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会! 风云阁! 秦霜递过一份情报,放在桌子上,凝视着林平之:“绝天离开天下会,在海边渡海时,碰到东瀛高手。” 林平之翻阅情报:“绝天杀东瀛高手十七名,猜测这些东瀛人是海盗,绝天以雷霆手段震慑,收为己用。” “这小子可不简单。” 秦霜轻笑:“在海盗的帮助下,绝天渡海返回东瀛,由于我们的人条件有限,无法探查绝天到了东瀛后的情况。” “不急!” 林平之手指瞧了瞧桌子,沉吟说道:“这小子是绝无神的儿子,本来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绝无神死后,生活在聂风一家,被聂风等人压了十几年,必然心中烦闷憋屈,如今练就了手段,心态大大改观,暴露出了本性,就让他大闹一场,发泄发泄吧。” “也好!” “对了!” 林平之看向秦霜,微微一笑,说道:“还记得我救神将的目的吗?如今江湖安定,天下会安宁,我想,我也该去了却这桩心愿了。” 秦霜面色一变:“不能不去?” 林平之平静看着秦霜。 秦霜凝视着林平之。 半晌。 秦霜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虽然你没有服用龙元,但你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很难找到一个对手,你也想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如果是这样……你去吧!” “多谢霜师兄体谅!” 林平之微笑:“那么,天下会,就拜托霜师兄了。” 秦霜一脸无奈。 在他眼中。 林平之武功极高。 经历了雄霸、绝无神、帝释天和断浪,依旧能够稳住天下会,这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 甚至! 抵住龙元的诱惑。 将龙元分别四个孩子。 这样的人,实在不可思议。 通过种种事情,秦霜心中明白,任何事,都难不倒林平之,就算是会一会魔主,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无非就是离开天下会一段时间罢了。 何况! 如今的天下会,已经不是从前的天下会了。 雄霸已经死了。 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而且,幽若、秦霜服用龙血,以及神医练就的大补之药,功力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境界,又有服用龙元的四个孩子在。 还有无名在天下会。 就算林平之离开,天下会也是高手如云,不会怕了任何敌人。 “……” 秦霜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 又与林平之聊了两句。 离开风云阁! 林平之目送秦霜离开后,低头,目光落在那份情报上,喃喃低语:“绝天那小子,果然心中藏有大恨,绝无神虽然不是死在无名等人手上,但也差不了多少,岂会心甘情愿面对这些中土人士,如今有了手段,也助长了他的野心,不过……还不能让他死了。” 他思前想后。 让人叫来了瑞儿。 “瑞儿,拜见林叔叔。” “坐吧!” 林平之笑了笑:“服下龙元后,功力增强了很多,可还适应?” 瑞儿坐下后,拍着胸脯:“多谢林叔叔关心,瑞儿身有易筋经,可包容天下任何能量,区区一颗龙元……瑞儿会慢慢吸收的。” “不错!” 林平之再问:“相术学的怎样了?” 瑞儿挠了挠头:“马马虎虎!” “哈哈!” 林平之笑笑:“慢慢来,不着急。” 瑞儿:“林叔叔是要考瑞儿?” “聪明!” 林平之说道:“你们服下龙元,吸收龙元的能量,还需要一段时间,就不考你的武功了,而我想看看你的相术……绝天走了一段时间了,实在让人担心,瑞儿就算算绝天此去的凶险吧。” “实不相瞒!” 瑞儿沉默了半晌,站起身,神情凝重:“在绝天离开天下会后,瑞儿夜观天象,推算后,这一次,绝天前往,是大凶!” 林平之眉头一挑:“大凶?” “是的。” 瑞儿点头:“以林叔叔的造诣,肯定比瑞儿强了很多倍,林叔叔都不拦着,想来绝天此行是有惊无险,可能我的功力很不够吧。” 林平之笑道:“那么,有什么办法,能让绝天避过大凶?” 瑞儿:“……” 啥意思? 瑞儿一脸懵逼! 难道林叔叔知道绝天此去是大凶,依然让绝天前往,为的就是今日的考验? 瑞儿眨眨眼:“不知道。” 林平之收敛笑意,意味深长说道:“绝天拥有一半东瀛人的血统,你说,如果把绝天推上东瀛天皇的位置……” “啊!” 瑞儿吓了一跳,险些跌倒。 瑞儿瞪大了眼睛:“林叔叔,你是开玩笑的吧?” “不行?” “这很有难度的!” “哈哈哈!” 林平之笑眯眯道:“瑞儿,你娘和你爹服下了龙血,你和丹儿、龙儿、天儿服下龙元,已经拥有了长生不死的能力,你告诉我,如果你们一直守着天下会,结果会是什么……中原神州皇帝会允许你们这种人存在吗?江湖上的人会允许你们存在吗?” “……” 瑞儿全身冒凉气,惊恐望着林平之,结结巴巴:“林、林叔叔,瑞儿还是个孩子,您、您可别吓我!” 林平之:“……” 瑞儿隐隐明白了什么,倒吸了口气:“瑞儿明白了,林叔叔收绝天为徒,是看中了绝天身上一半的东瀛血统,又担忧我们长生不死的事暴漏,中原容不下我们,所以……林叔叔是想将东瀛,当做我们的退路。” 林平之欣慰笑了:“聪明!” 瑞儿俏皮眨眨眼:“这是对我们的考验吗?” “不错!” 林平之点头:“这是我心中的一个念头,也是对你们的考验,说是考验,其实,是为了你们的以后,你、丹儿、龙儿、天儿,还有霜师兄,丁宁、幽若……你能明白吗?” 瑞儿沉默了片刻,问道:“丹儿哥哥知道吗?” 林平之:“还不知道。” 瑞儿:“一个人守着秘密太辛苦了,能把丹儿哥哥拉下水吗?” 林平之哭笑不得:“……” 瑞儿抬头,神情严肃而认真,一本正经说道:“林叔叔,说实话,瑞儿真的被你吓到了,助绝天成为东瀛天皇,这可是千难万难,但是,不得不说,林叔叔考虑的周全,这的确是个麻烦,以瑞儿一个人的力量,断然是办不到。” “嗯!” 林平之点点头:“今夜子时,你和丹儿来后山,我们三人好好聊聊。” 瑞儿点头:“好!” “不过!” 林平之轻轻一笑:“要保密啊,什么人都不能说,包括你爹和你娘!” “没问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57/688399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