变了方向。
  不出半日。
  林平之落在一处小镇外。
  “回来了这么久,还不曾进食,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林平之走进小镇。
  在街上转了转。
  忽然!
  在一个酒馆门前,林平之正要进去,酒馆内走出一个不僧不俗的老汉,这老汉身强体壮,穿戴行者装束,留有寸头,白发白须,一身的酒气。
  撞在林平之身上。
  与林平之擦肩而过。
  “抱歉!”
  对方醉醺醺道歉,手里提着酒葫芦离开。
  林平之一点都不在意,抬步走进酒馆。
  不过!
  当他走进去,闻到了一股醇香酒气。
  下一刻。
  林平之身躯大震,瞳孔微缩,立刻退后,出了酒馆的门,向街市看去,面无表情:“北冥真气?是北冥神功,竟然还有人懂得这门武功?不,不对,段誉死在我的手里,灵鹫宫销声匿迹,一个和尚,怎么懂得北冥神功……和尚?”
  林平之心中一动。
  再次走进了门。
  小二凑了过来,赔笑着:“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我们的酒,可是远近闻名。”
  “我进来时,被你个老和尚撞了,这老和尚一身酒气,你可知这人是谁?”
  “啊,知道,那是一个怪和尚,别的和尚,都有清规戒律,可这和尚奇怪,终日饮酒,每日醉醺醺的样子。”
  “他号什么?”
  “号什么?好似是……来小店的人有些江湖人,听那些江湖人,好像叫什么……斗酒僧……”
  “斗酒僧?”
  林平之暗道了一声果然,还是确认问:“你确定?”
  “应该是吧。”
  “……”
  林平之点点头,要了两坛酒,走出了酒馆,向长街走去。
  小镇外。
  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下。
  那老僧懒散躺在树下,喝着酒,挠了挠身上的皮肤,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抬起眼帘,向一侧看了过去。
  只见!
  林平之一步步从远处而来。
  他深深看了老僧一眼,手一推,一坛酒飞向老僧。
  老僧探手接过,端详着林平之,看了很久很久,咧嘴一笑,拍开泥封,猛地灌了几口,放声大笑:“好,好,好,好酒,好酒啊。”
  老僧大笑,畅快淋漓的大笑。
  可是。
  笑着,笑着,眼眶湿润,流出了眼泪。
  笑声。
  转变为哭声。
  嗷嗷大哭!
  又闷头喝酒。
  林平之看着他,默默打开泥封,喝了一口,坐在了他一旁。
  片刻后。
  老僧深吸了口气问:“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我是棋子。”
  “棋子?”
  “对,棋子,如同当年你被人指点,破了珍珑棋局一样,那不是你想要的人生,天意却偏偏让你走上了那条路,我现在的情况,和你当年一样。”
  “呃?”
  老僧呆住,却摇头:“不,你骗人,以你的武功,谁又能将你当做棋子,从始至终,你是下棋人,是坐着,操控棋盘的棋手。”
  林平之缓慢喝着酒,看了看老僧,抬头,望向天空,淡然说道:“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我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天下大势岂会操控在我的手中。”
  “那你是谁的棋子?”
  “我是谁的棋子?”
  林平之微微一愣。
  对于这一点,他何尝没有想过。
  可是他也猜不透。
  他入江湖。
  学的是辟邪剑谱,练的是华山剑法,按理说是道门武功,但他又学佛门武功,再得华山纯阳道统。
  他以为会是吕洞宾。
  不过!
  却被吕洞宾险些击杀。
  如果不是吕洞宾。
  如果不是道门。
  那会是谁?
  老僧看了看林平之,隐隐明白了什么,拍手大笑:“原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可笑,可笑,你也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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