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笑傲华山开始随心所欲_第149章 掌控麟州开始对外用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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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冠清!”
  林平之走出房间,瞥了一眼守在门外的全冠清:“衣服不用换了,我现在去府衙,等我彻底掌握麟州,就响应慕容复起义,尔等做好准备。”
  全冠清凝重:“遵命!”
  林平之离开庄园。
  直奔府衙。
  自从林平之和知州摊牌后,再也没有来过府衙。
  而知州。
  成为麟州最高掌权者。
  按照官职职务,刺史为一州之主,却只管民生和公务,不可插手军事,而知州是统领军队的最高官员。
  分工明确。
  可惜。
  麟州官员不信任这个空降来的刺史,一点点将林平之架空,林平之也知道初来乍到,斗不过这些官场的老油条,只能示敌以弱,躲起来悄无声息的发育。
  不过。
  现在没有隐忍的必要了。
  府衙门前。
  护卫们拦住了林平之的去路。
  “呔,你是何人?”
  “还不快速速退去!”
  “……”
  林平之眼神一冷,手中长剑出鞘,一抹寒光闪过,划破了护卫们的咽喉,四名护卫倒了下去。
  他大步走进府衙。
  “啊?是刺史大人?”
  “快去禀报知州王大人。”
  管家慌了神,吩咐杂役们,且转身就走。
  只是。
  管家走出两步,就停下了,身子微微颤抖。
  因为,林平之站在了管家身旁,面无表情:“你很害怕?不,你不用害怕,带我去见知州大人。”
  “是是是!”
  管家额头冷汗直冒,哆哆嗦嗦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林大人!”
  听到动静的知州王崇已经快步而来。
  身边,还有杨应等人。
  他们注视着林平之。
  杨应心中升起不安,盯着林平之,问道:“林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
  林平之戏虐冷笑:“管家,当初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你监视着,被你告诉他们了吧,还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噗通!
  管家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呃?”
  只见!
  林平之一掌拍在管家头顶,拍碎了他的天灵盖:“当我白痴吗?你家的情况,难道我还不知道。”
  管家倒了下去。
  王崇等人骇然大惊。
  杨应脸色阴沉问:“林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林平之眼中闪过杀机:“本官乃麟州刺史,由王爷举荐,先帝亲封,乃天子门人,尔等视本官于无物,将先帝旨意视如粪土,架空本官,甚至将本官赶出府衙,罢黜本官的刺史职位。”
  “尔等包藏祸心,心存叛逆,私通西夏、大辽,企图霸占麟州,分裂大宋国土,成为麟州的土皇帝……其心可诛!”
  林平之一步步向王崇等人走去。
  “……”
  王崇等人哗然。
  “一派胡言!”
  “胡说八道。”
  “林大人,此事……”
  杨应等人震惊了,这么大个帽子扣下来,麟州所有官员都脱不了关系。
  何况。
  这些事有理有据,说不清楚的。因为,他们的确看不上空降来的林平之,他们也的确架空了林平之。
  “不用说了!”
  林平之一瞬间出手,手掌按在王崇脸上,猛地将他推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高声喊道:“王崇作为知州,统领麟州大军,屡屡对西夏用兵,却不能占据一分一毫之地,那是因为他通敌卖国,又企图罢免本官,彻底将麟州霸占为私有……该杀!”
  “你……”
  王崇惊恐瞪大了眼睛:“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杀我就是造反……”
  “……”
  林平之冷漠地捏碎了他的头骨,扭头向杨应等人看去:“尔等罪行,本官一一记在册,已经上奏朝堂,等着陛下的处置吧……来人!”
  府衙中,四面冲出一队人马。
  “韩世忠拜见大人!”
  为首的一人,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将这些人拿下。”
  林平之立刻下达命令。
  这些年来,暗自积蓄力量,可也没闲着,这位韩世忠出生延安,距离麟州不远,参军时,就引起了林平之的注意。
  这家伙可是南宋中兴四将之一。
  十足十的猛人。
  “是!”
  韩世忠遵命,立刻拿人。
  “林平之!”
  杨应咆哮怒吼了一声:“你这是做什么?你擅杀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哈哈哈!”
  林平之轻蔑大笑:“造反?真亏你说的出来,本官可是亲王举荐,先帝亲封的麟州刺史,赶到麟州赴任,你们派人监视,罢免本官的权利,甚至将本官赶出府衙,从而将麟州变成你和王崇的领地,我们究竟是谁造反……把他们软禁起来!”
  杨应被人被带了下去。
  “大人!”
  韩世忠身子挺拔的犹如一根标枪:“我们是不是应该对杨家下手?”
  “已经有人去做了。”
  林平之目光深邃:“麟州乃杨家祖地,为我们汉人立下赫赫战功,没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有更合适的人处理这件事。”
  “你去找全冠清!”
  林平之深吸了口气:“女真部落首领,已经开始反辽,对大辽用兵,而姑苏一带慕容复揭竿而起称王,朝堂派大军前往镇压,没时间和精力注意我们这里……我们需要严防西夏趁机进攻,也要趁此机会……夺回属于我们的燕云十六州。”
  韩世忠心神激荡,这可是千载难逢立功的大好机会。
  “属下这就去!”
  韩世忠转身走了。
  林平之看着他离开,抬头看了看天空,沉默了半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第一次改变历史,老天容得下我吗?规则会让我这么做吗?最起码,我必须试一次才行。”
  无论是笑傲。
  还是神雕。
  他做的所有事,都几乎在规则之内,在历史的大致走向里。
  所以,他能安全的活着。
  改变?
  他不是没想过。
  然而,改变后会发生什么,他心中只是隐隐有种感觉,如果想要确认,那么只能试一次。
  “大人!”
  一个人影跪在他身前。
  “林子迁。”
  林平之收回心神,吐出一口气:“通知府州折可求,丰州刘延庆,让他们率领各部,奇袭朔州、代州……如若不成,军法处置!”
  “是!”
  林子迁转身离去。
  “大人!”
  又一道身影而来,跪在了林平之面前。
  “林子修!”
  林平之目光凝重:“去告诉杨志,等他解决了杨家的事,让他去找全冠清……有一笔账,是该向西夏讨回来了。”
  “遵命!”
  人影退去。
  “林子永、林子宁,你们派兵镇守麟州。”
  林平之还是有些担心:“麟州的事,我们速度很快,做得也很隐秘,但是我们同时对西夏和大辽用兵,肯定会瞒不住,各州兵马肯定会来询问……你们必须给我拖住,听清楚了吗?”
  “遵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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