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 “你嫁给了蔡京的第五儿子吧,那家伙人呢?还活着吗?” “死了!” “怎么死的?” “宋钦宗登基后,罢免了蔡京,蔡家受到牵连,都被送给了金国,撤军逃亡时,在混乱中死了。” “哦,我还听说,蔡家的人把你灌醉,送给了完颜宗望享用,据说那家伙有很变态的癖好,是不是真的?” “……” 茂德帝姬赵福金不再开口,抽泣起来。 林平之:“我还听说,你给蔡家生了个儿子,还活着吗?” 赵福金:“死了!” “……”biqubao.com 林平之一拍额头:“你的命可真惨啊,幸亏被救了回来,要是被抓到金国去,还不知道被多少人折磨……你是第一个陪我的,我暂时封你贵妃,等我登基后,会另行封赏。” 赵福金:“谢晋王!” “怎么谢?” “……” …… 战争还在继续。 金国分两路大军撤兵。 可是。 宗泽的人,岳飞的人马,以及燕青的一拨人,在金国大军身后,死死咬住了金军,伺机夺取各种从开封拿走东西。 而山东一带。 宋江接受了诏安的圣旨,以皇命在身,在山东登高一呼,打着晋王林平之的大旗,聚集人马,挡住了金兵返回的退路。 …… 御书房! 林平之看着战报。 赵锡、赵楷、张邦昌、秦桧四位站在面前。 林平之放下奏折,瞥了四人一眼,目光落在赵锡身上:“赵大人,你可知罪?” “呃?” 赵锡愣了一下:“晋王说什么?” 林平之:“这些天,安排陪我的人,可都是被掳走,被我们救回的人,而且都是赵氏女子……你是为你赵氏皇女铺后路,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赵锡呆若木鸡,低下了头:“晋王教训的是,从今晚开始,我会安排一些贵妃……” “就朱皇后吧。” 林平之冷漠打断了赵锡的话:“你们已经收了宫门外,旗杆上两位皇帝的人头,我也答应你们厚葬,如果朱皇后不同意……就让她下去陪两位皇帝吧。” 赵锡和赵楷身躯一震。 赵楷:“臣,会安排。” “嗯。” 林平之点点头:“除此之外,还有康王一事,既然你们已经在准备我登基一事,可那位康王,似乎不打算回京啊,你们认为呢?” 赵楷硬着头皮:“臣,会亲自去一趟河北,劝说九弟回来。” “很好!” 林平之满意笑道:“我看过一份清单,似乎康王赵构的母妃,也被救了回来……你懂我的意思吧,如果康王赵构不回来,我就把这个女人吊在宫门外的旗杆上。” “……” 赵锡和赵楷对视了一眼,默然无声。 秦桧连忙转移话题开口:“晋王,根据传来的消息,金国大军分两路兵马,一方从真定府,转道山东返回,山东要道被诏安的宋江守住,双方僵持不下,不过,金军急迫回去,不惜一切代价,迟早会突破。” “另一面,晋王大军强横,扼守太原府等地,金军不敢硬碰,这一路大军,他们走得是蜀地。” 秦桧担忧:“蜀地还不曾被晋王拿下,而大宋军队软弱,是挡不住金军的,金军利用蜀地险峻的地形,可经过吐蕃、西夏绕道而回……这一次不能把他们留下,放虎归山的话,就再也没机会了。” 张邦昌:“臣打探到,金国早就与吐蕃和西夏达成联盟,而入蜀地的这一路大军,正是金国皇帝完颜晟亲自率领,要是三位国主会面联手,想要拦住他们,可就难了!” 林平之皱眉:“你们以为如何?” 秦桧:“臣以为,在金军离开边境的路上设伏,拦住这股兵马,趁机一举歼灭,等我们生擒了金国皇帝,到时金国自会投降。” 林平之笑了笑:“你认为,这件事派谁去?” 秦桧:“……” 赵锡等人三人无语。 办法是好办法。 可人选是个大问题啊。 朝堂实在没有多少能拿出手的将领,就算是有的话,哪个敢做这种事,如今与金军大战的,几乎全部都是晋王的人。 林平之淡笑:“来人!” “是!” 一个年轻士兵,走进御书房,跪了下来:“晋王!” 林平之:“我书信一封,回去交给吕颐浩,让他安排人手,封锁边境一带,除此之外,我下一道旨意给蜀地的官员。” 赵锡问:“什么旨意?” 林平之冷漠一笑,眼中弥漫着杀意:“你们可知‘杀胡令’?” “什么!?” 四人震惊了,倒吸凉气。 杀胡令! 他们都是大有学问的人,岂可不知这‘杀胡令’的可怕。 当年,胡人入侵中原,汉人险些灭族。 可是。 杀胡令的出现。 不但保护了汉人,甚至事情发生了反转,所有汉人拿起了刀,对准了胡人,杀得胡人闻风丧胆,羯族、匈奴和羌等少数民族差点被灭族。 林平之果断下令:“我以晋王身份,颁布杀金令,只要胆敢入我中原的女真部落,皆可杀,一个人头,一贯钱,可在各地州县府衙领取……不奉命的官员,视如叛逆,也可杀!” “遵命!” 年轻士兵听得热血沸腾,领命出了门。 “晋王!” 赵锡四人脚底冒凉气,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晋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狠?” 林平之意味深长说道:“金国大军南下,势如破竹,多少人惨死,你们怎么不说狠?大军攻陷开封外城,拿走了多少东西,死了多少人,你们怎么不说他们狠?赵氏子女一车车往外送,受尽了奇耻大辱,你们怎么不说他们狠?如果不是我来,挡住了金军,你们都会死在金军手中,开封城也会毁于一旦……这话你怎么不去和金军说?” 啪! 林平之拍案而起,冷冷看着他们:“大门就在这里,都给我滚,说教能化解战争的话,要手里的刀有什么用?一帮蠢材!” 四人被骂的脸红,却不敢反驳,灰头土脸退了下去。 不多时。 一个女子走进了书房。 “朱琏,拜见晋王。” “嗯?” 林平之抬头,看了一眼女子,看上去,比茂德帝姬更有味道,沉吟片刻,说道:“我是让你晚上来,而不是现在来。” 朱琏:“朱琏来此,只为了一件事。” 林平之:“说!” 朱琏:“请晋王准许,朱琏愿陪夫去。” 林平之沉吟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为皇上殉葬?” 朱琏:“是的。” 林平之:“当然可以,你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吧,你丈夫赵恒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很多人,也害了开封府,害了整个天下……既然你愿意下去陪他,那就和你的子女一起吧,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 朱琏花容失色:“晋王,你……” “不用说了。” 林平之围着她转了两圈:“当初,救你们回来时,我给过你们选择,是你们选择了留在后宫,可并不是我强迫你们,而现在你出尔反尔,让我很不高兴……我会让赵锡重新审核所有人,你们想死,我自然会满足你们。” “不。” 朱琏又惊又慌,跪在了林平之面前,拼命恳求:“不要对我的孩子下手,我只是要求殉葬……我知道了,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平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不会勉强你的,毕竟是我杀了你的男人,你恨我是应该的,而我也不会对你们一家手软。” “不要,不要,求你了!” 朱琏哭着恳求:“我知道了,求晋王开恩,我现在就可以……” 林平之:“我可没有强迫你。” 朱琏:“是我自愿的。” “哼!” 林平之冷哼:“既然如此,那就现在吧,退去你的裙摆,趴在书桌上去。” “……” 朱琏低着头,留着眼泪,身躯都在颤抖,是不甘心,是耻辱,然而,却又不得不遵从,慢慢开始照做:“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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